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喚水滸救大宋 ()”
系統的聲音接著說道:“現在發出亂入名單,由於又榜三名人物亂入,所以隻提供名單,沒有值入方式。”
“亂入名單:
歸附敵方的兩人:
第一名:‘飛毛腿’劉通,四維:治國40,武勇55,統軍40,智慧65,特異能力一天能走三百裡,植入身份,宋江部將,。
第二名:‘花刀’孟福通,四維:治國55,武勇77,統軍60,智慧50,植入身份,宋江新收陳留兵馬提轄。”
在野一位:高衝漢:四維:治國70,武勇88,統軍78,智慧68,植入身份,高俅之子,現流落京師,等待召納。”
“宿主召喚完必,剩余“綠色殺胡令一枚,紅色殺胡令十枚,黃色殺胡令四枚,報備完必。”
趙榛沉吟忖道:“這宋江還果然是了得,我這裡不過是得了一個聞達,他那裡就得了兩個將軍,其中一個還有日行三百的異能,傳遞消息要方便的多了,若是我把那戴宗給召喚出來就好了。”
趙榛這裡正在思索,房門敲響,急起身道:“哪一位?”
“小人馬擴,有一言要對大王言明。”
趙榛聽到急忙過來開門,就把馬擴迎到屋裡坐地,然後道:“子充何事教我啊?”
馬擴沉吟片刻,道:“大王,小人……。”趙榛連忙擺手道:“子充不要小人小人的,你我故交,就算是你不能叫我的名字,也無需這般謙虛。”
馬擴笑笑,道:“在下覺得,就算是說動王淵,大王也暫時不要進入東京,應當先請陳遘、宗澤、李綱還有皇叔魏王趙叔向到東京主事,有他們掌領東京之後,您才能入東京理政。”
趙榛神色微變,道:“子充的意思是……。”
馬擴就起身跪倒,道:“馬擴所言,有挑撥天家之嫌,但是馬擴一腔忠血,都在殿下身上,需知神器之變,向古無不以流血而終,大唐李家一父一母之兄弟,最終尚致玄武門之變,九大王已將帝位攬入懷抱,卻被殿下中途奪走,九大王豈肯乾心啊!而張邦昌、范瓊之流,敢以東京托於九大王,必是九大王已經給了他們誠諾,這些人死有余辜,不敢多做嘗試,絕不敢再與殿下相來往,所以一入東京,權置他手,殿下就不能自主了!”
馬擴說完之後就伏於地上,道:“馬擴妄言,請殿下處置!”
趙榛急忙把馬擴給扶了起來,就道:“子充,你如何這般說話啊!孤又不呆,如何不知道你是忠心啊!你卻放心,孤在東京的時候,也有幾個心腹,現在就有一路人馬正向東京而來,領軍的是兗州兵馬都統製聞達,有他保護,當可無礙。”
馬擴慚然道:“卻是在下小人了,還請大王……。”
趙榛就把馬擴的話給擋住,說道:“子充,你我相交,也不是一年了,我是什麽性情,你也知道,以後你大不必對我如此恭敬,雖然我不敢說能與子充日後君臣相得,就如同劉備諸葛,但是彼此相交還是能的,此番就算是我能一切順利,接任之後,還要向北用兵,那時像子充這樣又有一身武藝,還識得北方道路的,就要有大功好立了。”說著趙榛伸手在馬擴的肩上一拍,滿眼興奮的道:“孤等著做中興之主,望子充也能凌煙留字,雲台留名。”
馬擴被趙榛說得心潮澎湃,就拱手道:“馬擴在此,向陛下明誓,必要馬踏北國,把我大宋所受之辱,都還給那些逆胡去!”
君臣兩個說得都是熱血上頭,就叫了下人,讓拿了些酒過來對飲著,同時暢想著未來。
王淵正在帳中悶坐,他的親信;中軍校許常就進來回報:“統製;二將軍來了。”由於王淵和王儀兩個聯了宗,所以王淵軍中都稱王儀為二將軍。
王淵眉頭微皺,道:“我才派人去請,他怎麽這麽快就過來了?”王淵的人馬屯住在開封城北門,而王儀則在青城鎮,屬祥符縣治下,已經臨近東京的南城了,天天和范瓊的禦營人馬對峙,絕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到他這裡來。
王淵心中暗道:“只怕王儀也是有事來了。”就道:“卻請他進來。”
許常猶豫了一下,王淵立刻抬頭向著他看去,許常湊過來就道:“同來的還有一個黑矮子,二將軍不肯說他的名字。”
王淵就一笑道:“你還怕那黑矮子行刺我不成?就算是我給他這個機會,你以為是個人就能到我王淵身前嗎?”王淵年少行伍,從征西夏,屢立戰功,從小卒子一路升到了現在的大將,武勇非凡,曾任劉延慶軍南征方臘的先鋒官,與方臘部下大將八大王惡戰一日一夜,未分勝負,軍中因他少小白頭,生得老相,都喚他做‘賽嚴顏’一般的漢子十幾個都近不得他的身,豈是普通人能刺殺的。
許常忙陪笑道:“小人自然不是怕他們來捋虎須,不要說您的威名在外,就是二將軍也不至於害您,只是小人白擔心罷了。”
“休要多話。”王淵擺手道:“去請他們進來。”
許常答應一聲退下,一會引了兩個人進來,一個正是王儀,另一個卻穿一身黑衣,帽子罩著腦袋,站在那裡只能看得出來身子不高,看不出來別的。
王淵就起身向王儀道:“賢弟,這位是……?”
王儀笑道:“大哥,我可是帶了一位奢遮的好漢來見你,不過……還請大哥讓人退去,然後再與這好漢相見。”
王淵就擺擺手道:“好,你們都退下。”帳裡的護衛親兵都退了出去,許常還想留下,被王儀瞪了一眼,無奈也隻得出去了。
王淵等人都走了之後,就站起來,繞過帥案,走過來看著那矮個子的人,道:“不知道這位奢遮的好漢是什麽人,卻這樣藏頭藏尾的。”
“哈、哈、哈……。”那矮個子的人爽郎的笑道:“在王都統製面前,別人又如何敢自稱奢遮啊。”說著話,那漢子一抬手就把兜帽掀了起來,立在了王淵的面前。
只見那人:
眼如丹鳳,眉似臥蠶。滴溜溜兩耳垂珠,明皎皎雙睛點漆。唇方口正,髭須地閣輕盈;額闊頂平,皮肉天倉飽滿。坐定時渾如虎相,走動時有若狼形。年及三旬,有養濟萬人之度量;身軀六尺,懷掃除四海之心機。上應星魁,感乾坤之秀氣;下臨凡世,聚山嶽之降靈。志氣軒昂,胸襟秀麗。刀筆敢欺蕭相國,聲名不讓孟嘗君。
好一幅讓人凜凜之相貌。
王淵看得怔了,就道:“這位是……?”
王儀一笑道:“大哥,這就是山東呼保義,孝義黑三郎的宋江宋公明啊。”
王淵驚道:“原來是楚州安撫使到了,王淵失禮,還請莫罪!”說著話向前就拜,宋江滿面堆笑的伸手把王淵給扶了起來,道:“方渠公卻不可多禮,宋江微微賤名,怎堪一聽!而且江身不由己,流落江湖,怎比得了方渠公將門之傳啊。”
王淵表字幾道;號方渠,他聽到宋江能叫出他的表號,不由得更是開心,就道:“安撫使抬舉王某了,您自受了招安之後,一身功勞都是馬上得來,王淵只能仰望與之,再加上您的聲名,那王淵只能伏首而拜了。”
王儀笑道:“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再吹捧了,卻坐下說話。”
王淵拍手道:“卻是王淵失禮了。”說話間就拉著宋江到帥案後來坐,宋江哪裡肯坐,兩個人你拉我扯的半天,最後還是王儀把他們分開,就分賓主落坐了,然後王淵恭謹的道:“安撫使,淵聽聞您的人馬到了陳留,怎麽會到這裡來啊?”
宋江道:“江的人馬只有三千騎兵到了陳留,現由部將呼延綽、王雄二人率領,就在陳留,而江此番來見方渠公卻是另有他因。”
王淵似笑非笑的道:“不知道安撫使所為何來啊?”
“宋江來得時候,先到了南京,已得天下兵馬大元帥授前將軍之職,還留了我部將李進義為偏將軍、護衛都統製一職,留了我弟宋清為侍從,大元帥仁懷滿心,德行高雅,正合光武之姿,唐肅宗雅致啊。”
王淵一聽就知道宋江這是認定了趙構為主了,他思忖片刻,就道:“公明兄。”宋江聽到這話,眉頭微皺,王淵突然改變了稱呼,顯然是要有心腹話和他說了,而這話若是不出意外,必是與他的話有所相背。
“方渠公請講。”宋江平和溫厚的說道,王淵也不客氣,就道:“剛才聽到公明兄說到光武中興,王淵想起了一些事,漢末之時,天下大亂,綠林、銅馬等等紛起,而今這天下又是紛亂無常之日,若無光武的武功,只怕難以平定啊。”
宋江看著王淵,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他究竟想要說什麽,心中暗道:“王幾道是忠義之臣,為什麽會說這話啊?難道他有逐鹿之心嗎?”口中卻道:“方渠公卻聽宋江一言,當日王莽倒行逆施,以至天下皆苦,故群雄紛起,就連呂母那樣的一介婦人,都可以率軍而起,這才讓光武皇帝每進一步,遍生荊蒺,而當今天下,胡虜南侵,擄我二帝,傷我子民,天下人等,無不望朝廷憤起,而九大王得天子命為天下兵馬大元帥,正是上皇和皇上,以托天下之任,當此之時,又怎麽會有人會和九大王相爭呢。”
“豈實想想,相爭也沒有什麽不好。”王淵就道:“若沒有相爭,那天下還在更始手中,又怎麽會光武中興啊。”
王儀聽著不像,就道:“那更始帝不過就是一個破落戶,就是沒有叛軍,他也當不得幾天皇帝,自然天下還是……。”
王儀話說一半,宋江擺手製住,面色凝重的道;“可是有什麽人,已經找到方渠公了嗎?”王儀糊塗,沒有聽明白話,但是宋江一聽就知道壞事,他也顧不得再咬文嚼字了,立刻把話給挑開了。
王淵回手從自己的帥案上把何士良手抄的詔書拿了過來,就遞給了宋江,宋江展開隻讀了一眼,就怔住了,王儀也湊了過來觀看,不由得也是大驚,就道:“大、大、大……大哥,這是……哪裡來的啊?”
王淵就把何士良拿來詔書,以及聽到趙榛如何逃出金營,還殺了宗顏宗尹的事說了。
宋江和王儀兩個都聽得傻了,好半響才反應過來,王儀就悻悻的道:“完了,這一定是上皇給那十八郎的,這要有原本,就能看出來這字真假來了,只是我們都不熟這位十八郎,如何能和他說得上話啊。”王淵聽了這話暗暗撇嘴,心道:“你不過就是看著宋江升官,心生妒嫉罷了,不然你和未來的皇上說什麽話啊。”
王淵表面上卻不說話,而是靜靜的看著宋江。
宋江看了一會,搖頭道:“這個不是上皇給的。”
王淵和王儀同時一怔,就向著宋江看去,宋江沉聲道:“上皇明知道九大王就在外面,必然會得到天下群臣的擁戴,這個時候他寫了這麽一個詔書,豈不是要自相殘殺嗎?再說了,那十八郎的武力如何,想從金營裡出來,又怎麽會是容易的事呢?上皇也不能把一個密詔交給九死一生的的人啊, 如果死了,而金人又有了這個,那我們大宋要何去何從啊!”
王淵不由得點頭道:“公明兄果然了得,我聽何士良說了,這詔書是十八郎的朋友,在他離開金營之後,潛入金營,然後從上皇那裡拿回來的。”
宋江呵呵一笑,把詔書放下,道;“方渠公,請恕宋江無禮,這詔書上面並沒有什麽印記,同時也沒有什麽上皇的證明,如何就能說是上皇之意啊?只怕薄薄一紙,不如天下人心啊。”
王淵敲著詔書,道:“不滿公明兄,我對這個……嘿嘿;但是拿了這詔書來的人是何士良,何栗大人的族子,在這天下大亂之時,這東西一但宣揚出去,還是會引起軒然大波的。”
宋江豈不知道這東西一但流傳開來,趙構首先就會陷入名不正言不順的窘境,爾後就算是這十八郎沒有什麽野心,那也會有都是人來扶著他黃袍加身,爭這個皇位的,只是他不知道王淵究竟是怎麽想的,所以也沒有把自己的話都說出來。
王淵也看出來宋江的擔心,想了想就道:“公明兄,你這番路經南京,見到了九大王,可曾和他說起要到東京來見我啊?前些日子,九大王讓人給我送來的美酒,滋味實在是不錯,我都舍不得喝啊。”
宋江就目不轉睛的看著王淵,半響突然放聲大笑道:“沒想到王幾道也是同道中人,皆愛這杯中物,那宋江厚顏,就向你討幾杯九大王的好酒吧。”
王淵笑容滿面,就一伸手,道:“固所願,不敢請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