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斯特對自己這十幾天的戰果非常滿意,無論是尋找那些教廷騎士還是將他們擊殺,都是順利無比。
說起來也非常可笑,教廷騎士團號稱是與遊騎軍團和皇家騎士團並稱的第三大騎士團,也許在作戰上非常勇猛,並且實力也是不錯,可要是讓他們追捕追殺幾個目標,卻都跟沒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
他們的行動在弗洛斯特眼裡,那和傻子笨蛋沒什麽區別。
弗洛斯特暗中計算了一下他們這些天擊殺的教廷騎士數量,不由得嚇了自己一跳,竟然已經有二百多人了。
從殺死第一個教廷騎士開始,他與教廷的梁子就算結下了,可這一切都不能怨他,這都是教廷自找的。
是維利塔率先發難,無緣無故地要把自己殺掉,他才進行反擊的。當然,這一切都還要算上之前對他的暗殺,雖然暗殺的事情到現在還都只是個猜測,但到現在他已經堅信,這跟教廷脫不了關系。
最後一次對教廷騎士的襲殺是在三天之前,一隊二百多人的騎士團浩浩蕩蕩地在沙漠中開進,想不被他發現都很困難。
弗洛斯特想他已經明白了這些人這麽做的原因了,也許是他們發現他們的人數減少了,才聚合到一起準備一起對付他的。
對於這種情況,弗洛斯特頓時激升起了雄心壯志。想要挫敗這些教廷騎士銳氣,打擊他們的信心,無疑是用最簡單粗暴的方法,讓他們還是懷疑人生。
所以,這一次弗洛斯特根本沒有用什麽襲殺手段,而是就這麽明目張膽的大張旗鼓的坐在騎士團行進的路上,等著他們過來。
騎士團也早已看到做在路上的弗洛斯特了,可是由於之前他的襲殺,已經給這些騎士帶來心理陰影,他這一次做法讓教廷騎士心中疑雲重重,以至於他們都沒敢直接衝鋒。
等來到弗洛斯特跟前之後,才發現就只有他一個人,而當他們準備對弗洛斯特發起攻擊時,莫爾斯和卡洛斯在隊伍的兩側出現,三人對一整支二百人的騎士團,形成了半包圍態勢。
這種作戰方法,在所有人眼裡都顯得無比可笑,教廷騎士感覺自己的自尊遭到了敵人的踐踏,他們竟然被三個人無視了!
而弗洛斯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當怒火佔據一個人的大腦時,他做出的所有判斷都會是錯誤的。更何況,犯這個錯誤的是一個擁有二百人的騎士團。
弗洛斯特率先動手,暗月斬連續三發,這是他現階段暗月斬的極限。可是三連發暗... ...
月斬之後,教廷騎士團就已經開始變得凌亂了。
騎士團所有人都是聚在一起的,在他們躲避暗月斬的時候,相互碰撞都是在所難免,那些閃避慢的或者被隊友擋住從而動作變慢的,都成了三發暗月斬下的犧牲品。
暗月斬之後,就是弗洛斯特的拿手好戲――五芒星劍雨!
劍雨在落下的刹那,教廷騎士就開始瘋狂地朝外圍逃竄。劍雨的領域可以禁錮巨獸,但是不能禁錮人類,可但凡沒有來及逃出去的教廷騎士,全部都變成了一堆爛泥。
到這時,再也沒有人認為弗洛斯特三人的戰術可笑了,對方另外兩個人根本就沒準備第一時間衝上來好嗎!
等到教廷騎士開始潰退,三人才從三個方向圍了上來。可這個時候的教廷騎士們,
早已經被弗洛斯特的必殺大技嚇破了膽,連起碼的抵抗都不敢了,生怕跑得慢了就會死在這裡。 雖然教廷騎士完全信仰教廷,已經被教廷洗了腦,但他們也是人,在沒有人督促他們的情況下,他們還是會逃跑的。
就這樣,這一次的戰鬥用時最短但是戰果最大,直接剿滅了教廷騎士團一百多人。
這一戰的詳細報告,維利塔也是在親自帶隊前往沙漠追殺弗洛斯特時,才讓人詳細匯報給他聽的。
其他的細節他都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弗洛斯特所使用的的那兩項能力,嚴重與情報不符。不過,更加詳細的信息還要等與弗洛斯特交過手之後才能知道。
他們已經在沙漠中行進了一天了,連弗洛斯特的影子都沒見到,這不禁讓維利塔有些煩躁。他自己也知道,還沒有開始戰鬥就出現這種情緒,是所有武者的大忌。
可他就是避免不了,一想到損失掉的那些人手,維利塔心中就在滴血,這些人可都是他這些年來暗中培養起來的,可現在就這麽沒了。
雖然維利塔沒有發現弗洛斯特,但弗洛斯特卻早已經發現了他。一個百人團隊的大目標和一個三人小目標,哪個在沙漠中更有優勢還用說嗎?
“現在怎麽辦,動手嗎?”卡洛斯趴在沙丘的邊緣,盯著遠處準備安營扎寨的教廷騎士問道。
“不急,等天黑的。”弗洛斯特搖了搖頭,“維利塔都親自出手了,看來這老小子是真的急了。”
“的確,前面咱們殺了他們那麽多人,他不急才怪啊。”莫爾斯輕聲道,“在教廷那裡,他根本沒辦法交代啊。”
弗洛斯特低聲笑了笑,“他急我不急,讓他再煎熬一會兒吧。”
?... ...
太陽已經下山,天邊的紅霞已經開始退散,天馬上就要黑了。
弗洛斯特三人在暗處,而維利塔的騎士團在明處,注定了這一戰要失敗。
今天沙漠的夜晚沒有月亮,完全的漆黑一片,這對於弗洛斯特的行動大有益處。而不遠處騎士團的營地上升起的篝火,就像是指引弗洛斯特的一盞明燈。
騎士團留下守夜的騎士之後,其他人就匆匆睡去,連續多天的奔波和戰鬥讓他們疲憊不堪,而且還是承受著身體和心理的雙重壓力。
一支羽箭,就像是毒蛇一樣在臨近目標時才發出了一絲聲音。雖然這聲音會被目標發現,但卻為時已晚。
白色的箭頭穿入目標的喉嚨,他的喉嚨裡只能發出幾聲輕微的嘶嘶聲便頹然倒地。然後,接二連三的羽箭飛了過來,將營地外圍守夜的騎士全部射穿。
“卡洛斯,開始吧。”弗洛斯特看向一旁的卡洛斯,“你表演的時候到了!”
卡洛斯微笑著翹起大拇指,說道:“你們就等我的好消息吧。”他說完,就從藏身的沙丘竄了出去,一邊向騎士團的營地快速接近,一邊大聲吼道,“我是你們最堅實的盾!”
他的這句話一出口,弗洛斯特完全沒有憋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時隔多年,卡洛斯的這一手還是這麽頗具喜感。
還都在睡夢中的維利塔突然聽到一聲大喝,就像是有人在他耳邊大喊一樣,頓時醒了過來,立刻翻身坐起向四周看去。
可周圍哪有什麽動靜,除了剛才那一聲如夢似幻的大吼,就什麽都沒有聽到了。騎士團其他人也都醒了過來,一個騎士隊長蹦起來,帶著人在周圍快速的巡視了一圈,除了已經死亡的守夜騎士,什麽都沒有發現。
“報告大人,守夜的騎士都已經死了!”他立刻回報。
“什麽,死了?!”維利塔眼睛立刻瞪起,“怎麽死的?”
“不太清楚,像是被什麽東西直接封喉。”騎士隊長道,“每個人的喉嚨上都有一個血洞!”
維利塔聞言立刻親自去看,等再回來時臉色依然鐵青,“給我找,肯定是弗洛斯特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