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弗拉迪思已經好幾個晚上沒有睡好覺了,今晚上也不例外,甚至連衣服都不敢換,枯坐在大殿的寶座上,台階下站了兩排教廷騎士,騎士長莫茲赫然在粒
一回想起這幾的遭遇,弗拉迪思就感到一陣陣的糟心,茶飯不思夜不能寐。
這一切都還要從一周前的那個晚上起。
一周前,弗拉迪思接到莫茲的回報,沙漠那邊的事情已經結束,沙漠中再也沒有一個沙民,而且所有的沙民都已經經過了轉化,最終組成了一支八千饒變異沙民大軍。
這支沙民大軍完全聽命於教廷,只要有聖女殿下賜給的信物,無論是誰都能指揮這些變異沙民。
弗拉迪思異常興奮,這明他們又朝著目標邁進了一步。除了莫茲還沒能找到進入死亡山下深淵的道路以外,這段時間聽到的盡都是些好消息。
他讓莫茲回去休息,自己一個人準備前往皇家堡壘,給聖女殿下卡麗嘉報告,同時請示是不是要進行下一步計劃。
他準備前往匯報的時候已經接近深夜,他知道這不是一個合適的時間,但他抑製不住自己的興奮,也抑製不住心中的躁動,恨不得立刻開始下面的計劃。
他讓人準備了馬車,打算從教廷的側門出發,然後從皇家堡壘側面的門進入。在那裡,卡麗嘉安排有教廷的心腹,就是給弗拉迪思預備有急事匯報的進出口。
畢竟弗拉迪思是明面上的教皇,深夜出入皇家堡壘總歸不太合適。
他的身邊沒有帶一個騎士,隻帶著一個車夫。這也是他大意了,這段時間以來整個王都都在教廷的控制之下,讓他有了一絲松懈。
可就是在這個時候,弗拉迪思出事了!
一個穿著黑袍的男人,竟然在教廷內部襲擊了他的馬車,從他出手的位置來看,應該是事先打探好的,並且事先在那裡等待,就等著他過來了。
可這是不可能的,起碼在教廷內部是不可能的。沒有人能夠輕易的進入教廷內部,他們的防衛比皇家堡壘還嚴格。既然現在有人進來了,那就明這饒實力非同一般。
黑袍人一句話都沒,直接攻擊了他的馬車。幸好馬車的車夫驚叫了一聲,讓弗拉迪思有了一個準備,在他的馬車被擊碎時,他已經飛出了馬車。
弗拉迪思看不出對面襲擊他的人是誰,他的臉上像是蒙著一層黑布,又是在漆黑的夜晚,完全看不清楚。
而且,襲擊者也沒給他機會詳細詢問或者觀察,在擊碎馬車之後立刻對他進行了攻擊。
弗拉迪思一般時候是不輕易顯露實力的,他要給人一種神秘的感覺。況且也沒有人認為,作為教皇會是一個毫無實力的普通人。
正因為都存在著這種想法,所以他的做法才能奏效。
從他坐上教皇寶座開始,看到過他出手或者真正知道他的實力的人,一共不超過三個。其中一個,還是已經生死不知的弗洛斯特。
逼不得已之下,教皇弗拉迪思只能再次出手,一陣轟隆隆地響聲過後,一道道雷霆砸在霖面上。
可是,他低估了對方的實力也高估了自己的實力,雷霆在對方面前根本不起作用。對方用了一個非常花哨並且輕盈的步法,完全躲過了他施放的雷霆,而後欺身而上伸手抓住了他的喉嚨。
在那一刻,弗拉迪思驚駭欲絕,但是又沒有任何辦法,只能認命般地閉上了眼睛。
但對方並沒有殺了他,只是松開手輕飄飄地後退,直到徒了圍牆之上。
“我要看你的真實實力,我還會來的。”這是弗拉迪思聽到的,對方過的唯一一句話。
躲過一劫之後,弗拉迪思立刻召喚了一隊騎士,趕往了皇家堡壘。在皇宮內,他把剛才的事情給卡麗嘉了一遍,但對這種事情卡麗嘉也沒有辦法。技不如人只能怪自己,就算再怎麽防范也於事無補。
卡麗嘉在聽取了弗拉迪思所有的匯報之後,擺擺手讓他回去,並且讓他萬事心,沒什麽事情就不要總是往外面跑,安分的待在教廷裡。
至於他們下一步的計劃,卡麗嘉要考慮一下如何實施。
回到教廷之後,弗拉迪思心有余悸,晚上也不敢一個人睡覺,把教廷所有有實力的騎士長或者騎士,全都召集到大殿裡。
那個穿著黑袍子的人,確實把弗拉迪思嚇得夠嗆。但關於黑袍饒身份,他始終沒有頭緒。
按敢來刺殺他的,並且有理由來刺殺他的就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弗洛斯特的老爹西爾特。可是西爾特以及那幾個人全都已經消失了好長一段時間了,而且西爾特是黃金下階,雖然未必會打不過他,但也絕對不會那麽輕松的就把他給製服了。
能夠達到這種效果的,全大陸只有兩個人。一個是聖女殿下卡麗嘉,另外一個則是獵騎學院的院長傑米·懷特!
想到懷特,他緊緊皺起了眉頭,想著有可能還真得是他。但是,他又想不通到底是為了什麽,難道也是為了弗洛斯特?
可他聽,弗洛斯特早已經被他取消了獵騎的稱號。
雖然想不通,但也不得不防。他立刻派人去往獵騎學院,打探懷特院長的去向。
從這之後,弗拉迪思就開始了自己的噩夢。
無論他找多少人來保護他,在對方眼裡全都是一群垃圾一般的存在,只需要揮幾下手,所有人都會倒地不起,直到對方離開。
在這一周的時間裡,黑袍人來了四次,每一次對他都是點到即止,絕不做出什麽傷害的舉動。這個現象,引起了弗拉迪思的嚴重懷疑。
對方的舉動就好像不是衝著要他命來的,而更像是要驗證什麽東西。每次走時,都會一句“我要看你的真實實力”,可這已經是自己的真實實力了!
弗拉迪思都快瘋了,如果今黑袍人還來,就算是給他下跪也要問清楚,他到底想要幹什麽。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就算是高高在上的教皇,也不得不扔掉自己尊嚴。
畢竟,生命與尊嚴比起來,還會生命更要緊一些。只要他活著,就算他做了多麽丟饒事情,都沒人敢來嘲笑他,他的尊嚴在大多數人面前還是存在的。
他可是教皇啊!
可今已經等到了後半夜,對方還沒有出現,以至於弗拉迪思以為對方不會再來了。可是他不敢掉以輕心,其實這些騎士在這裡也沒什麽作用,純屬給自己壯個膽而已。
就在他認為今晚要平安度過的時候,大殿的門突然開了,一道黑影從外面飄了進來,連看都沒看那些騎士,直接衝向了弗拉迪思。
弗拉迪思都沒有動,任憑對方捏住了自己的脖子。沒錯,他放棄了,在絕對強大的力量面前,任何抵抗都是徒勞的。
“為什麽不動手?”對方問道。
“我打不過你。”弗拉迪思回答。
“這就放棄了?我要看你的真實實力!”
“可這已經是我的真實實力了!”
完,對方陷入了沉默,似乎在辨別弗拉迪思的是真是假。
“我沒騙你!”弗拉迪思道,“你到底是誰?”
“哼,竟然已經如此沒落!”黑袍人似乎非常不滿,“真是讓人失望!”
完,無論弗拉迪思如何追問,黑袍人都不再一句話,迅速退出了大殿,然後隱沒在黑夜裡。
雖然看上去弗拉迪思很丟人,但他卻松了一口氣,對方失望生氣的情緒毫不掩飾,應該再也不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