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召喚水滸救大宋》第273章:手書
“召喚水滸救大宋 ()”查找最新章節!

張孝純坐在那裡,略一思忖,大筆一揮,耍耍點點,就寫了一封書信,完了之後,捧過劉豫道:“公請過目。”

劉豫展開來讀,只見上面寫道:

“舊臣張永錫拜上信王殿下:

殿下昔日,與汴京城中,諸王之內,平平而已,臣曾在東京為官數年,卻被凡塵所蔽,不曾面會殿下,爾今想來,實屬憾事。

殿下而今,褪去俗衣,綻龍子鳳孫之華,天下聞之,名蓋新君,可謂趙室太祖、太宗之榮輝所處,蔭德所佑,當此中原亂起,大宋之幸矣!

殿下北上,統軍數戰,皆勝之,然新君未有一言所嘉,一語所慰,卻明拒殿下南退之路,而殿下所處,北有大金虎視而顧,身有劉公,欲集兵一決,大金之鐵騎,平遼入京,威加於大漠,勢欺於中原,二聖陷於兵禍,而蒙塵北狩,八十三萬禁軍束手以對,全無解救之處,今殿下兵不過數萬,將不過幾員,能抗大金鐵騎否?

劉公雖敗,然兵尚有十余萬,勇將濟濟,雄師未損,北京;堅城可固,劉公已拒於宋,相結於金,豈有棄北京而走之理?若殿下與劉公大軍,會戰於野,敗;則殿下前番之功,盡付流水,勝;堅城在我,殿下已無寸進之力,而劉公尚有軍馬在外,大軍相合之日,殿下能再勝否?

舊臣昔守太原,苦於孤軍,累全城百姓於水火,而臣亦為楚囚,心雖相向,然身已屬劉公,得劉公相教,方知天下已變,神器相易,而劉公得北邦青眼,入主中原,不過待時爾,殿下若與之相爭,勝不得利於新君,敗粉身碎骨於河北,當此之時,以舊臣之見,何不持兵自重,先尋安家之所,再圖立身之地?

劉公為人,仁厚端方,當此之時,仍不欲與舊主相見於兵戈,故命臣手書相請,今河北西路,劉公尚未平定,金人棄之不顧,殿下前去,掃平匪寇,具地而王,南不過河,必不令新君相厭,北不臨邊,必不使金人相忌,豈不美哉?

今劉公知殿下手中軍資糧草,一應不足,願以贖將之名,資助殿下若乾,以助殿下西進,若殿下相允,卻請殿下先放回劉公從子,以安金人耳目,劉公必不負殿下也。

舊臣行筆,匆匆妄言,泣拜不休,維心可鑒,張永錫行筆。”

劉豫看過之後,心道:“這裡面的話,也就是你張孝純敢這麽寫了。”口中則道:“永錫公,你真的肯定趙榛接了這信就能退兵?”

張孝純道:“老夫說了,趙榛現在,要得一是借口,二是公不向他進攻的保證,所以得了這信,他必然退兵。”

王瓊這會也看了,不滿的道:“你這裡同意給趙榛東西,你可知道,那趙榛都要了些什麽啊!”

張孝純淡淡的道:“趙榛為了安我們的心,絕不會真要東西,老夫敢用性命擔保。”

劉豫卻是擺手道:“行了,只要能讓他走,就是給他一些東西,也沒有什麽。”然後又道:“永錫公,你覺得誰送去這書信比較合適啊?”他話音一落,所有人都向後躲,誰也不想去。

張孝純就道:“這信是以我個人名義寫的,還是讓我的人送去為好,不知劉公意下如何啊?”

劉豫正不知道安排誰去呢,就道:“一切都由永錫公安排就是了。”說完寫了手書給張孝純,就命各軍,無條件的聽從張孝純的安排。

大名府翠雲樓上,哈密蚩和銀彈子看著王程坐著一輛馬車就向著南門出去,守門的軍兵根本不敢攔著他,任由他自去,而馬車的壓印深深的留在官道之上,

銀彈子看在眼中,沉聲道:“那車裡絕不止一個王程。”哈密蚩淡淡的道:“不是說還有一個被抓住的趙榛的部將一起嗎。”

銀彈子接著搖頭:“也不止,只怕那個穆弘就在車裡。”

哈密蚩就走到一旁的桌前坐下,道:“是在其中也好,不在其中也罷,反正只要人出了大名府,就不與我們相幹了,他們漠北少林能不能拿下穆弘,就看他們的本事了。”

銀彈子有些不甘的道:“可惜,沒有能和那個穆弘一戰,天下人都說他是北地第一神錘,我還真想看看,他的錘,究竟有多神。”

哈密蚩淡淡的:“你不用看,他馬上就死了,等他死了之後,這北地第一神錘的名號就要換人了,那個時候,你再去看別人好了。”

銀彈子微微一笑,道:“軍師說得也是,他;我是沒有必要一看了。”

王程駕著馬車離開大名府向南而行,大概走出來二、三裡地的工夫,前面就是大名府的送客亭了,王程控制著馬車準備繞過亭子去,只是才到亭前,一聲佛號響起,跟著一個大和尚從亭子裡走了出來,他體態肥胖,臉色如土,腦袋上留著一寸來長的短頭髮,都卷卷屈屈,直如亂草一般。

那和尚走路看著好像極慢,但實際上卻是快得嚇人,從亭子裡出來,不過三、五步,就到了大路正中,四平大馬的立在那裡,兩條腿一齊用力,口中發出一聲低喝,在他腳下的土地竟生生被震得裂出兩道土縫,從腳邊向前延沿出去七、八寸來。

王程勾住了馬韁,把大車停住,冷聲道:“兀那和尚,你攔住我的路了。”

那和尚雙眼微閉,高誦佛號:“彌陀佛!馬車上面的是穆施主嗎?請下來一敘。”

車裡沒有什麽動靜,那和尚竟然就像螃蟹一般,向前了一步,那地面的裂縫立刻向前延伸,同時發出喀喀的響聲。

“怎麽?太行沒遮攔,也有不敢見人的時候嗎?”

和尚的話音剛落,車簾挑開,穆弘一步跨了出來,沉聲道:“我穆弘雖然不是什麽英雄好漢,但沒有怕得當縮頭烏龜的習慣!”他就站在那裡,如虎踞山,如龍在海,那深如沉淵的氣勢,一下就讓和尚半眯著的眼睛睜開了。

和尚眼睛冷電流轉,就在穆弘的身上轉了一圈,隨後道:“彌陀佛!貧僧玄土,見過穆施主!”

穆弘道:“久聞漠北少林有‘五行五僧’前番見過枯木大師,今日又見玄土大師,穆弘何其有幸啊。”

和尚怨恨的看了一眼穆弘道:“施主還記得我師兄就是在旋主的手中圓寂的?那施主就應當知道,貧僧為何而來了!”

穆弘道:“師門深仇,穆弘知道漠北少林的眾位大師都不會放下,只是沒有想到,你們五行五僧來到河北的,竟然不只一個枯木。”

“施主前番好生手段,貧僧卻也來領教一二!”說話音玄土雙腳用力一蹬地面,飛身而去,就向著穆弘撲了過來,穆弘連續後退,把玄土就給引開了,同時叫道:“走!”

王程也不說話,提了鞭子,在馬屁股鞭了一下,那馬立刻疾衝出去,躲在車裡的趙環環驚懼不已,同時更擔心穆弘,這幾日朝昔相處,讓趙環環對穆弘多了幾分依賴,不由得就從車輛裡探出頭來,向著穆弘看去。

不探頭時還好,一探頭路邊立時閃出一個穿著紅僧袍的大和尚,指著她尖聲叫道:“怎麽是你?”

趙環環又驚又怕,急回頭看的時候,卻認得那個和尚,當日她被壓北上,又懼又怕,就病在途中了,女官紅嫣就向金兀術提出要請個郎中,金軍之中最少的就是郎中,金兀術當時就派了這個和尚過來,給趙環環開了幾幅藥,把病治好了,而這和尚貪花好色,當時就看上趙環環了,向金兀術提出來要趙環環,那個時候趙環環表面身份是個宮女,一討要就能到手,紅嫣和趙環環知道之後,都是驚恐無計,偏偏這個時候撻賴派人把她們接到了大名府,而紅嫣也是在這個時候,下定了決心,同意閻琦把趙環環給帶走的。

那和尚看到趙環環,就向馬車追了過來,他腳下速度飛快,眨眼就和車箱並行,雙手一齊向著馬車抓了過去,王程冷哼一聲,殘指勾著馬鞭在空中打了個轉,向著他的光頭上抽了過去,那馬鞭在他手裡打出來,驕驕如龍,如果真要打中,和尚的禿頭非被抽開不可。

紅衣和尚暴吼一聲,反手一掌抓住了皮鞭,同時一隻手扣住了車箱,那馬雖然奮力向前跑,但是大和尚手上發力,它就跑不動了,四蹄亂刨,卻是向前不得。

紅衣和尚大叫一聲:“給我下來!”用力一扯,王程坐不住轅頭,就被扯了下來,他腿腳不靈,一落下來,立刻摔在地上,那和尚挽了幾下馬鞭,叫道:“貧僧挽了你的鞭子,你還走得了嗎?”

他話音沒落,就聽一個沉厚的聲音響起:“你即能挽,也來挽挽我的錘!”隨著話音,大錘真如天外流星一般向著紅衣和尚的腦袋就過來了。

紅衣和尚臉色大變,他一隻手挽著馬鞭子放開不得,只能松開抓著的車箱,一手化拳向著錘上打去,巨大的錘力打在他的拳上,震得他渾身亂顫,一隻手麻得都沒有知覺了,王程借機一抖手,把馬鞭子給抽回來了。

紅衣和尚收手,那馬就竄出去了,久蓄的力量一下爆發,讓馬車好像飛起來一般衝去,趙環環嚇得在車裡尖叫起來,陸清鑽出來,伸手來抓馬的韁繩,只是就在這個時候,那馬車的輪子撞上了一塊石頭,巨烈一顫,車子猛的翻了過去,趙環環就從車裡摔了出來,躺在地上痛苦的叫著。

穆弘此時一隻手應付著玄土和尚的進攻,一隻手勾著流星錘飛轉盤旋,向著紅衣和尚攻去,紅衣和尚一隻手幾乎就如廢了一般,哪裡還敢硬接穆弘的大錘,只能是閃避退讓,躲著穆弘的進攻,王程趁機轉身向著趙環環跑過去,伸手架著她的脅窩把她扯起來就走,紅衣和尚急聲叫道:“師兄,把他們攔住!”

隨著叫聲,一個黑衣和尚閃出來,就擋住了王程的去路,怪笑道:“看你叫我一聲師兄,我來攔著就是了!”說話間一掌向著王程劈去,手掌沒到,掌風先向人臉上卷過去,王程扯著趙環環身向後退,陸清挺著樸刀過來,立刀向前劈去,那和尚的手掌直接劈在刀鋒上,嘩啦一聲,刀身碎了一半,陸清嚇得大叫一聲,跑了開來,和尚的目標也不是他,就向著王程過來。

穆弘眼看情況不對,一拳擊出,好如大斧巨鉞一般劈去,震得玄土不得不向後退,穆弘閃身就到了王程身邊,鏈子錘舞出一個長圓,把黑、紅二僧都給逼得退了開來,隨後沉聲道:“你們是來找我穆弘的,是生是死,隻管向我,卻讓他人離開!”

黑紅二僧和玄土形成一個三角形,把穆弘他們都給圍在其中,隨後紅袍和尚怪笑道:“你要,那女人我也要,天下誰不知道我微焰和尚修得是歡喜法,見了女人豈有放過去的道理。”

穆弘看看那黑衣僧,隨後指著玄土道:“這位是玄土大師,那位是微焰和尚,那閣下一定是幽水禪師了?還有一位殘金大師是五僧之首,怎麽沒來啊。 ”

“阿彌陀佛!謝穆大寨主掂念,老納已經來了多時了!”隨著話音,一個黃眉黃須的老僧走了出來,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少年,提著一條亮銀槍,緊隨著老僧,看到穆弘之後,一雙眼睛怨毒的看著他。

穆弘長笑道:“五行五僧都到齊了,穆弘能親見幾位,當真三生有幸!”

“你他娘的少在這裡放屁!”黑衣的幽水叫道:“老二死在你的手裡了,今天我們要折磨的你後悔出生,才算是給老二報仇!”

穆弘沉聲道:“江湖來往,仇恨交殺,實屬平常,但是幾位都是成了名的人物,欺負一個女人算得什麽,卻請讓他們離開,穆弘在這裡與你們一戰就是了。”

微焰冷聲道:“姓穆的,這話說了沒用,我們不是中原那些假仁假義的賊,在我們這裡,才不會講那些規矩,實話告訴你,這個女人你今天帶不走!”

穆弘眉頭微皺,就道:“你們當真不顧身份,要和一個女人過不去嗎?”

微焰冷笑一聲,道:“不是我們要和一個女人過不去,只是她是宋國宮中出來的,那就是我大金的犯人,所以她必須留下!”

趙環環這會貼著穆弘,小聲道:“他在押解的路上見過我。”

穆弘情知再說沒用,想了想一指王程、陸清道:“那他們呢?”

玄土看一眼王程道:“你是那個張孝純的管家吧?你主子是我們四太子跟前的一條狗,不過仗著我們四太子給得臉,就耀武揚威,我們這裡打狗看主,也不和你為難,你走吧!”

幽水也指指陸清,道:“你也滾!”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