手中劍術莫名地帶上了一股悲涼,一劍揮出,沉重的劍招開始劍走偏鋒來。
橫劈斜刺,一柄重劍隨心而動,逼得眼前聞未果不得不連退數步。
身上的衣服獵獵生風,聞未果雖然被沈裘所逼退,手中的劍刃卻從未提起。只是左右閃躲的同時向後退步。
看似是被逼的沒有回手,實際上這一切都仍在聞未果的掌握之中。
看著面前的聞未果,沈裘猛地起身跳躍,持著手中的重劍如同泰山壓頂一般跳了過來。
“來吧。讓你看看好好分清什麽是魔種,什麽是劍典!”
聞未果咧開了嘴來,手中的劍刃舉到胸口齊平高。
如同砂霧一般的煞氣,從衣袖和領口之中散發出來。
只見聞未果的雙眸瞬間蒙上了一層暗紅色,手中的劍刃揮出。
煞氣從聞未果面前肆虐而來,從下向上的撩起,對準了持著重劍斬來的沈裘。
鏗鏘一聲響起,煞氣像是世間最為鋒利的劍鋒猛地將重劍撞開來,將重劍都崩裂開來了一個足有數寸的裂口。
“這可不是魔種,魔種那種低劣的東西可不是我這種武者。看招!”
伴隨著劍刃揮動,劍氣四散開來,連帶著煞氣肆虐。
“嗤嗤、”
舉起了重劍在面前的沈裘隻感受到自己衣袖和胸前的衣物都撕裂開來無數的細小裂口來。
鮮血不由自主地從沈裘身上流淌出來,向著面前的聞未果漂浮過去。
“這就是我不同於魔種的地方了。劍典這種絕世武學在不同劍修手中可是完全不同的。”
聞未果對著沈裘咧嘴說道,伴隨著鮮血凝成的血珠向著聞未果飄去,聞未果身上的血味愈加濃鬱起來,眼眸中的血色更是愈加深沉。
“魔種就是魔種!閉嘴吧!”
手中的重劍雖然面對上了對方的劍招崩裂出了缺口,但是此時的沈裘唯一可以依賴的也就只有手裡的劍刃了。
“那就死來!”
煞氣猛然間凝聚到劍刃上,就如同劍刃得到了延伸一般,漆黑色劍尖對準了面前的沈裘。
而此時的沈裘似乎是脫力了一般垂落下重劍,喘著粗氣看著聞未果身後的方向。
“林立,你還在等什麽?”
只見林立從兩人附近的山窟入口處緩緩走了出來,持著飛虹與魚腸劍走到了聞未果數米的遠處。
“你又是誰?”
聞未果抿著嘴唇,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林立完全沒有任何的恐懼。
而林立也是走上了前來,準備動手。
雖然早在兩人戰鬥開始時就已經到來,對於聞未果口中的“劍道”抱有疑惑,但是此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林立也是沒有任何不出手的理由。
尤其是一邊的趙傑也將目光看了過來的情況下。
兩處混戰的目光都聚了過來,林立持著飛虹衝上前來。
殺生劍直接施展出來,同樣是煞氣與殺氣凝聚,林立爆發出的氣勢更加恐怖、強烈,就如同足以遮蔽住天空的暗幕一般。
聞未果一下子舉起了手裡的劍刃,緊盯著眼前的林立。
“這種莫名的熟悉感,真的是久違呢。”
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來,聞未果提著手裡散發著煞氣的劍刃就對準了林立斬了過來。
而林立也是毫無畏懼,殺生劍使出,便是一往無前。
劍刃所指,就是對方的要害。鋒利的劍尖就直直地戳向了對方。
此刻的林立心中沒有任何的雜念,殺念充斥在胸膛之中。
而面前的聞未果同樣是催動著那種聞所未聞的“劍典”向著林立施展。
聞未果手中的劍刃揮舞之間,帶起足有數寸寬的劍氣,煞氣更是隨著劍氣四散席卷,如同沙塵風暴一般摩擦著林立的體表。
凝聚成沙粒一般的煞氣直接撕裂開林立的體表,霸道地卷走鮮血。
然而縱使是聞未果有著如此劍招,此時的林立卻立於了不敗之地。
殺生劍直指對方,煞氣與殺氣的凝結直接破開了對方的劍招招架。
劍尖輕挑,直接挑起了對方的劍刃,對準了對方的咽喉正要刺下。
剛剛從沈裘和林立身上得到的鮮血猛地出現在了聞未果的喉嚨處,化作了一小片懸浮著的血液晶體片。
噗呲一聲,晶體直接破裂了開來,化作了瑰麗的血色碎末,四散開來。
而林立則是直接斬出了第二劍。
從右上向左下方斬落,對準了對方的脖頸沒有絲毫猶豫,一切都像是在林立的預測之中。
“放過我!求你了!”
此時的聞未果一下子沒有了任何的勝算,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敗在了對方的手中。
而這之所以會是如此,其實還是因為林立使用了剛剛從木人巷得到的先天武者碎片,使得自己直接對於這離心劍訣前三招達到了登堂入室的境界。
也就是說林立現在不僅僅是殺生劍,包括生人劍和劍心也已經熟練貫通。
算上許久之前得到的那份,此時的林立其實還有一份先天武學碎片。
為了應對接下來令牌的搶奪和沈承運帶來的影響,林立也是不得不做出了這種準備。
劍尖搭在了對方的脖頸,林立左手提起了手裡的魚腸劍,劍柄揮動,猛地打在了對方左右手橈脈以及丹田三處,直接暫時廢除了對方的行動力。
“林立,他是魔種, 萬萬不可放了他。”
沈裘一下子說了出來,使得林立不得不將目光對準了沈裘。
“什麽是魔種?”
林立對於魔種雖然有所了解,但是怎麽知曉的可不好說清了。
“魔種就是墮入了魔道的武者、異獸,他們都是以任何生命力強盛的生物為食,必須鏟除!”
沈裘正色說道,對準了林立說道。
然而接下來沈裘所說的卻是令林立完全沒有了聽取他意見的可能。
“林立,你快點去幫趙傑,這個家夥就由我來解決。”
“算了吧,沈裘。這件事我自有定奪,另外,我和你訂立的契約就此做罷。”
林立可是聽到了兩人之間有關於劍典的事情,怎麽也不可能把聞未果交給了沈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