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色膽包天……哦,呵呵,鬧了半天,原來是一個大誤會!藍紅紅啊,藍紅紅,你想哪去了?思想比我還先進!她既然把我想歪了,我乾脆將計就計,戲弄她一番,殺殺她的驕橫之氣,誰叫她把我想得這麽齷齪!
陳非塵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說道:“喊啊,我風流闊少早就惡名遠揚了,無所謂。你呢,議長的千金,冰清玉潔,可惜從此沒了清白!”
紅喜鵲島上的風流快活和裝甲車裡的偷情,只是人品問題,不會受到懲罰,但現在他如果在光天化日之下侮辱議長千金,那就是罪不可赦了。這家夥真是流氓無賴啊,他就不怕被千刀萬剮嗎?
我喊也沒有用啊,這是他的地盤,他做主,誰也奈何不了他。東方必暉雖然是我的同學,但他現在是陳非塵的部下。攻打流州城和奪取東新的計劃盡管非常荒謬,他也極力反對,但最後,他還是被陳非塵的霸道給壓製住了。
打又打不過他,跑又跑不掉,怎麽辦?怎麽辦?難道就這樣認命,被這個混蛋給玷*汙了嗎?藍紅紅手足無措,眼淚一顆接著一顆地滾了下來。
看到她流淚,陳非塵有點於心不忍,正想就此罷了,突然發現一輛裝甲車停在了他面前,隨即鑽出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
“司令……哦……嫂子,陳勝向你報到!”
陳勝行著軍禮,身體直挺挺的站著。他喊司令後,猶豫了一下,但最後還是稱藍紅紅為嫂子。當他發現藍紅紅正流著眼淚時,他露出了疑惑的眼神。
原來,陳勝、東方索、東方懂離開東方城軍之後,便追隨陳鴻毅而去了。今天,他們受陳非塵的邀請,來到了下衝。
藍紅紅這一次聽到有人喊她嫂子,一點都高興不起,做一個風流成性的家夥的妻子,沒有幸福可言。
呼——!
陳非塵摟著藍紅紅的小蠻腰,兩隻手指輕輕地撐開她的眼皮,對著她的眼睛吹了一口,教訓陳勝道:“開得太快了,揚起的沙都飛進她的眼睛裡去了。毛手毛腳,罰你禁食一天,面壁一夜!”
“司令,我冤枉啊!”
陳勝不服,大呼冤枉。他的確比七月飛雪的竇娥還冤,但陳非塵不容分說,大筆一揮,罰單已經擺到他眼皮底下了。
“是!司令!”
軍令如山,陳勝不得不服從。天大的冤屈,就這麽被霸道的陳非塵給蒙蓋起來了。
哪來的沙?這家夥太會忽悠人了。不過,他霸道起來的樣子,還是蠻帥氣的蠻酷的。剛剛還傷心欲絕的藍紅紅,此時竟犯起花癡來了。
……
送君千裡終須一別。陳勝把陳非塵和藍紅紅送到流州城附近,便停下來了,前面不遠,就是流沙軍團的前哨所了。
車停的位置,也是一片茂密的森林,叢林密布,杳無人煙。藍紅紅不想下車,但還是被陳非塵強行抱下來了。
“司令,嫂子,祝你們馬到成功,夫妻雙雙把家回!”
盡管陳勝滿腹的牢騷,但他還是畢恭畢敬地給陳非塵和藍紅紅立正行禮了。
你們這個狗屁司令,是一個十足的流氓加無賴!什麽夫啊,誰當他的妻子,誰倒霉!倒八輩子的霉!藍紅紅對嫂子的稱呼非常抵觸。
陳非塵回了一個禮後,便迫不及待地趕他走:“走走走,囉裡囉嗦!”
陳勝笑了笑,上車走人。藍紅紅看著遠去的裝甲車,欲哭無淚了。天下那麽大,就偏偏停在這個暗無天日的森林裡,肯定是這兩個家夥一起算計我的。
“走,還傻傻地站著幹嘛!”
陳非塵捉住她的小手,強拉著她向前走。
藍紅紅不想走,但胳膊鬥不過大腿,只能跟著,任由宰割。悲哀啊,想我藍紅紅是何等地強勢!何時受過如此窩囊?!竟由他擺布!
陳非塵見她沒有挪步三位意思,乾脆一把把她抱了起來,扛在肩上,強行帶走。藍紅紅像一顆枯萎的小樹,四肢低垂著被陳非塵扛著。
陳非塵大約走了半個小時,便見前面的森林外,有一個高耀國軍的哨所。他把藍紅紅放在茂密的叢林上,自己也蹲了下來。哨所的周圍,站著十幾個荷槍實彈的兵丁。
這家夥終於要行動了!不行,我寧死不屈!藍紅紅的手偷偷地伸向自己的長筒靴,她要拔出藏在靴子裡的匕首,一刀結果陳非塵。
“別走!”
陳非塵按住她的身子,命令道。他的語氣很重,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