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我竟然睡著了,直到被水意摧醒...
2020的我就如此,只要試圖深入的想問題就困,然後就不知不覺的睡著。醒來,你倒是繼續想啊,不,意識會直白的告訴我,別瞎耽誤功夫了,你想不進去。若楞想呢?呵呵,煩躁的情緒就立即開始出來作妖...
暢快完,我本打算開始愣想,畢竟現在不是2020,即便情緒主宰你,你也不會怎的。而現在呢?不想怎麽辦?在這末世,雖然我有一流的武林風罩著我,有首富銜兒呵護我...可...我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眼瞅著煩躁開始醞釀,燥意開始升騰...
去他舅的吧,不想了,我慰藉自己:啥都不懂,啥都不知道,還啥都不明白,能想到哪兒去?
我慢悠悠走出了院子,碰到的莊丁和下人們只是下意識的瞅了我一眼,便又繼續小聲暢聊:唉,老爺瘋了...第一句送入我耳朵時,我就火上撞,打算抬腳送他上橋。可低眼一看,我才發現自己居然還是破衣打扮,哦,對了,臉上的灰也未抹去...
我收住自己原本打算的體罰或者叫變相體罰。
聽聽民意,可能也不錯:
剛才管家吩咐了,讓咱去搬磚,我沒去,特麽有病啊...
讓那些泥腿子吃乾的?莫非老爺從今兒開始要拔毛?
還特麽每日發糧?只要有一個人信,我就去死!
二狗,你沒覺得老爺摔後像變了個人麽?他已經兩天沒殺人了...
三豬,我特麽真希望他那天摔死,可惜啊...
四驢,你那天跟著的,怎沒加幾腳?
你們特麽小聲點兒,別讓那幾條惡犬聽到...
...
我知道史書上為何沒有扒皮這號人了,簡單啊,被弄死了唄。
惡犬?還幾條?莫非是扒皮的心腹?都是誰?幾位管家算嗎?我邊走思忖著,一抬眼,發現自己已經到了我前面提到過的那抬腳便能邁過的莊園破圍牆處了。前面,便是那狗洞般的低矮迷你型城門。
還真有不少衣不蔽體的莊戶人在忙著做泥磚,一塊塊兒的,雜亂無章的擺放著...看樣子是等晾乾而不是烘乾。
呵呵,被我趕過來的莊丁下人們,乾活兒的稀少,聊天的卻一大把。還有幾個拿著棍子鞭子,耀武揚威的很...
有些人在丈量著什麽,其中一個還拿著毛筆記錄著什麽...
我不動聲色,靠近乾活的一些人,繼續聽民意。
這回是真正的乾活泥腿人,所以聲音很小,時斷時續,很不好捕獲:
扒皮說一會兒是吃乾糧,你們信嗎?
你特麽傻啊,乾糧?乾你娘!
唉,上次吃乾糧還是狼狼二狗呢,好懷念啊...
好好乾,每天還有半斤小米...我沒聽錯吧?到底是交半斤還是給半斤?
我耳朵壞了...
一會兒抬上來的飯桶,估計還是稀得透亮透亮的,老子要好好照照自己的美顏...
四狗子,你說扒皮是不是吃錯藥了?
四狗子,你記住,狗改不了吃屎,扒皮三年前扒走了你家的十畝地,給你啥了?
三驢子,說什麽呢,你不也如此麽?比慘,誰又能比得過二豬子,好幾十畝啊...
唉,好漢不提當年勇,我二豬當年也曾吃過飽飯!可惜後來命運不濟,碰到了死扒皮...
...
我很感歎:連兔子都不吃窩邊草,可扒皮卻吃!只要能扒,什麽道德規范,鄰裡鄉親...通通無效!
我還想繼續聽扒皮的故事,可惜這時一些明顯廚房打扮的人,抬著十幾個大木桶來了。
扒拉開前面的人,我湊近一看,呵呵,果然清亮無比...這,我有心理準備,所以我還能暫時壓住火焰。令我奇怪的是周圍,居然沒有不滿的聲音響起...由此可見,什麽吃乾糧領小米之類的許諾,鄉民們壓根兒就當放屁!
我抬起頭,盯了眼一個一臉不情願的廚房胖子,把手指頭伸進了桶裡,居然特麽是涼的...
胖子大喝:你個該死的泥腿,幹什麽呢?
我沒有抬頭,用“乾食”洗了下手,然後開始抹臉,抬頭,並脫下了破衣...我開始獰笑,輪起右腳把驚訝驚愕驚恐的胖子踢出數米,眼見是不活了...
這是我第一次全力使用扒皮的力量,行,遠超預料!這胖子,若讓2020的我踢,估計我的腳能實現彎曲,人則彈回來。
我怒目盯著眼前跪倒的一大片人,開始咆哮:呵呵,我張扒皮的話,也敢打折執行?這死胖子,便是下場!剛才沒乾活的,還有身上沒有泥點兒的,滾到前面來!哦,那幾個測量寫字兒的,你們繼續。老爺我今兒非扒了你們的皮!還有,廚房的幾位,每人立即抽自己20個嘴巴子,然後滾回去做乾糧,一個時辰內若送不回來,老爺我宰了你們!大管家呢?把他給我找來...說罷,我抄起鞭子,走向跪在前面的人...
哦,對了,剛才乾活兒的各位鄉親,都站起來吧,辛苦了,你們先一旁休息,喝點兒水...看扒皮老爺教訓下人!
嘴巴子聲,鞭抽聲,慘叫聲,聲聲入耳!
...多少下?我數不過來,隻覺得暢快無比。
我扭頭,發現聞訊趕過來的大管家也已經跪了。頓時,我的火再次複燃...我陰冷的說:這就是你的吩咐?老爺的話就是這麽執行的?
管家雖重重叩頭,但大包大攬的勁兒和額頭上磕出來的大包卻有些像,聲音居然還有些不卑不亢:老爺,都是小人的錯,都是小人的錯...
我實在是很想大力射門,送這個面相猥瑣的家夥去找胖廚師...然而,我...只是狠抽了兩鞭子,就住了手。
唉,若沒有這個二把手在,我肯定是玩不轉。
我扔了鞭子,怒目周圍:再糊弄本老爺,我不介意給你們送終!
而後,我又擇一相對高處,站住,開始展喉...好吧,真相是前幾分鍾,我根本說不出話來,緊張,無與倫比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