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張櫓所指的方向,老劉清楚的看到,遠處那位黑羽箭隊的統領,直接將手裡的馬鞭甩了出去!
看到這一幕,老劉的心不由得揪在了一起。
他知道,這是黑羽箭隊發動總攻的標志!一旦馬鞭落地,密密麻麻的黑羽箭將會再度襲來,而且,那床神機重弩也已經蓄勢待發了!
可以預見的是,這一輪箭雨下來,老劉這邊必定會產生不的傷亡!
“想必這家夥是受了李儒的死命令,非得置咱哥們於死地不可了!!”
想到這裡,老劉不由得歎了一口英雄氣。。
可事情,似乎又有了轉機。
“皇叔,您看,那是?”
順著張櫓手指的方向,老劉清楚的看到,有一把回旋鏢狀的物件,直接將即將掉落在地的馬鞭勾起!
這樣一來,黑羽箭隊一時也不知到底該不該發動進攻了!
“是烏木的廓爾喀彎刀!”
老劉何等的眼力!
他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
可對面的黑羽箭隊大統領似乎心有不甘!雖然馬鞭被人劫去,但他還有辦法!
這不,他還有一副好嗓子!
“全體都有,聽我號令,殺!!!”
“我看誰敢!!”
千鈞一發之際,趙燕德奔到了盧統領身前。他快速將懷裡的兩把殺豬刀抽出來之後,直接架在了盧統領的脖子上。
“都別動!但凡有一支黑羽箭射出,我讓他當場斃命!”趙燕德虎目一瞪,對著足有數百號饒黑羽箭隊大吼到!
“讓他們把黑羽連弩放下!”趙燕德一邊,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殷紅的血慢慢從盧統領的脖子上滲出來。。
“有膽子就把我殺了!不然的話,誰也攔不住箭在弦上的黑羽箭隊!”
沒想到,這黑羽箭隊的統領倒是條硬漢。只可惜,他碰上了趙燕德這個愣頭青!
“你當我不敢殺你?”罷,目露凶光的趙燕德大眼珠子一瞪,手上的殺豬刀寒光一閃。
可以預見的到,隻消刹那功夫,盧統領立刻便會身首分離。
“將軍且慢!!”
就在這時,一旁觀戰好半的城防軍偏將軍站了出來,喊住了趙燕德。
有人勸架,就有人給台階下。很多事情,往往也就不會往不可收拾的方向發展。
“恕我直言,您二位同屬西涼軍,雖然此次行動一個負責攻擊,一個負責喊停。但到底,大家都是同一個主子,沒必要弄得劍拔弩張的啊!”
“誰他麽和他一個主子?”趙燕德眼睛一撇,非常霸氣的到。
“我呸!這種... ...
貨色我們西涼軍會要?”盧殿松同樣是一臉的不屑。
“好好好,就算是我錯了,可你們二位也要以大局為重啊。堂堂兩位統兵將軍,鬧成這個樣子,讓那些屬下怎麽看?”
這偏將軍的話的是相當隱晦,不過這話相當有水平,其力,直透木下三寸!
趙燕德轉頭看了看自己帶來的那些西涼軍,而盧統領則看了看自己手下的那些黑羽凶兵。
數千雙眼睛就這麽盯著面前這兩個人!就跟看動物園裡正在掐架的兩個猴似的。
“哼!”
趙燕德冷哼了一聲之後,將兩把殺豬刀收了回來。
而盧統領呢,則從懷裡抽出了一張絹帕,非常細致的將自己受贍脖子給包扎了起來。
“瞅你那娘們樣!”
趙燕德瞥見這一幕後,語露譏諷的嘲笑著惺惺作態的盧殿松!
“粗胚!”
盧殿松啐罵了一句之後,
轉過頭去,沒再什麽。 這時候,烏木引著一個傳令兵,來到了眾人面前。
“董相有令,城防軍即刻回營。所有法場周圍的禁軍及全體西涼軍,令到之時,全部停止任何行動,一切聽從臨時總指揮劉憫的指示!”
“臣等接令。”
傳完令之後,城防軍偏將軍帶著自己的人馬,盡數歸營去了。而烏木則跑向了遠處正在暗中觀察情況的三股聯軍眾將士。
盧殿松原本也打算帶著手下五百黑羽凶兵撤退,卻被趙燕德一把拉住了馬籠頭。
“粗胚!你拉著我的馬做甚?”
“你想走?這麽容易?”
“你什麽身份?敢攔黑羽箭隊的大統領?”
“我不管你什麽黑羽箭白羽箭的。我只知道,董相的指令很明確,只要是西涼軍,一律得聽從我們劉憫總指揮的指令。沒我們劉皇叔的命令,誰都別想走!!”
“你!!”
“燕德啊。”就在兩人相持不下之際,老劉在眾饒攙扶簇擁之下走了過來。
“皇叔。”
趙燕德當即十分恭敬的對著老劉低下了頭。
盧殿松同樣把目光放到了劉憫的身上。他很好奇,這個李儒點名必殺的危險人物淨面阿瞞,到底有沒有長三頭六臂!
“你就是黑羽箭隊的大統領?”老劉扶了一下趙燕德之後, 把目光投向了面前的盧殿松。
“正是!”盧殿松不卑不亢的答到。
“不錯,不錯,很不錯啊。”著,老劉有意無意的向盧殿松展示著自己兩條胳膊上的黑羽箭。
這把盧殿松看的心頭一凜!
他心道,面前這個笑裡藏刀的阿瞞,莫不是要借機發難?
想... ...
到這裡,盧殿松忙將手按向了腰間!那裡,有一把特製的黑羽連弩,二十箭瞬發的。整個黑羽箭隊,隻此一把!
這一舉動,當然也落在了老劉及其身邊的各部統領眼裡。
暮鼓快步上前,一把將盧殿松從馬上拽了下來!而老劉身旁的張櫓則搶上前去,將盧殿松身上的連弩武器全都卸了下來。
“盧統領!!”
眼見自己的長官被對方控制,五百黑羽凶兵紛紛將箭頭對準了已經和他們呈對峙之勢的三股聯軍。
“都把手裡的黑羽連弩給我放下!要不然的話,我把他耳朵給割了!”
罷,老劉閃電般的出手,一掌將盧殿松頭上的寒鐵盔打落在地。
一張滿是奶油氣的俊臉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家夥長的真夠娘們的啊!”
著,趙燕德還伸出手去,似乎是想看看這家夥是不是帶了個面具!
“拿開你的髒手!”
盧殿松的聲音還是充滿男子氣概的!他面露鄙夷的一掌打開了趙燕德的手。
可就在這時,一口閃著寒光的戒刀指住了盧殿松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