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場上旌旗蔽日,煙塵滾滾,戰馬嘶鳴,白宇國在此屯兵十萬之眾!
大王白敬亭率領兩位王子,以及二三十位身披戰甲的將領,正在檢閱台觀看將士們的演練。
烏沙國對白宇國領土覬覦已久,這次國王那顏縱深親摔三十萬大軍來犯,欲一舉吞並白宇國!
萬辰來到檢閱台叩見了姑父、表兄,以及諸位將領,還未說明來意,白琳卻替他先說了。
“父王,萬辰說他上戰場了,可是沒死,呵呵。”白琳撇嘴說道。
大王子白建笑道:“怎麽可能,據說大通國的將士都被屠戮殆盡了,又怎麽可能讓個書生上戰場呢?”
“不會是敵軍來犯便躲起來了吧?廢物還能上戰場嗎?老三,你以為我們都是傻子嗎?哈哈哈。”二王子白樹大笑道。
這兩人的話裡充滿了諷刺味,之前自然是有過節。
白建長萬辰五歲,白樹長四歲,他們小時候都在大通國跟外公萬天仇學武,但萬辰天賦太出眾,六歲便修武八段。
所以他們經常被打的屁滾尿流,相比之下白氏兄弟便是廢物,後來萬辰廢了,正合了他們心意,所以逮著機會就要挖苦嘲笑一番。
“二位表兄,我的確為了掩護族人撤退,而上了戰場,只是沒有能夠扭轉戰局,很是慚愧。”萬辰淡定的說道,
白建大笑道:“哈哈哈,萬辰,我看你是讀書讀傻了吧?還扭轉戰局,一個書呆子,歇歇吧你!”
“好了,你們表兄弟難得到一起,講話要互相尊重,大通國被滅了,能活著不容易,萬辰啊,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也不好胡吹,做人要誠實,懂嗎?”白宇王白敬亭捋著胡須教訓說道。
白琳憋著笑道:“就是,父王說的對,萬辰,成為廢物不是你的錯,但出來忽悠人,可……”
“呵呵呵,白宇國的嘴皮子耍的不錯啊!不知戰力怎樣?萬辰,我看今天你必須一戰,才能證明自己啊!”趙夢琪氣不過冷笑道。
白琳怒道:“你……趙留國郡主又怎樣?下等國而已,這裡有你插話的份嗎?”
“哈哈哈,白宇國是上等國,幹嘛要堅壁清野啊,有種出去戰啊呀!幹嘛要做縮頭烏龜!”趙夢琪大笑道。
白建和白樹見趙夢琪雖然風塵仆仆,而且男裝打扮,但掩蓋不住她那曼妙的身段,以及那俊俏的臉龐,心中都是一陣騷動。
白建呵斥道:“白琳,怎麽說話呢,趙留國郡主到這裡就是客人,我認為她說得不錯,萬辰,你可敢一戰。”
“對!趙郡主言之有理,一戰便知真假!”柏樹附和道。
白琳眼睛一轉,馬上明白了大哥二哥的用意,這是要萬辰當眾出醜啊!
“我看還是算了,人家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呆子,好不容易逃得性命,要是傷著了可要哭爹喊娘呀!哈哈哈。”白琳故意激將道,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見姑父也是滿臉不屑的微笑,讓萬辰很是不爽,小輩們不懂事快玩笑,你一個長輩……
“好!此處教場正好,誰與我一戰!”萬辰淡然的說道。
趙夢琪注意到了萬辰眼角掠過的寒光,心中暗笑,看來姓白的要與自己一樣嘍。
白家兄妹沒想到萬辰個書呆子還真敢,不過誰也沒出戰的意思,一個廢物值得出手嗎?
白建努了努嘴,不遠處的一位小將站了出來,他是白建的堂弟白鑫,今年十九,修武七段,平時一直跟著白建混,
這會子也想表現一番。 白敬亭點頭後,萬辰與白鑫便分別跨上了馬,然後來到了教場,不過用的都是木製的戰矛,畢竟是自家演練。
白鑫急於表現,未待雙方落穩,便策馬揮矛直奔萬辰面門,雖是木製,可如果中了,也得要了命!
萬辰並不慌張,仰首躲過,同時氣出丹田,手握戰矛兩端,雙臂用力一就,形成了彎弓彈了出去。
啪!噗!啊……
眾人幾乎還沒看清楚,白鑫連同戰馬便被乾飛了出去,面部被木矛尖掃到,頓時鮮血淋漓!
“好!打的好!”趙夢琪拍手叫好道。
白家人大都沒看清楚,自然個個驚愕,不過白建一撇嘴道:“哼,雕蟲小技而已,還有哪位將軍願意出戰,去教訓一下姓萬的書呆子!”
“末將願往!定將那家夥挑落馬下!”一位身材魁梧的將軍上前說道。
他是白鑫舅舅沈丘,三十歲上下,修武九段的修為,見外甥被一招打落,自然是義憤填膺。
白鑫被扶走治療之後,沈丘便拍馬挺搶殺了過去。
別看他塊頭大,但腦子很好使,知道白鑫是因為輕敵, 門戶大開才瞬間被擊中。
所以他是先守好門戶,只是試探性的攻擊,而且他有一路祖傳的沈家槍法,非常的精妙絕倫,曾有過越階擊殺敵人的輝煌歷史!
萬辰依舊不慌不忙,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冷靜是戰場上的製勝法寶。
五十回合後,萬辰看出了沈丘的策略,果然是上了年紀的人比較穩當,而且實力的確可以。
心想不肯力戰,那只有智取了,於是他以退為進,撥轉馬頭離開主戰點。
“果然是個贗品!就這戰力,還上戰場?”白琳很是不屑,並大喊道:“沈將軍!快快挑他下馬!”
“是啊!沈將軍,還等什麽?快收拾了萬辰,看他還怎麽吹?哈哈哈。”白樹附和著大笑道。
……
就在他們調侃間,忽然又是面面相覷,沈丘居然也被乾飛了!
萬辰本未盡全力,可沈丘以為他不過如此,一個少年而已,可能是自己過於小心了。
見萬辰拍馬而走,又加王子郡主加油,所以他毫不猶豫便白馬追擊,欲挑落馬下而後快。
哪知萬辰猛地來了個回馬槍,直奔眉心而來,唯有慌忙揮搶去開撥。
可萬辰突然甩矛,就勢撒馬,縱身而起,一腳劈了上來,躲閃不急,正中脖頸,應聲飛跌,噴出一口鮮血!
趙夢琪微笑道:“呵呵,不堪一擊!到底是誰在吹牛啊?”
“你……萬辰他使詐!”白琳臉泛羞紅道。
白敬亭精神一振道:“兵不厭詐,不錯啊,難道萬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