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來自於沈承運的雲雨夢澤,此時的吳天罡隻感覺自己寸步難行,若不是自己作為命元境武者有著已經凝練成罡氣的內力外罩保護,恐怕就先一步被對方的劍氣所擊敗。
吳天罡的情景到了這種地步也沒有別的辦法,必須先一步想出一個破圍的辦法來才行。
沒有任何的猶豫,吳天罡猛地揮動手中的重劍,氣浪從身前掀起,化作了重重氣浪奔湧開來。
千重山河斬!
作為山海劍門聞名的幾大劍法,山河劍訣被每一個山海劍門的弟子所熟知,作為長老的吳天罡更是不再話下。
劍招揮動下,直接對準了面前的沈承運,重重氣浪壓倒性的撲了過來。
然而這在沈承運看來與之前的劍招無異,既然他可以憑借著之前的雲雨劍法來化解一次,那麽就可以化解無數次。
“吳天罡長老莫不是小看了在下。”
沈承運再次施展出之前的雲雨劍法,依舊是熟悉的感覺,熟悉的劍意。
軒轅機和南宮清幽身處遠處,遠遠地看著兩人的戰鬥,也是為吳天罡捏了一把汗,沒有想到沈承運一介沈家後進弟子竟然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恐怕吳長老也難以拿下沈承運了。”
軒轅機此時也是說出了自己的判斷,對於沈承運和吳天罡之間的戰鬥也是很明了地砍出了誰落在了下風。
而一邊地南宮清幽則是一襲長裙搖曳,對於眼前的形勢也只是抿著嘴唇,不做判斷。
但是以南宮清幽的實力怎麽還看不出這兩人之間戰鬥的情況。
另一旁,位於困劍窟和外界的入口處。
無數的武者也是從困劍窟之中走了出來。而林立也混跡其中。
因為沈無歡的幫助下,沈承運也是極為輕松的破開了屬於困劍窟秘境的陣法,使得此時困劍窟和外界完全打通,這些武者也是暢通無阻地走到了困劍窟地入口來。
更別說沈承運和吳天罡這麽一番屬於命元境武者之間的打鬥帶來了多大的聲響,裡頭的眾人也是不由得想要出來打探一下情況,結果就是直接看見了兩人之間的打鬥場景。
在眾人的目光下,吳天罡和沈承運的打鬥依舊不得不進行下去。
面對著吳天罡的千重山河斬,沈承運毫無畏懼,雲雨劍意一轉劍勢,直接化攻為守。
之前還是厚厚的一層雲霧劍氣瞬間就凝結在了沈承運的身前,劍氣綿綿,如同梅雨不斷一般。
千重山河斬化作茫茫氣浪,消散在了劍氣之中。
“吳長老不知道這一劍你能不能接下?我們就以這一劍定勝負吧!”
沈承運看著面前的吳天罡,剛毅健碩的身材下背負著重劍如同一個戰神,可惜遇上了自己。
響亮的聲音傳徹在所有人的耳中,底下的林立聽見了沈承運的話也是面露異色。
雖然知道沈承運和沈家在此次的試煉之中大抵是為了某個計劃而行動,但是林立卻沒有想到沈承運竟然都足以和上頭不知道哪個門派的長老決一勝負,也是感到詫異無比。
“道樞靈器就這麽厲害?這沈承運竟然直接進入到了命元境,而且還和這等強者決一勝負?”
林立充滿疑惑的同時也是緊盯著上方的二人,想要看出個名堂來。
然而林立卻是沒有看出屬於沈承運的那一層雲雨劍意的作用來,否則沈承運哪有那麽容易和吳天罡決一勝負。
上空之中,駕馭著雲雨劍意的沈承運橫舉起隕星,對準了吳天罡的瞬間將所有的氣勢都爆發出來。
屬於沈承運的護體罡氣化作了如雲霧一般的存在,直接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雲雨劍意更是如同出鞘的利劍一般完全變化到了攻勢。
另一頭的吳天罡也是不由得小心謹慎起來,面對著眼前的沈承運,此時的吳天罡已經完全將對方看作是了和自己同一個境界的存在,甚至是更強。
沒有任何的輕敵,吳天罡直接使出了山河劍訣之中自己最為拿手的一招。
山河崩碎!
這一招取得就是山岩破碎,江河逆流,天地顛倒的韻味,象征著大破碎,大毀滅。狂暴肆虐的劍勢凝結在劍刃之上,吳天罡不複剛剛那般端莊的劍修模樣,眼眸泛紅,像是一個暴徒一般。
舉著手中的重劍,劍勢凝結完畢的一瞬間,拖曳著手中的重劍,吳天罡的這一劍慢到了極致,威力也到達了極致。
沈承運沒有任何的猶豫,手中的劍勢完全沒有一絲避讓的意味可言,就是打著對攻的想法來的。
雲雨劍意可攻可守,此時的雲雨劍意便是如此。
化作了烏雲暴雨,沈承運這一劍如黑雲壓城,暴雨傾覆,便是要在這山河之上染上一抹墨色的雲雨。
在困劍窟前的上空,幾乎是凝為實質的烏雲突然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當中。
“這……這是天劫麽?劍意之強竟然能夠溝通天地,使得這一方的天氣竟然直接變化成了烏雲天!”
下方的武者一下子出聲說道,沒有想到兩大命元境武者之間的戰鬥竟然能夠有如此的威能。
另一邊的軒轅機和南宮清幽也是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這沈家小子當真是個麒麟兒!若是沈家的計劃真的成了,這沈家將是要把我們劍盟之間實力規劃變得不一樣了。”
軒轅機想到了剛剛那封書信上的內容也是直接忍不住跟一邊的南宮清幽說出了自己的你欸性能想法。
“軒轅長老大可不必如此,要知道我等門派也並非是沒有類似沈承運一般的天才妖孽。”
南宮清幽立於一邊,對於眼前沈承運展現的強大實力並未多想,反倒是安慰起了軒轅機來。
“說的也是。這江湖還是屬於這些俊傑啊。不過眼前這沈承運到底能不能過的了吳天罡長老的山河破碎,依舊是個五五開的局面。”
軒轅機聽到了南宮清幽的說法,也是將目光放到了兩人的戰鬥上來。
而下方人群之中的林立卻是感受到了不同於在場任何一人的感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