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惡犬和壽衣趕到現場時,便發現自己的目標被一個未知的詭異掐著脖子舉了起來。
看著眼前這位渾身由血肉鎧甲組成的詭異,背後甚至還有由肉須編的翅膀,“你見過這種詭異嗎?”壽衣問向惡犬,周傑搖了搖頭,他無論從哪個渠道也沒有見過像夏仁這樣的詭異,周傑嗅了嗅空氣。
“這詭異的實力最少也是血怨級,以我們的實力恐怕難以抵擋”
夏仁似乎感覺到後面傳來的兩道目光,回過頭看了看來者何人,猙獰的面具將夏仁的臉完全覆蓋住了。
歪著頭看著還在不斷掙扎的豬頭人,背後本來由肉須組成的翅膀突然解體,變成一道道觸手直接將那豬頭人固定在空中,在那豬頭人的外表上甚至有白色的肥油飆出。
那觸手直接將那豬頭人吸成了乾屍,然後甩在了一旁。
“靠,我控制不住了”夏仁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存在了,之前做的一切仿佛都是身體的本能,“看來禦鬼力太少就無法控制體內的詭異”
夏仁用著僅剩的一些控制力,將翅膀生成後就趕緊飛離現場,一股股饑餓感就像湧上來的潮水一樣,幾乎將要把夏仁拍死。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脂肪,還有儲存的其他能量都被魔邪瘋狂的吸取。
在找了一個偏僻地落下之後,魔邪已經幾乎布滿了他的全身,此時候發現已經無法將魔邪解開,魔邪仿佛將和他徹底融為一體一樣。
夏仁一把抓在胸口,三指鑲嵌在血肉之中,狠狠一撕,一塊血肉組成的鎧甲,還附著著他的血肉便被他撕了下來,扔在了地上。
夏仁感覺身體傳來的饑餓感仿佛好了一些,就像能揭死皮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就是痛,非常痛。
每每撕開一塊,夏仁就要痛得倒吸口涼氣,也正是因為劇痛感,夏仁他頭腦也逐漸的清晰起來。
默默地將身體撕下來的血肉堆成了一塊,最後脖子下的全部撕完之後,身體下面已經聚集而成一灘子血窪。
直到最後夏仁才能感覺到魔邪存在,終於將魔邪解除之後,夏仁心中的大石才放下,終於活了過來,太不容易了。
看著身體遍體鱗傷,又看著地面上堆起的血肉,最後在夏仁脫離的魔邪,爬上了這座血肉組成的小山上,仿佛在與之前的身軀融合著。
從口袋中掏出一顆青色的圓球,還有一塊豬皮,這些東西是他在殺死那豬頭人之後得到的,看來青色的圓球需要殺詭異才能得到,但不知道為什麽在夢中殺死卻沒有。
“這東西可以交換”夏仁拿著一塊大概巴掌大小的豬皮說道,剛接觸時他腦海那個可以交換的文字就出現了。
他現在隻感覺到渾身劇痛,地上的魔邪就像一攤爛肉,“下次打死我也不能,把禦鬼力全部燃燒”夏仁幾乎在那一瞬間感覺到了死亡的到來,與夢中的感覺相似,但是不同的是一個是在夢中一個是在現實。
乾咳了幾聲,夏仁感覺喉嚨有點甘甜。
“呸!”
幾塊黑紅色的血塊,被吐了出來,伴隨而來的是一股腥臭味。
在那黑色的血塊吐出來之後,夏仁似乎感覺好了許多。
他現在隻後悔把那黑衣壯漢殺的太輕松了,不過當時情況危急,甚至他自己都快燃燒死亡。
看著自己落下來的地方,是個郊外的小院子,看著是院內的環境。
可能有人居住,而地上的魔邪似乎還未完全融合,
幾道觸手甚至還向夏仁蔓延,仿佛渴望夏仁血肉。 “媽的完全崩壞了”
夏仁忍著腦海中的疼痛,硬生生的將魔邪收了回去,再收回去的那一瞬間。
夏仁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他沒有注意到的是,體內的黑氣趁虛而入四處蔓延開來,仿佛想佔據夏仁整個身體。
“趕緊申請調查”黃河看著飛走的夏仁,利用手表的攝像功能,將剛才的一幕記錄下來,並發給了總部。
兩人連忙跑到巷子深處,趕到那具乾屍的旁邊,那具乾屍就像被吸了所有的鮮血還有血肉,只剩下一張皮包骨的屍體扔在了垃圾堆中。
恰好的事,那具屍體是跪倒在地的形狀,而對面是一個已經死亡的老太太。
據兩人的檢查,猜測這老太太可能是因為擋住了千譎宗組織成員的路結果被撞死。
想起飛走的夏仁,兩人對視了一眼,心中的憂愁又添加了幾分。
“你看,東西還在”黃河扒開那具乾屍的皮衣,震驚的說道,隨著黃河把那件皮衣扒開, 一本黑色皮包裹的書出現在了那豬頭人的腹部。
“還好,沒有丟失,不然麻煩就真的大了”惡犬想起那後果,心中甚至發顫,到時候估計就不是幾個人死,可能整個縣或者整個市都會被封。
黃河伸手將那本書拿了起來,書面上沒有字,渾身漆黑無光,只有在書面有一個浮雕著麽的黑色骷髏,那骷髏張大著嘴巴,仿佛有吞噬一切的欲望。
不過真當他拿起那本書的時候發現,書的後半本人撕掉了,只剩下前面一半。
在拿起那本書的那一瞬間,黃河心中對書的貪婪急速放大,他看著眼前這漆黑的書想據為己有。
正當他快完全淪陷時,一股身體傳來的劇痛感使他清醒了過來,打開衣服一看,原來是他身上的壽衣小了幾圈,狠狠的長在了肉裡面。
隨著一口鮮血的噴出,他的眼中恢復了清醒。
“自己隻觸摸到而已,竟然就幾乎完全淪陷了。”
黃河心中一陣後怕,連忙把書甩在了地上,惡犬似乎還有些詫異,正要彎腰撿拾。
“別動那本書,除非你找死。”黃河大喝道。
迅速跟周傑說了緣由之後,周傑這才明白他忽然吐血的原因。
“就憑這改造成的豬頭人,沒有道理可以承受住這股力量,按理說他的身體應該早就崩壞了”周傑看著眼前乾屍說道。
黃河觀察著眼前這具屍體,彎腰摸了摸那件皮大衣。
“你看這皮大衣,是海怨鯊的皮,有隔離的作用。”黃河在摸了摸那件皮大衣之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