詐屍!
元一一楞,看著明顯已經不太正常的王屠夫,目光一凝,這種情況下普通方式已經喚不醒對方了,除非用“當頭棒喝”這種醒悟神通,可惜自己不會,慧普小和尚要是在就好了。
不過剛修煉出佛氣的元一,還是覺得要試試,若是把佛氣灌注在聲音中,或許能起到相同的作用也說不定?
說動就動,元一急忙匯聚佛氣至嘴邊,最後運氣一吐,朝著王屠夫的耳邊喝到:“醒來!”
雖然比不上暮鼓晨鍾的威力,可元一畢竟用舍利子修煉出來的精純佛氣,加上《如來神掌》本來就有普度眾生的威力,二者錘煉下這一聲震喝果然起到了效果,直接把王屠夫呆滯的眼神擊潰。
見狀,元一再次詢問道:“王屠夫你確定你娘子沒死,反而活了!”
一直沉默不動的王屠夫,似乎終於被從夢魘中驚醒回神,雖然動作遲鈍,緩慢的接起手機。
然而!
下一秒!
王屠夫的雙眼中浮上了一抹恐懼!
兩眼瞪大,喉結咕咕滑動的極度恐懼,如刺進骨頭裡,蔓延上男人的臉,眼睛瞪得眼珠子布滿了恐懼凸出眼眶。
他的臉色蒼白,嚇得沒有了一點血色。
然後便開始“呼呼呼”的大喘氣。
手掌緊握,因為內心的極度恐懼,用力太大,手指都嵌入掌心。
可眼角的元一發現,王屠夫的手掌心並沒有冒出多少鮮血,相反的,擠出來的是黃色的液體。
“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一定要救救我!”
“她來了!她來了!”
“她這次直接找上我家了!
她就在我家!就在我家!
她就在直接附身了我娘子的身上!
她要報復我!
她還要殺圓圓!
大人救命啊!”
突然間,王屠夫像瘋了一樣猛撲向身側的元一,神智錯亂,恐懼,語無倫次的抓著元一手臂,痛苦哀求著。
雖然覺得多此一舉,元一還是詢問道:
“她是指豬精嗎?”
王屠夫猛然點頭,如溺水的人兒有了生的希望,淚水奪眶而出,顫抖的雙肩,哭得是那麽絕望,一直語無倫次哀求元一救救他,他什麽都可以給元一,錢,房子,什麽都可以。
“這幾天我仿佛被豬油蒙了心!
雖然我心裡很清楚面前的人不是我的妻子,可是我就是醒不過來,每次找到外人,總是什麽都說不出來。
什麽都說不出啊!
這種感覺太絕望了,元大人,只有你能救我了。”
王屠夫一邊哭泣一邊解釋道。
豬精嗎?
我若是要去解救,我會有危險嗎?
元一心念一動,朝著自己的生命進度條看去。
正常!
雖然正常可能也會遭遇像孫玉那樣的情況。
可這就不去了嗎?
要去!
這麽多天的修煉,元一自己的實力已經強了不止一倍。
實力最少要超過孫玉吧。
元一心想。
“我救你,你松手,帶我去你家吧,我倒要看看這豬精糾結厲害到什麽地步!”
王屠夫死死抓著元一,卻絲毫都沒晃動元一,元一就如一根鐵樁穩穩扎根原地不動。
王屠夫聞言,心裡終於輕松了許多,面前這人乃是亭長,是強大的武者,應該可以滅的了豬精吧。
元一示意王屠夫超前帶路。
“元大人,就你一個人去嗎?不帶點手下嗎?”王屠夫聽元一要和他兩人去,就慌張的朝元一打眼色。
“別想了,在那亭子裡,我最強,帶他們去反而是累贅。
難道你不相信我的實力?”
元一看一眼王屠夫,解釋道。
迎上元一的不耐目光,王屠夫三十多歲粗漢子,黝黑的臉上有些不好意思的老臉一紅,尷尬解釋道:“不是不是,我是想說人多力量大。
而且現在去,她也不會出來的,她每次都是日落以後,才會單獨出來的。”
“廢話,當然是白天去了,難道還等著晚上她實力強的是去嗎?”
王屠夫:“……”
“說得對!”
這次王屠夫沒有拒絕。
“按照情況,我肯定會直接把你娘子的肉身火化了,你沒有意見吧。”元一問道。
“啊!要燒屍?!這可不行,萬萬不能燒屍的。”王屠夫態度頗為堅決。
“呵,那只是萬一的情況,那是底線,你若是不答應,我就沒辦法全力出手了,那你家不去也罷,你好好想想吧。”元一冷笑一聲。
知道這年頭,根本不興燒屍,燒屍被認為是對四人的大不敬。
殊不知,就是因為太多的屍體葬入地下,才導致這世道僵屍頻出的。
這事,元一也不好勉強,只能說王屠夫自己決定。
“這……”王屠夫躊躇不決了好久,才下定決心說道:“行,燒就燒!”
“走!”
王屠夫在前帶路。
一邊走,元一一邊像王屠夫詢問著具體的情況。
王屠夫一五一十的從頭說到尾,對於開始以為是他娘子的鬼魂回來借陽火的事情也照說不誤。
聽聞王屠夫連日了好幾天的死屍,元一心裡默默的把王屠夫貼上了一個“真男人”的標簽。
太厲害了吧。
我元一願稱你為地表最強!
你這一日,可能就是日屍,日鬼,日豬精啊!
三殺啊!
臣哥都沒有你這麽秀啊!
瞬間,王屠夫前方那消瘦的背影征服了後元一,王屠夫背影落在其眼裡,無限偉岸,拔高起來……
王屠夫繼續說道:“我本來不知道她是豬精的,可是那天夜裡,我想看看她是不是太陽一出來就走了,所以那天我忍著,起的很早,隨後我就看到了,她在我耳邊自言自語。
說什麽,還有三天,三天你娘子的魂魄就會徹底消散,而它也能徹底佔據這具肉身,轉而為人……
那語氣,那神態,絕對不是我娘子。
那時我才明白,我娘子的身體被豬精佔去了。
我怕,我怕她會找上我!
她一定是來找我的,她一定是我來找我的,我很害怕,我很懦弱,但是她不該找上我家人!
她不該找上我家人的!
可惜等我想出去和別人說明她不是人時,卻怎麽都說不出來,像是卡住了我喉嚨一樣。”
王屠夫越說越激動,帶著歇斯底裡的瘋狂。
“平靜下來,一會兒就會遇到鄉親們了。
你要記得我們說的話。
不要說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