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而言,相對於單打獨鬥,萬辰更喜歡群砍。
畢竟自己境界低微,那些通靈境的高手,若是遠距離攻擊,縱有嗜血戰矛在手,也無濟於事。
群砍大都貼身砍殺,最近遇到的敵人雖有不少非常強悍,但利用嗜血戰矛還是可以勉強一戰。
此地近兩百名的戰將,應該是子托國北部精銳中的精銳了,單拎出一位,境界上都比萬辰強。
如果萬辰沒有嗜血戰矛,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將會死得很慘!
不過,現在他根本不打算力戰,與之前那些人輕敵不同,估計這幫人通過剛才的觀戰,一定會正視自己。
絕無可能把這幫人全部殺光,所以得趁亂且戰且逃。
啪……
哐……
又是一陣猛烈的交戰,萬辰雖然斬殺幾名培元境的將士,以及毀壞了不少兵器,但自己的肩頭也被挑破,而且被團團圍住,幾乎沒有辦法突圍。
沒過多久,萬辰的戰馬受到重創,一支戰矛從馬首透過,戰馬倒地的同時,萬辰也隻得棄馬,開始了徒步作戰。
敵軍見此便有些放松下來,他們不再用兵器狂挑亂砍,而是騎著戰馬揮動兵器,把萬辰團團圍住。
他們這是在甕中捉鱉,要慢慢玩死萬辰,以泄心頭之恨!
萬辰管不了那麽多,依然是揮動戰矛左衝右突,跑不了那就殺一個賺一個,反正致死不投降,投降也會被殺。
噗一聲!
萬辰的後背被一柄鐵錘掃到,整個人瞬間被打飛了出去,同時口中噴出了一口鮮血!
這回可巧兒滿口鮮血噴到了嗜血戰矛上,奇跡瞬間發生了!
萬辰被打飛在地後,嗜血戰矛自然脫手,不過戰矛已經變得紅光大盛,瞬間凌空飛起,直奔靠近的敵軍射去。
嗖……
嗜血戰矛帶著凌厲無比的鋒芒,立刻便穿透了靠近幾人的胸膛,那些戰甲似乎就像紙糊的一般,一捅便破。
一道道血虹濺飛後,戰矛立刻返回,就懸停在萬辰的頭頂。
“這……神器啊!”
“不,那是仙器!”
“嗜血戰矛怎麽如此厲害?”
“他……他到底是不是人?”
……
那些戰將見此都是大驚失色,個個勒住馬匹高聲呼喊著,誰也不願上前送死!
萬辰的眼眸裡忽然閃過一道靈光,他立刻搞透了眼前的狀況,原來自己的血對嗜血戰矛更管用。
不用深究為什麽,他感覺到此時的戰矛已與自己的心意發生了共振,也就是說可以用心意去控制它。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萬辰立馬盤腿坐下,然後心思一動,他要先斬殺那放黑錘的家夥。
嗜血戰矛的確似聽到了指令,嗖一聲便直刺向那拎著鐵錘的戰將!
嗖……
噗……
啊……
鐵錘戰將雖然極力躲閃,並用鐵錘抵擋,但那泛著紅光的戰矛速度極快,而且似乎有靈智,運動軌跡並不是直線,可以自由的變換。
眾將士見鐵錘戰將倒在血泊裡,更是無不驚駭,但也不是非常慌亂,因為他們的主心骨多羅曼還在。
就在嗜血戰矛再次飛回萬辰頭頂時,多羅曼大吼道:“都飆出手中的武器!給我釘死那畜生!”
眾將士馬上明白過來,紛紛用力拋出手的槍、矛、戟等等,天空中瞬間下起兵器雨。
如果早用這招,十個萬辰也被斬殺了,
可現在他只是微微一笑,心念一起,嗜血戰矛便飛快地旋轉起來。 啪!啪啪啪……
噗噗噗……
所以飛馳而來的兵器都被打飛,並有一半兵器折斷報廢,更反彈回不少兵器,擊死擊傷數十名將士!
“這……”
“多將軍,現在怎麽辦?”
“那戰矛……”
……
戰將們驚慌失措地呼喊著,已經有很多人萌生退意,留下來只能是個死!
萬辰淡淡一笑喝道:“諸位,我本與你們無冤無仇,也不願與誰死磕到底,你們要是離開這裡,我絕不阻攔。”
“哼!你……你殺了我親弟弟!還有那麽將士,還是無冤無仇嗎?我多羅家只有戰死沙場,絕沒有逃兵!”多羅曼冷哼道。
萬辰搖頭道:“你弟弟是自己找死!還有那些死去的將士也是欲先殺我在先,我是正當防衛!我勸你們還是識相些,那金丹國的金泰聽說過吧?照樣被這戰矛斬了一條臂膀,烏沙國老祖臂膀也被洞穿!你們有幾個腦袋!”
“哼!你少在這裡忽悠,一柄戰矛而已,我倒是要好好會會!”多羅曼冷哼道,親弟弟慘死怎能離去。
話音一落,多羅曼縱身躍下馬背, 一揮手讓手下都退後,然後他踏出一個馬步,用靈力把神海與丹田融通,在讓靈力貫通四經八脈。
雙掌向內迅速擺動間,這片山谷便開始飛沙走石,雙腳用力一跺,山石便開始抖動!
極速開掌推向萬辰所在的方位,面前的地面瞬間鼓起,然後似被一駕大鐵犁,犁出了一道溝壑,所有的泥土翻滾著撲向了萬辰!
土之靈訣!幸好多羅曼只是在通靈中期,否則這片山谷可能都會崩碎,但就這樣也是景象駭人,似乎不比金泰的金風斬差多少。
萬辰心念一動,便催動了嗜血戰矛在空中極速旋轉,形成了一個及其恐怖的矛影旋渦,然後猛地迎向了翻卷而來的土石。
啪……
嗙……
轟……
一陣驚人的爆炸聲中,兩種交織在了一起,石塊與泥土瞬間被絞成了齏粉,在山谷彌散開來。
嗜血戰矛卷動的矛影旋渦,慢慢地開始向前推進,但多羅曼並不肯就此罷手,盡管嘴角開始滲血,他依然調動了最強靈力,就是要殊死一搏。
眼看嗜血戰矛已經推進離多羅曼只有七八米遠,但萬辰感到了戰矛的後勁不足,不但無法再推進,似乎還在倒退!
多羅曼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心想兵器就是兵器,而且那小子的境界太低,定然很難持久催動。
不過,下一秒他便覺得大事不好,只見那畜生居然從盤坐的狀態迅速地站了起來,然後很快速地往戰矛移動,同時他拿出一把匕首,割破了手腕,一條血線迅速地甩向了戰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