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喚水滸救大宋 ()”查找最新章節!
閭勍道:“陸先生那麽做,我知道讓王尚書生氣,但是我當時也沒有什麽辦法,管不住陸先生,但是現在信軍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了,若是再拖下去,那信軍只怕就要敗了,我想王尚書就算不在意這個能清靜飲酒的地方,也不能不在意令愛吧?如果信軍敗了,令愛還有安全嗎?”
王寅神色一滯,隨後道:“果然這麽難了嗎?”
閭勍長歎一聲,就走過來,在王寅對面坐下,就把高唐戰敗,劉豫稱帝,太真胥慶的大軍隨時可至的事說了,然後憂心忡忡的道:“我們現在只知道劉廣的部將臧洪被傅紅的人馬牽製住了,卻不知道劉廣的人馬到了何處了,而且更可怕的是,我們不知道劉豫有沒有派兵過來,若是派了人馬過來,我們三面被位,那就真的回天乏術了!”
王寅皺著眉頭思忖片刻,道:“不對,王兀堂那裡你可控制住了?”
閭勍點頭道:“已經控制住了。”
王寅就道:“王家父子,根本就沒有能力,鬧得這麽厲害,我看他們背後,還有別人。”
閭勍也面色沉重的道:“我也這麽想,而且我還有了懷疑的人物,只是他是我們信軍當中,殿下之下,最高一人,又一向忠心耿耿,怎麽會……。”
王寅想了想道:“王整叛逃,大軍就該立刻回撤,免得被圍在高唐,但是軍馬一點動靜都沒有,那問題只怕當真就出知你想的那人身上,不過……以他的地位,若要降劉豫,早就降了,而且現在他已經握住了兵權,也沒有能抗衡他了,他卻在等什麽啊?”
閭勍就道:“我這裡沒有辦法前去,不然明靈寨無人可守,我們沒了這裡,以前還行,現在有那些軍士的眷口,若要有失,那就全軍震動了,所以我動不得,只能求王尚書走一趟了,就請你以護送喬道長到高唐破敵為由,走這一趟……。”閭勍說到這裡,就一停頓,然後斬釘截鐵的道:“楊溫昏迷,陸先生軍事不通,若是可能,卻請王尚書接管高唐軍馬!”
王寅苦笑道:“你覺得我能接到手嗎?”
“事在人為!”
說到這裡,閭勍就拍了拍手,隨後有人就牽著一匹好馬,抬著一杆槍進來,王寅看到槍馬,不由得臉色一變,急匆匆起身,就走過去,好似看失散多年的老友一般的看著。
“這是王尚書北來之時,不得己賣掉的轉山飛寶馬和神鷹點鋼槍,都在王兀堂的家中,吾抓了王兀堂,才知道他留了這兩件寶物給自己,沒想到卻是物歸原主了。”
王寅當年縱橫江南,就仗著這匹登山踏水,如覆平地的寶馬轉山飛,而那條槍,卻是方臘用過賜給他的,也是一件寶物,他一直愛若性命,但是他在東京救了李師師之後南逃,走到半路沒了盤纏,而且這兩件東西打人眼,不得已只能賣了,沒想到今天還能找回來。
此王寅撫了一會,不由得一股豪氣,在胸中生成,就長嘯一聲,然後向著閭勍道:“既然先生把這槍馬尋回,那我王寅,就為先生走一回!”
就在王寅接下槍馬的一刻,遠在太行山的趙榛突然接到了系統的聲音:“王寅重得槍馬,真正覺醒,數據重新播報;治國95,武勇100,神鷹點鋼槍+3,轉山飛寶馬+5,最終武勇108,統軍91,智慧90,成為神呂大將!”
“系統檢測到超出能力之外的人物,癱瘓一天,由於王寅不在太行,故此三人亂入。”
“亂入第一人:高玉:出自《征四寇演義》四維:治國90,
武勇85,軟金蛇鞭槍+1最終武勇86,統軍80,智慧90,植入身份,高托天二子,高家二郎。”“亂入第二人:華清:出自《水滸新傳褚版》四維:治國71,武勇65,統軍60,智慧97,法術100,植入身份,高廉的老師。”
“黃魁:出自《蕩寇志》四維:治國67,武勇95,統軍75,智慧60,植入身份,華清養子,投到高廉手下為將。”
趙榛聽得臉色微變,在李師師回歸之後,這麽長時間,王寅都沒有真正的覺醒,現在卻一下子就覺醒了,這證明信軍只怕出了大事了,而這個是他最擔心,也是最無奈的,這個時候,他身在太行,就是信軍有什麽事,他也鞭長莫及,救助不得,只能是祈天相佑了。
陸彬四下看看,見周圍無人,這才挑簾進了李成的帳子,李成正坐在帳中喝著悶酒,看到他進來,就倒了一碗,向著他一推道:“卻飲一碗。”陸彬一笑道:“閭軍師有令,不許我們軍前飲酒,小弟膽子不大,可不敢違令啊。”
李成不屑的冷笑一聲,道:“他閭勍都讓你們給逼得沒了軍權了,這會你還提他做甚。”
陸彬搖搖頭道:“殿下還在,只要殿下回來,閭軍師還是一樣能掌控信軍,而我爹楊大帥這次違令行事,偏偏又兵敗如山倒,事後少不了責罰了。”
李成不滿的道:“活該!信軍自立軍以來,也沒有這樣的大敗,都是你們父子不知兵,而領兵才鬧成這樣的。”
陸彬長歎一聲,道:“家父現在也是騎虎難下啊,所以才沒有收兵回去。”
李成把酒碗向著案上一頓,道:“你們父子究竟要幹什麽?我軍再在這裡滯留下去,待劉豫大軍集合,那我們就死無葬身之地了,難道你們父子就為了自己不受罰,就要讓我們都跟著去死嗎!”
“我爹爹是看不到出路了,所以在哪裡都是死,還不如……。”陸彬抬頭看著李成,一字一句的道:“尋個活路。”
李成先是一怔,但隨後就反應過來了,他慢慢的端起酒碗呷了一口酒,說道:“看來你們家是早有準備了。”
陸彬一直在觀察著李成的臉色,看到李成並沒有什麽大的變化,不由得先放了一半的心,接著就道:“也是被逼無奈,李兄,你是好漢,可是信軍現在這樣,已經沒有出路了,你就準備這樣跟著信軍一條道走到黑嗎?”
李成並不回答,而是道:“小子,這兩天我身邊那個親軍頭目是不是吃了你們家的好處?不時的給我吹陰風,過冷話。”
陸彬笑而不答,李成點點頭,道:“我知道了。”他把一碗酒都倒進嘴裡,然後道:“陸小郎有這個心思,那一定有門路了?那我打聽一下,我李成這樣的,能賣個什麽價錢啊?”
“對面可不分文武,就是拜相,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問得是現在!”
“那……就請李兄開價好了。”
李成低頭不語,半響道:“那好,一路總管,你能給我,我就與你。”
“哈、哈、哈……。”陸彬放聲大笑,李成的眼睛眯了起來,道:“你笑什麽?”陸彬收了笑容的,道:“我笑李兄眼光小了,劉益大人可是說了,他虛設了大名府兵馬總管的位置給李兄啊。”
李成眼睛猛的一亮,陸彬看在眼裡,就湊過來,道:“此次劉豫封帝,劉家的人無不雞犬升天,劉益大人為大名府留守,兼兵馬總管,可是大齊的目標是揮師南下,先取長江以南,等到水軍完備,再行過江,宋失其鹿,天下逐之,正是武將用力之時,李兄還怕不能建功立業嗎?齊帝可是說了,文武並用,李兄何愁不能封王啊!”
李成沉吟片刻,就道:“你卻先回去,待我思量思量。”
陸彬也不再勸,起身道:“那小弟就先告辭了。”說著走到帳門前,又道:“李兄,你可快些做出決斷,不然等到齊軍大至,那時候我們再降,就沒這麽高的價碼了。”
李成含糊的道:“你隻管去,我這裡自有主張。”
陸彬就從帳中出來,慢步回到了自己的帳裡,陸清就在這裡等著他,一看到他進來,急忙道:“李成怎麽說?”
陸彬急忙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小聲道:“爹呢?”
“爹去看楊溫了,一時半會回不來,你就說怎麽樣吧。”陸清著急的說道,陸彬也知道,楊溫受傷之後,一直精力不濟,每天在帳中只能是躺著,加上心中愧悔,人越發不精神,一點軍務都處理不得,每天陸仁過去,都要和他說上半天話才能回來,於是就放下心來,點頭道:“已經有八分成了。”
陸清聽到這裡不由得一拍大腿,叫道:“太好了!”隨後又咬牙切齒的道:“這回我倒要看看,趙榛沒了我們陸家,他還能算什麽!”
陸彬也道:“不錯,若不是爹爹把我們陸家的人馬都給了他了,他豈能打敗余萬春的大軍,可是他對父親又如何呢,僅給了一個掛名的頭銜,實際權利還在那閭勍、楊溫之下,這次就讓他知道知道,我們陸家的重要。”
陸彬頓了一下,又道:“二哥,你一會就想辦法離開軍中,卻是高唐見高知州,請調大軍過來,定於今天下午,我們和李成兩路起兵,卷殺信軍諸軍官,把這支人馬吃掉,然後再打著旗號回去,騙開明靈寨的大門,大事可就矣。”
“你不是說李成那裡沒有給你回應嗎,我們要是動手……。”
“沒事!”陸彬全不在意的道:“李成是個利欲之徒,等高大人的大軍到了,他眼看全軍在覆,也就跟著起事了。”
“那……。”陸清有些擔心的道:“爹爹哪裡……。”
“二哥,你怕爹爹不答應嗎?”陸林自信的道:“爹爹最是疼我,我在這裡主謀,爹爹還有如何?再說了,就算是爹爹不願意,可是完事之後,信軍都沒有了,爹爹……。”
“你們死了信軍也不會沒有!”一個聲音猛的響起,陸清、陸彬兩個嚇得渾身一哆嗦,急回頭看去,就見陸仁一張臉鐵青,用力挑簾衝了進來,眼睛惡狠狠的看著他們兩個,隨後戟指陸彬,叫道;“小畜牲,就讓我閭先生手中奪權,然後兵出高唐,是不是你早就算計好的!”
陸彬眼看瞞不得了,仗著陸仁對他的寵愛,就道:“爹爹,孩兒就和你說了吧,孩兒身上的傷,就是他們大宋人給造成的!此仇此恨,孩兒日夜思報,所以……。”
“所以你就投身胡狗,做人家的奴才嗎?”
陸清聽著陸仁的聲音越來越高,嚇得連連擺手道:“爹爹,你別再喊了,不然外面聽到,我們父子休矣。”可是陸仁聽到他說話更怒,抬手就是一個耳光,狠狠的抽在了陸清的臉上,叫道:“賊畜牲,必是你心懷不甘,教壞了你弟弟!你這個黑了心的賊!老夫當初就該在你一出生的時候,溺死了你才是!”
陸清的臉上肌肉不住的跳動,恨恨的看著陸仁,雖然他被抓住的時候,就降了余萬春,但是他回來之後,一直沒敢有什麽動作,就連消息都沒有給余萬春通過,若不是陸彬回來,一再慫恿,他現在還老實的待著呢,可是出了事,陸仁竟然把一切都怪到了他的頭上,這讓他實在憋屈。
“爹,你是不是什麽事都要怪到我的頭上?小郎當初可不是和什麽燕山派的高人去學武了,而是去了漠北少林,你應該知道,那漠北少林是遼國的護國寺,天柞帝戰敗之後,金太祖就收服了漠北少林,把那裡改成了大金的護國寺,小郎是那漠北少林有名的五行僧之一枯木和尚的徒弟,你覺他還能忠於大宋嗎!”
陸仁臉色大變,就向陸彬看去,聲音顫抖的道:“你……他……他說得是真的嗎?”
陸彬點了點頭,道:“爹爹,孩兒這傷,就是去給師父報仇的時候留下的。”
陸仁身子一晃,險些摔倒,隨後猛的站住,一回手就拔劍出鞘,叫道:“好啊,我陸仁教了無方,生了你們這樣畜牲,不知祖宗,不孝君王,不敬鬼神,那我就親手解決了你們,省得給我們陸家丟人!”說著輪劍向著陸清砍了過來,到了動手的時候,他還是舍不得砍陸彬,而是向陸清出手。
陸清向後一閃,陸彬過來,就把陸仁的手腕給架住,隨後把他的劍給搶了下來,而陸清原本是不敢動手的,眼看陸彬動手,膽子也大了,跟著把陸仁的另一隻手臂給架住,陸仁不過是學過幾天養生的拳法,年紀大了,沒有什麽力量,如何能掙得過兩個武將啊,就被架著向陸清的榻上過去,氣得他不住的破口大罵,陸清、陸彬兩個充耳不聞,就架著他,叫道:“爹,您也別生氣,事已至此,你再怎麽掙扎也沒有用了,不如就這麽樣好了。”
“你放屁!”陸仁須發戟張,叫道:“老夫縱死,也不能讓你們兩個害了殿下的軍馬!”
陸彬是被慣大的,早就形成了以自我為中心的性子,這會被罵得急了,就道:“爹,你就是再忠心又有什麽用!我現在就出去,把我陸家的人馬帶著,就鬧一個天翻地覆,然後就打著你的旗號,以後那趙榛也隻以為你背叛了他,你的忠誠又給誰用啊!”他話音沒落,陸仁眼睛瞪大,身體裡也不知道從哪裡迸發出來的力量,一下把兩個人給甩開了,隨後口中噴出一口血來,都打在自己的胸前,斑斑點點,染紅了他的白須。
“老夫縱死,也不能讓你們得逞!”說話間陸仁轉身就向外聞,陸彬下了一跳,急忙過來,抓住了陸仁的後脖領子,向後一扯,這爺倆都用了大力氣,尤其是陸仁,那是不顧生死了,猛的一掙,衣服撕破,陸彬就向後摔了出去,陸仁一下就衝到了帳蓬口,只是跟著他的動作就停住了,一柄劍就從他的後背進來,胸口出去,劍尖顫動,粘稠的血向下滴滴答答的落著。
陸清恐懼的松開抓著寶劍的手,驚懼萬分的看著陸仁,陸仁這會緩慢的轉過身來,就指著陸清道:“……好……好畜牲!”
帳簾刷的一聲挑開,陸招帶著兩個親兵衝了進來,原來陸仁今天去探視楊溫,正趕上楊溫睡下了,他就帶著親兵回來了,想著局勢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陸仁心裡憂煩,他平素也能和小兒子商量商量,於是打聽了小兒子的在二兒子的帳裡,就趕了過來,沒想到在帳外聽到了天大的機密,於是就闖了進去,他的兩個親兵都是陸家堡的舊人,完全忠於陸家,雖然聽到了裡面的話,但是不敢去告發,又沒主意,就一個留在這,一個去叫了陸招過來,誰想到一進來,就看到陸仁中劍了。
陸招目眥欲裂,疾聲叫道:“爹!”一把將陸仁給抱住,陸仁瞪著眼睛, 就指著陸清、陸彬道:“這兩個畜牲要去降金,你給我聽著,第一要殺了他們……清理門戶,第二……不許……不許任何陸家堡的人跟著他們……去降金,不然生不入門,死不……死不……入墳!”
陸仁聲音淒厲的叫著,這會外面越來越多的人過來,陸清和陸彬兩個臉色慘白,他們知道,他們的事是瞞不住了。
陸招這會顧不上殺人,就向著後面大聲叫道:“來人,來人!快把醫匠叫來!”早有人就去叫醫匠,陸彬此時也清醒過來,就扯了陸清叫道:“二哥,快走!”他知道,這會再想帶走什麽人馬是不可能的了,只有先走,不然一條命都要留在這裡了。
陸清也被陸彬叫得清醒過來,就跟著他衝出帳蓬,最近戰事頻繁,加上陸家兄弟心懷不軌,所以他們的戰馬軍器都在身邊,這會哥倆出來,就上了戰馬向著大營外衝去,陸仁看到,沾血的手就向著他們兩個指去,厲聲叫道:“追上他們……不能……不能讓他們……走了!”
陸招本來不想去顧陸清、陸彬兩個,但是陸仁就死死的盯著他們,他沒有辦法,就叫道:“傳我的令,攔住他們!”
早有人全營傳令,這會信軍大營已經亂成一鍋粥了,沙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他就帶著沙克武鎮住後營,護住那些糧草不動,又命楊雄趕到中軍大帳,護住楊溫,所以嶽陽、黃信兩個匆匆趕來,並沒有碰到陸清、陸彬兩個,營中小兵則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是知道的,也不敢去攔,所以陸家兄弟幾乎沒有被留難的就衝出了信軍大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