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藍鯊國國家監獄的大門外,站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妙齡女子。她五官精致,貌美膚白,頭戴黑色鴨舌帽,上穿一件緊身露肚黑色T恤,下穿黑色短褲,露出一雙雪白修長的大長腿。
她年輕漂亮已經夠引人注目了,富有個性而性感的打扮,更是讓路人頻頻回頭、流連忘返。
她對著監獄大門翹首以盼,似乎在等一個即將出獄的人。如此美貌性感的女孩站在監獄門外,令人禁不住搖頭和歎息:這麽好的條件,找什麽男朋友不好,偏偏找一個作奸犯科的囚犯,哎。
對於路人的不解,她也懶得理,只顧著目不轉睛地盯著大門看,不時嘟著小嘴自言自語:怎麽還不出來?
一座富麗堂皇的別墅內,綠樹成蔭、眾花爭豔,喜鵲追逐。餐廳內,兩老一少杯來盞往,相談甚歡。
一老年過古稀、胡子粗壯的男人即別墅的主人藍不柱,另一頭髮稀疏老人就是藍鯊國總統藍長覽,他倆頻頻舉杯向年輕人邀飲。年輕人身體略瘦,但古銅色肌膚顯得他肌肉很是結實,他就是東方之龍國的陳非塵。
陳非塵面對兩位年紀和身份都比自己高出幾節的巨量級人物,一點都不拘謹,平起平坐,很是自然得體。相反,兩位老人很是客氣,甚至有討好他之意。
“慶州境內所有金礦開采權真的可以交給我國?”
總統藍長覽眉開眼笑地問道。
慶州位於東方之龍國西南部,是一片窮鄉僻壤之地,山多河流多,土地貧瘠,人口稀少,連高耀軍都懶得攻佔。
雖然慶州蘊藏豐富金礦這事從來就沒有人聽說過,但他相信陳非塵。因為這是陳家世襲封地,陳家在那裡經營已經有三百年之久,對這片土壤應該是知根知底。
“我說話從來都是一諾千金,不但是金礦的開采權,還有比黃金還要珍貴的稀土礦,全都歸貴國。”
陳非塵很是爽快。
“慶州也有稀土?”
金礦聞所未聞,現在又多出了一個稀土,議長藍不柱非常地驚訝,這小子是不是忽悠我們啊?
“對,千真萬確,而且是富礦。”
陳非塵非常肯定,毫不猶豫。
“那好,我們相信你,只是,你給我們那麽大的一個禮物,不會是白送的吧?應該有所企圖。”
這小子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總統忍了那麽久,終於問出了口。
“如果我說沒有,你們恐怕要都不敢要!”
“世界上沒有那麽大的好事。”
“我就知道你小子精明,說吧!”
“條件很簡單,在我攻打流州城之時,貴國的艦隊在東巴國沿海來一場實彈演習,同時以保護開采權為名,派一支軍隊突入慶州。”
……
“好,飲!”
總統和議長相視一笑,一齊舉起了酒杯伸向陳非塵。
“好!”
陳非塵舉起酒杯。哐當當,三個酒杯碰在一起了。
藍鯊國是北半球的第一強國,不管是海上還是陸地上,對付高耀國簡直是小菜一碟。高耀國不會輕舉妄動,只能是吃啞巴虧,何況,慶州是貧瘠之地,不值得它去拚命。
退一萬步,哪怕陳非塵欺騙他們,慶州的金礦和稀土純屬子虛烏有,藍鯊國也不虧。藍鯊國早就有奪取東方之龍國領土的圖謀了,現在正好以保護開采權由於出兵。
這小子是在引狼入室啊,薑還是老的辣!兩老頭算盤打得滴答響,
暗地偷笑陳非塵太嫩了。 “哦,對了,為保障雙方利益,特別是防止貴國反悔,我建議現在馬上簽約!”
陳非塵放下酒杯,即做出簽字的手勢。
哈哈哈,誰說這小子聰明啊,簡直是蠢到了家啊!這樣的穩賺不賠的生意,我做夢都想做,還反悔?除非像你這麽蠢了!
總統藍長覽興奮不已,輕怕桌子,說道:“好,明天就叫辦公室主任擬合同。”
“不必費那麽多周章,越快越好,就在議長家寫即可。為防夜長夢多,我老爸的印鑒我都帶來了,呶。”
陳非塵從身邊的一個提包裡,拿出了父親的印鑒,他已經亟不可待了。
哈哈,這小子連明天都不想等了,這也太心急了吧?這小子還是年輕不諳世事,不知世間陰險。
藍不柱點點頭,喊道:“紅紅,筆墨……。”
他突然醒悟過來, 他的女兒藍紅紅還沒回來呢,她可是去接陳非塵的。走出議會大廳後,議長就和總統商量好了,以藍紅紅的名義,宴請陳非塵至議長家的別墅吃飯。席間,三人輪流勸說他投奔藍鯊國。
沒想到,藍紅紅沒有接到,陳非塵自己卻走上門來了。此時,牆上的掛鍾,已經指向晚上八點了。
“呵呵,這丫頭,老夫自己來!”
藍不柱笑著站起來,正準備離席,門外就傳進來了女兒的聲音。
“又說釋放他了,連人影都見不著,老爸騙人!”
藍紅紅一陣埋怨,氣衝衝地低著頭走進來,嘟起的小嘴長得都可以掛上一隻籃子了。
“嗨,藍紅紅!”陳非塵向她招招手,笑道:“好久不見,你越發漂亮了。”
藍紅紅聞聲,抬頭看見是陳非塵,怒了,拿起牆角的一把掃把,直奔陳非塵而來,她要把陳非塵掃地出門呢。
“紅兒,陳先生是貴客,休得無禮!”
藍不柱喝道。
“對,對,陳非塵是貴客,座上賓!”
總統附和道。
藍紅紅也不顧父親和總統的臉面,舉起掃把,朝陳非塵橫掃過去:“滾,我管你什麽貴客座上賓!”
哇色,這麽強悍!這家夥還是學校時那麽蠻橫,陳非塵連忙低頭躲過。讀書時,他和藍紅紅沒什麽交集,但他火辣的性格,他還是知道的。
在學校的時候,不少招惹了她的同學,不管是男同學還是女同學,都少不了被她罵,甚至追打。她強悍的風格和蠻橫的脾氣,聞名全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