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就是一年。
這一年來,很平靜,出了生活上發生的一些小事故外,再沒有其它的事情發生。
他在老李這裡也是洗了一年的盤子了,老李對他的態度越來越好。
他也真把老李當成了親人。
老李女兒回來的次數越來越少了,老李越來越孤獨。
張毅成了老李唯一的陪伴。
對於對老李越來越平淡的女兒。
老李也只是唉聲歎氣,女兒學了霉國人的文化,對孝道是個神馬玩意,完全沒意識。
自從女兒嫁出去後,沒有給過老李一分錢。
也沒有向老李伸過一次手。
父女兩就好像成了陌生人一樣。
靠著那點血緣關系維持著現狀。
但張毅是被中華美德熏陶出來的三好學生。
他這一年來,將老李伺候的好好的。
讓老李多次發出感歎,若是當年生的是個兒子該多好。
若是個兒子,想想自己也該子孫滿堂了。
看著只有一米一二高的張毅。
老李有種老來得子的幸福感。
都道養兒子擔心不孝順。
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辛苦養了幾十年的女兒,最終成了別人家的白菜,為別人家生兒育女,看著別人家子孫滿堂,別提多心酸了。
張毅這一年來,所住的地方,也就是這家餐館。
他和老李住在一起,其他員工都是雇傭來的。
餐館每天的生意都很好。
雖然大部分都是老鄉人,但也有很多白皮金發的白種人。
張毅也想過,在這個時代,大撈一筆。
但他對霉國歷史知之甚少。
這一年來,就洗盤子了,啥也沒乾。
更沒有出現某些小說裡,白手起家的,走上人生巔峰,迎娶白富美的傳奇故事。
他上輩子在學校只是個學期平庸之人,可沒有那種一穿越,就立刻開掛!吊打一切!走上人生巔峰的能力。
對於自己穿越的問題,張毅也猜出了原因。
不用說,肯定是那兩本小黃書搞的鬼。
話說,那兩本書哪去了?
馬丹,曾經看小說,有上網穿越的,只是當個樂子看看。
卻不想,今因輪到了自己。
而且防不勝防。
小說裡閱近穿越套路無數遍,真是一次賽過一次坑。
不過還好,沒有穿越到動亂的母國,淪為倭軍炮下的土灰,已經很幸運了。
到目前為止,也算是活下來了,度過了新手期,沒有開局被餓死。
曾在某點笑他人,開局就送孤兒院,如今輪到自己了,還好沒有孤兒怨。
哎。。。過日子嘛!平平淡淡就好,沒必要非要出風頭。
如今兜裡有了錢,走在街上心情好。
看到混混打劫老鄉,可老鄉沒錢,混混不放人。
別人都是繞著走。
他就拿著這個月的零花錢過去救老鄉。
混混也只是要錢不要命。
拿了錢財再搜身,確定沒錢了就閃人。
老鄉連連對他說謝謝,問他姓甚名誰要報恩。
行善積德圖恩,說聲沒事就走了。
只是這個月兩百元的零花錢就沒了。
想想就有些蛋疼了。
但做了好事莫後悔,只求一個心態安。
回了酒店就睡覺,今天不用乾活了。
因為今天他輪休,
出門轉轉溜溜彎,兩百美金沒花掉,卻是買了個善人名。 剛剛躺下就睡著。
整個夢中盡是黃色書,金丹大道夢中修,法術總綱粗領悟。
一覺驚醒身心暢,夢中經歷歷歷目。
再次閉眼去感悟,黃書籍不再見。
只有兩行字體在腦中,行善積德獲功德,開啟靈性得長生。
何意?
不是很懂。
張毅睜開雙眼,仔細感悟睡夢中多出的知識。
只有一套十二式連環掌。
丹田已被開,微微氣感在腹中。
肉身已強化了三分,他直覺自己一拳能打穿水泥牆。
沒能忍住,捶了一拳。
一聲慘叫,面容扭曲。
手疼,但牆壁也裂開了。
心中一驚,不顧手疼,連忙找來石灰,將罪證掩了去。
躺回床上,左思右想,究竟是怎麽回事。
看了看拳頭,隻感到疼痛,卻連皮都沒破。
“難道是那兩本小黃書?勞資也有外掛了!”他感歎又激動。
以後就是修仙者,禦劍飛行三萬裡,劍破九霄雲龍吟,上天入地訪龍宮,世間再於我無瓜葛。
“起來洗碗了。”
一聲呼喚,將張毅喚醒。
歎一聲,起床去刷碗。
繼續過著每天洗碗,吃飯,睡覺的日子。
夜晚就思考腦海中的兩行字是什麽意思。
“是和修行有關嗎?肯定是的。”作為土生土長的花國人,文言文看不懂,但也可以理解個大概意思。
過了好幾日,他才算想明白到底是什麽意思了。
原來是讓他多做好事,多行俠仗義,才能加快修煉速度。
話說,修煉和做好事有關系嗎?
哦。。。道與佛好像都有這樣的說法。
行善積德,有助於修行,這個可以接受。
但是讓他去給那些白種人服務,他接受不了。
此時的偉大霉立煎可還有著排花法案呢,不去找他們晦氣就已經是仁慈了,還給他們服務?扯淡呢?
歐美人不能服務, 但還有老鄉呢。
但是然他每次都向上次一樣,自己掏錢給那些混混可不行,他可沒那麽多錢。
於是他蒙上了臉,穿上了古裝短打。
翻出窗戶,掃蕩邪惡去了。
一名小混混在勒索老鄉,怎麽辦?
上去一掌打飛。
老鄉嚇跑了,混混被綁了。
在哪裡愛好連連。
又有兩個黑混混壓著小姑娘老鄉。
上去一人賞了一個斷子絕孫腳。
小姑娘嚇得哭哭戚戚不敢動。
將兩個黑混混給綁了後。
勸小姑娘趕緊回家找媽媽。
小姑娘抬頭看著張毅,頓時有嚇了一跳。
張毅一身黑,大晚上的,比黑人的隱藏天賦還流弊。
只看到兩隻明亮的眼睛盯著自己看。
小姑娘嚇得驚叫出聲,眼前犯暈,差點被嚇暈。
“喂喂,別嚎了。”張毅捂住耳朵道。
小姑娘年芳十六,含苞待放,長得清秀可人。
張毅被她的尖銳叫聲折磨的痛苦不堪,飛身跳起二十米高,腳尖點在牆壁上。
壁虎遊牆一般,迅速消失在了樓頂。
小姑娘忘記了尖叫,愣愣的看著張毅消失的位置。
又看了看兩個被綁的很精致的黑混混,回過神來,不敢逗留,立刻起身往家的方向跑。
話說,剛剛那個穿黑衣服的人是誰?
好像是個侏儒來著,身高不到一米五。
小姑娘回想起了剛剛那個救她的那個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