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管,你老在那兒撓啥?
老爺,不好意思哈,虱子在身,跳蚤纏發,不得不舞...
這話,讓我一下子就回到了自己的小時候,偶爾,還真有虱子跳蚤咬你,奇癢無比。
不對吧?你好歹也是裹絲綢的上等高雅人士,會養這些東西?我還真挺奇怪,問。
唉,老爺,這些東西真的很難整乾淨...老爺,這還沒到季節呢,等大個的蚊蟲來了,真是能推你自行...
我去...
我緊鎖眉頭,又問:你身上都有虱子,那些百姓豈不...
那多了去了,人家早就習慣了。還有,人家每天還從身上抓虱子玩呢...
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我思忖:要不開展一次轟轟烈烈的創衛活動?
大管,前兩年是不是有過瘟疫?
老爺,您是...唉,不是一次二次,而是幾乎年年瘟疫,只不過前兩年的那次,最狠!咱莊園,就減了三分之一的人口,太慘了...您那時的心腸,簡直太歹毒了,凡病了的,就只有等死的份了...現在,您這個樣子,常常讓小的生出錯覺,您是不是被神仙附體了...
呵呵,褲襠裡著火~~當然!只不過附體的不是神,而是來自未來。
突然背後奇癢,我伸手向後,掏出已經被我擊斃的一隻虱子,吩咐:你命人趕緊做大木桶,老爺要泡澡...
~~~~~~~~~
在去射箭的場地途中,我問大管:箭一般能射多遠?
帶路的大管頭都沒回,答:估計50步到幾百步吧...
我在腦海裡換算了一下,換成習慣的計量單位,也就是幾十米到幾百米...特麽這猥瑣管兒又開始胡沁了!
大管兒,老爺可是打過手槍的人...這是真的,2020時空的我,年輕時確實打過,在北方國際射擊場,是我的一個突然爆發的同學請客。據他說是賣出了2個外國車指標,每個賣了8萬,當時我的年薪是3千多...說這個是因為當時打我死式手槍,靶子也就10米,我居然上不了靶...打完後直到穿前,我偶爾都會想:究竟是單純因為震動力太大而上不了靶,還是嫉妒心燃燒讓自己心不在焉,所以上不了...
啥,打手槍?
哦,你不懂,那是老爺我夢境裡的東西。我曾跟你描繪過,夢境裡有多先進武器裝備。
老爺,啥是先進?
好吧,大管,老爺服你了。我在夢境裡玩過一種殺人的兵器,可超過15步,老爺我就打不準了...你現在居然說弓箭能射幾十步,這特麽不是胡扯麽?
老爺,小人大概聽明白了,問題是,老爺,射不準和射多遠是兩回事啊,您不能往一塊兒扯啊...
大管站定,指著我身後幾個背著大小不一勁弓的下人們,說:弓射多遠,和弓的大小,弓弦的韌度以及射箭人的力量有關...哦,對了,還有更勁爆的弩呢。
弩?印象中不是諸葛亮發明的麽?這時候孔明先生,估計還是撒尿和泥的小破孩兒吧?記錯了?又時空錯亂了?記得自己明明在著名節目《走進科學》裡摟過幾眼啊..
大管,你確定現在有弩?
嗯。
叫諸葛弩?
啥?沒聽說弩姓諸葛啊...
好吧,你知道床弩麽?
老爺,這個我知道。過去,您的床上,這是您起的名。每晚都有女人伺候,
她們是不是就是您說的床奴?再聯想您說的打手槍...似乎又南轅北轍了... 猥瑣管兒,你特麽天天腦子裡都是蛆在爬吧?我說過,手槍是我夢境裡的一種殺人利器!和女人何乾?
您唬誰呢?10幾步就射不準的東西叫利器?弓箭可都能百步穿楊啊,我的老爺。所以,小人想來想去就只能說,要麽是您胡扯呢,要不就是您把玩自己的器物,謂之打手槍...不過,老爺,您還是強!您可比驢厲害多了...
我輪起一腳...盡管我是突然爆發,又是在猥瑣管身後,可他還是異常靈巧的避開...
雖然沒踢到,可我並未惱。這家夥,我幾次突襲,他都能輕松閃過,說明...人才啊!
能躲開這個世界上小於第六大於第七的扒皮的攻擊,這是按俗語排的。按說,也該是響當當的人物啊,可歷史上怎沒聽說過這號呢?奇怪!
大管,你能輕松閃開老爺我的飛毛腿,說明你很厲害啊...要不咱倆現在比試比試?我笑著挑戰。
大管臉上的笑意頓時收住,連聲音都嚴肅起來:老爺,您就饒了小的吧,小的是練過些防身之技,可那都上不得台面兒。小的這些討巧之能頂多就是用於自衛,和您的天生神力,大開大合,完全無法相比!
信你個鬼呀!我心說。
過去的扒皮那麽殘酷暴虐,難道這幫子手下,包括眼前這個大管兒,就沒有想過陰之?
大管,以你的說法,老爺過去是缺德帶冒煙的。所以,以你的不凡身手兒,就沒想過打老爺悶棍?或者給老爺下藥?我輕松的問。
大管兒這回的跪倒速度再次給我上了一課:不管是什麽功夫,只要用心苦練,必會大成!
老爺,只有一次,小人生出過這個念頭,就是您咬死二管那回,那天,小的真是嚇壞了,那腥血直衝房梁...我當時就想有一天,我是否也會被您...可轉念一想,您也不是沒碰到過被人暗地裡捅刀這種事兒,可還不都被您輕松化解?記得有一次,您看著像是深醉,可刺客的刀還未近身,您就已經暴起...還有,您過去睡覺,那把大寶劍不像現在那樣掛在牆上,而是就在枕邊...至於下藥?就更別想了。再早些,都是您的惡犬先吃,然後才是您吃。後來,狗被您吃後,就是下人們先試吃...
扒皮這麽牛麽?醉倒,這我可是有經驗,那完全就是失去了意識,跟死了沒啥區別。周圍倒是有這樣的家夥,必須找到床,才放棄意識。我不行,喝多了,哪兒都是床。至於意識,反正第二天會自己跑回來,怕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