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這讓我有點哆嗦,哆嗦太多會不舉,呀,少兒不宜,得,先再想想其他辦法,我們再回過頭來理理,阿嶽,你說在這東京島上,能和牛相國府上作對,又能和龍王八太子做對手,這個勢力可不得了了,阿嶽,這無利不起早,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我們來做個假定,假設我們真的是帶來銅鏡造成東京島沉沒的原因,那麽如果沉東京真的發生,誰是受害者,誰是得益者,誰會去阻止沉沒,而誰又會去推動事情的發生呢?”
蔡嶽點點頭,沉思良久道:“東京島沉了,誰有好處?沒人有好處吧,壞處就更不用說了,島上的人沒一個有好處,損失最大的就是皇室。”
阿大道:“呵呵,有人損失就一定有人得利的,誰得利呢?”
蔡嶽道:“對啊,誰得利呢?這不會有誰得利啊?”
阿大道:“不對,我們漏了一個人,不對,不是人,是神?”
“八太子?”
蔡嶽差點叫出聲來。
阿大道:“對啊,就是八太子,這麽大的地盤,全部沉入了海,歸誰了?你以為有人屁顛屁顛的兩次來救我們,還給什麽救急珍珠,真的是學做好事,我看八成就是這麽回事。”
龍族?
是啊,龍族有好處,得了那麽大地盤。
“阿大,師父說,銅鏡一出,天道輪回之門就啟動就開始,關也關不攏,你說他們還不趕緊逃命,帶著百姓逃離,來抓我們幹嘛,他們這樣搞來搞去的,這不是逆天行事,違反天意,要受上天責罰的嗎?。”
阿大道:“那只是老和尚的一家之言,老和尚的意思也不是簡單的等著,要做自己該做的事,什麽叫自己該做的事,和尚說話全這個德性,哪邊都能靠,具體誰也不知道,劫難不一定都沒解的,神仙做事也一樣,都喜歡留後門,不把事做絕,才能把好處做到最大。”
聽得蔡嶽有點懵:“你說的道理好像很高大上,我有點聽不懂,你的意思是這劫難說不定還能破解,如果真能破解,那皇室一定在找尋破解之法,他們來抓我,是不是破解之法和我有關系?龍族又把我半道劫了藏起來,不讓皇室找到我,就破解不了,龍族最後得到大好處,這樣說起來,好像就合理了。”
“我看也是這個理。”
“東海龍族?皇室?還有牛府不知在裡面扮演什麽角色,這樣說來,還不知道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裡,阿大,八太子留給過我珍珠,關鍵時刻能召喚他,還是把他叫來問個清楚吧,否則什麽時候不明不白死了也不知道。”
阿大晃晃它的小腦袋,道:“不用,阿嶽,暫時不用,這珍珠是關鍵時候用來救命的,現在這樣用了太浪費,這樣吧,今晚你就在這裡好好歇著,照顧好你娘,我現在即刻去皇宮,不,去太子府,現在皇帝生病太子監國,如果真的是他派出來的人,現在應該還在匯報,我現在就去,你耐心等著,你看這主意不錯吧?”
蔡嶽想了想,摸了摸阿大的小腦袋,道:“嗯,那就這樣,你快去快回。”
“好嘞,回頭見,阿嶽。”
阿大走後,蔡嶽陷入了思考,等會如果娘醒了,怎麽解釋才能讓娘平靜,想了好幾個說法,在監獄的霉味中慢慢就睡著了,睡夢中耳邊傳來阿大輕輕地叫聲,一激靈醒了過來,阿大回來了。
“阿嶽,你醒啦,呀,天快亮了,今天是個好日子,人生最大的悲哀就是不斷重複昨日的平庸。
” 蔡嶽打斷掉:“阿大,阿大哥,別哲學詩人了,說要緊事。”
“嘿嘿……,我們可猜的沒錯,確實是太子派的人馬,我去的時候剛好看見那個家夥在挨罵,就是那個醉漢,他叫梁傅,是太子請來的秘密高手,現在當了太子的衛隊頭領,本來是為了對付牛丞相父子的,現在島上出現銅鏡,就先派來對付我們,我後來還看到了阿珠姑娘被搶去的那枝珠釵,太子那裡還供著一尊菩薩……”
“阿大,你慢慢說,你把看見和聽到的原原本本說給我聽。”
“嘻嘻,你看我急得,好的,梁傅先是匯報了事情經過,梁傅很納悶,他自認為島上不可能會有比他還厲害的人,所以很奇怪,太子仔細地詢問了救我們那批人的詳細特征, 然後得出了一個結論,說偷襲者是龍族的人,彎腰駝背的是大蝦精,上身寬下肢短的是蟹精,頭很大的是巡海夜叉,身法極快的是海馬精,太子說如果龍族也出手了,說明抓的人是對的,太子分析說,對話的時候,你娘對銅鏡沒反應,你有反應,那麽蔡嶽你就是真正的把銅鏡帶到島上的人,是真正的持鏡人,原來那個老頭子假問有沒有帶銅鏡,是在套話,梁傅聽說是龍族就害怕了,說人怎麽鬥得過龍族,太子說,在東京島上,龍族能變成人形,卻不能施展其他法力,如果傷害人類會遭受天譴,反而人類可以殺死龍族不用遭受天譴,說這是玉皇大帝的規定,你說也是,如果龍族能施展法力,沉沒一個東京島還不是小意思嗎,還用這麽大費周折,阿嶽你說是吧?”
“嗯,那個老頭子說什麽信物銅鏡,是有點奇怪,原來是在確認誰是持鏡人,後面呢?”
“太子叫梁傅全城秘密追捕,一定要抓到我們,主要是一定要抓到你,梁傅走後,太子又叫來一個人,叫他暗中把一個叫牛三和姓趙的朝奉處理掉,也不知道是什麽人。”
“牛三和朝奉?朝奉是什麽意思啊?”
“朝奉就是當鋪的掌櫃,啊,對了,有沒有可能那個牛三就是那個小偷,銅鏡是古物,明知犯禁也不舍的扔,拿了銅鏡去當鋪換錢,被朝奉認出是銅鏡,朝奉就告發了牛三,當鋪是安排眼線最好的地方,太子不想泄露秘密,把兩個人都殺了滅口?”
“有這種可能。”蔡嶽點點頭,佩服阿大的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