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小名天寶
“亂入第八名:‘行者’武松,出自《水滸外傳》四維:治國50,武勇108,降龍戒刀+5,伏虎戒刀+5,酒後狂化+10,憤怒狂化+10,傷殘狂化+10最終武勇118—148之間,統軍65,智慧95,植入身份,江湖遊俠,正榜由卞樣補充。”
“宿主觸發隱藏任務,讓武松脫下行者衣,獎勵無償招喚一次,讓武松娶妻生子,獎勵系統內購買寶物一次。”
“檢測到超過系統能力之外人物,系統將癱瘓一天,由於是在太行山之內出現,還在太行任務之中,亂入人物一名。”
“亂入人物:風會:出自《蕩寇志》四維治國73,武勇108,統軍87,智慧80,植入身份,西夏大將。”
“檢測到超過系統能力之外人物,系統將癱瘓一天,由於是在太行山之內出現,還在太行任務之中,亂入人物一名。”
“亂入人物:余呈:出自《征四寇演義》四維:治國71,武勇98,統軍79,智慧70,植入身份:王善部將。”
系統說得趙榛基本沒聽進去,只是看著眼前的武松,腦袋嗡嗡發暈,如果剛才不是龐秋霞讓人給武松會了酒帳,這麽一個可怕的人物,是不是就要投身到別人的門下了。
在九部水滸世界書裡,每部都有一個或是多個靈魂性人物,穆弘出身的《水滸新傳褚版》裡面,就有穆弘、項充、董平這三個絕對靈魂性人物,而《蕩寇志》是反水滸小說,所靈魂人物不是梁山中人,而是陳希真、陳麗卿父女,《水滸後傳》李俊、李應這二李為靈魂,《水滸外傳》是時遷、燕青為靈魂,但是所有的書裡,只要寫到武松,就必是天人一般的人物,不管對梁山有沒有敵對意圖的,都對武松不敢小覷,此時他站在鄂禮合的身前,高大的身軀把鄂禮合整個給壓在身影之中了,背後的雙刀無鞘,閃動著亮晶晶的光華,左側的刀柄後,有一顆寶珠,上面雕得是降龍羅漢降青龍,右側的刀柄後,有一個寶環,上面雕得是伏虎羅漢伏白虎,正是那一對神兵利器,鄂禮合感受到了武松的威勢,不由得神色也變得凝重了起來。
武松左腳一踢,倒在地上的郭京被踢得滑了出去,像一灘爛攤爛泥一般滑到趙榛腳下,隨後另一隻腳在那孩子身上一挑,那孩子也向著趙榛而來,龐秋霞搶上一步,把孩子給攬入懷中,就見那孩子大眼睛嘰哩咕嚕的轉著,顯然武松那一腳並沒有傷到他,能把勁力拿捏的那樣的準確,可見武松的武功了。
武松向著鄂禮合道:“你出手吧!”說話間雙手抬起,指頭擔在刀柄上等著。
鄂禮合可不會客氣,他晃了晃手裡神鷹爪猛的向前衝去,長爪揮揚,就向著武松的腹部劈去,武松左手在降龍寶刀的降龍珠上一撥,寶刀跳出來,他手掌跟著按在刀柄上,就抵著護手盤用力一轉,那刀飛舞而起,就像著鄂禮合的旋了過去,與此同時他右拳握緊,低吼一聲,一拳搗去,正打在神鷹爪的爪中處,巨大的力量撞得神鷹爪立時向後而去,鄂禮合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跟著身子一歪,而這會刀已經就到了他的眼前了,鄂禮眼看躲不得,雙手微振,金銀鎖鏈槍飛射而出,兩個槍頭的留情結子就在降龍刀的刀身上一格。
叮!一聲脆響,金銀鎖鏈槍同時被劈得蕩了開來,而降龍刀僅微微一頓,鄂禮合趁機用神鷹爪在地上一點,飛退開來,站住之後,微微氣喘,他有些驚異的向著武松看去,剛才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陣虛弱,
明明被震開之後,應該能反應過來,卻身子不聽控制的一歪,若不是及時出槍,這會就被降龍刀給削了面皮了,他實在搞不清楚,那究竟是武松的拳勁太重,還是出了別得問題。武松握住降龍刀飛身而進,一刀向著鄂禮合劈了過來,他這一刀神威赫赫,鄂禮合根本就找不到閃避的機會,隻得提了神鷹爪向上來格,只是才一提起來,鄂禮合的臉色就是一變,他感覺到自己的氣力、內勁又削弱了許多,他腦筋一動,暗叫道:“不好,這兵器有古怪!”只是這會他也來不及丟了神鷹爪,只能向上硬架,武松的刀狠狠的劈在神鷹爪的爪杆上,龐秋霞不由得心疼的叫道:“我的神鷹爪啊!”
強橫的力量霸道無邊,鄂禮合慘叫一聲,整個人向後飛去,撞到一棵大樹上之後,這才摔下來,口中連著噴出兩口血來。
武松眉頭深鎖,就向著自己的刀上看去,頗有些疑惑之色,他剛才看到鄂禮合出手,做為武術大家,他自然就對鄂禮合的武功高下有了一個衡量,出手也有個高下,可是兩下交手,鄂禮合竟然越來越弱,此時生死之戰,他也沒有藏起自己實力的道理啊。
鄂禮合噴了兩口血之後,一躍而起,反手一擲,把神鷹爪向著龐秋霞丟去,他為人果決,只是懷疑就把這件神兵給丟了。
“鄂禮合丟棄神鷹爪,實力下降停止,武勇恢復。”
趙榛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了神鷹爪,不由得微微一笑,鄂禮合擲出來的神鷹爪力量下降一半,顯然武松那一刀已經給他造成內傷了。
鄂禮合雙手合十,取一個童子拜觀音之勢,內力遠行一周天,就把傷勢給壓了下來,然後沉聲道:“頭陀是在山東景陽岡上,酒後打死一頭吊睛白額猛虎的‘行者’武松嗎?”
“正是武松!”
“好!我久聞武松拳腳天下第一,想要領教領教你的拳頭,不知道武二爺能否給這個面子!”
武松脫手一擲,降龍刀就飛射到一旁的大樹上,直接穿樹而過,隨後雙手一抱拳道:“請!”
鄂禮合眼中閃過一絲敬意,叫道:“我來了!”說著飛步而上,一掌向著武松的肩上砍了過去,武松身子向後一倒,單手撐地,雙腿同時踢起,左腿在手,一腳把鄂禮合的手掌踢開,右腿卻是藏在左腿下面,猛的彈了出來,正中鄂禮合的胸口,鄂禮合被踹得直接向後倒飛出去,他人在半空,手掌一揮,金銀鎖鏈槍一齊射了出來,就纏在了武松的右腿之上,兩個槍頭就像兩條毒蛇一樣,直衝向武松的下體。
“卑鄙!”趙榛大喝一聲,就要過去,沒想武松右腿一屈,跟著左腿掛住鏈子向回一勾,就把金銀鎖鏈槍的鏈子都給纏住了,然後單手在地上用力一按,飛身躍起,人在空中三百六十度大旋轉,帶得鄂禮合跟著轉了一圈摔在地上,隨後武松鯉魚打廷站起來,雙腿勾著鏈子不住的向自己的腿上纏著,拖著鄂禮合向自己過來,鄂禮合連續用力,想要穩住自己,但卻怎麽站不住,眼看離武松越來越近,他眼中寒芒一閃,大吼一聲,雙手湊到一起,連回一蹭,那金銀鎖鏈槍在他的身上纏著,裡面是有機括的,這會用力一蹭,把機括蹭斷,兩槍立刻從他身上脫下去了。
武松突然失了力量,不由得向後退了一步,鄂禮合飛身而起,趁著這個機會就向著遠處而去,龐秋霞冷哼一聲,道:“這會想走,來不及了!”他剛才就把弓箭拿在手裡了,他們出來打獵,帶得自然不是強弓,但是龐秋霞最精於這樣的獵弓,略微瞄了瞄,抬手就是一箭。
羽箭帶著風聲而至,鄂禮合聽到之後,在懷裡隨手一抓,丟出一本書卷來,向後一擲了,正好穿在了箭上。羽箭帶著那書向前飛出去幾步,再沒有了力氣,摔落在地上,而鄂禮合展開輕功急縱而去,已經跑得遠了。
武松的輕功不好,看著鄂禮合逃走,估計自己也追不上,於是過去收了降龍刀就要走,趙榛豈能讓他走了,急忙拱手道:“武二爺,多謝你出手相救。”
武松擺擺手道:“剛才你替我完了一次酒帳,我這救你一次,我們就兩清了,誰也不欠誰的。”說完還要走,趙榛再次攔住,道:“救命之恩,豈能如此輕過,還請武二爺給我一個報恩的機會。”
武松不耐的道:“你也是個大好漢子,怎地如此羅索。”
趙榛也不惱,就笑道:“武二爺法庭我一命,豈只是一頓酒錢啊,別的不說,幾百程儀還當是有的吧,二爺是不在意金錢的,可是這酒要錢買,可是化不來的。”
武松不由得猶豫起來,他手頭的銀錢都用得光了,今天餓得狠了,才跑到小酒店誆酒肉吃,這樣的終歸不體面,而且這回飽了,也不知道下回哪裡去吃,也不能總是這樣騙來吃啊,但是就這樣跟著趙榛走,他又有些不好意思,趙榛看出來了,就道:“武二爺,你看看,我的護衛都死了,還有一個受了重傷,我要把他都帶回去,也不容易,就請二爺幫忙,助我送他們回去,這總行吧?”
武松就點頭道:“好,我來幫你。”
當下兩個人走過去,把那些護衛的屍體都放到了馬背上,趙榛親自托了史進,在自己的馬上,小心的護著,只怕加重了他的傷勢,這讓武松看在眼裡,不由得暗暗點頭,覺得自己卻救得沒有錯。
龐秋霞走過去撿了自己的箭,就把那書從箭上扯下來,胡亂塞到了馬身上的搭褳裡,連地上的金銀鎖鏈槍都放到其中,隨後抱了孩子跟著。
三個人走到郭京身邊,趙榛就踢了他一腳道:“你再裝死,我就直接給你補一刀了,我倒要看看,你還有沒有替身紙人了。”
郭京這才爬起來,就向著趙榛磕頭道:“殿下,小道也沒大惡,還請殿下饒了小道吧。”
趙榛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沉聲道:“你沒有大惡?我來問你,東京那三百神兵,是不是你的手筆?若沒有你,東京城豈能就那樣落入金人之手!”
武松聽到,眼睛一立,叫道:“這位兄台,你說他是誰?”
趙榛冷哼一聲,道:“他就是那個在東京為了幾兩銀子騙了天子,集三百神兵詐開城門的那個神道郭京!”
“好賊子!”武松怒喝一聲,拔刀就道:“我卻先砍了你!”說完輪刀就要殺,郭京嚇得抱頭慘叫,趙榛就攔住武松道:“二爺,我們卻回去,慢慢消遣他。”
武松這才把刀收了,就提了郭京在手,道:“這等惡人卻不能讓他走了!”郭京本還想著要是把他栓在馬上,他還有個方子逃命,這會一看武松就這麽提著他,不由得暗暗叫苦,只能認命了。
幾個人就向回走,一邊走一邊說著閑話,武松就問道:“這位兄弟,我這聽賊道喚你殿下,這太行山上,敢這麽稱呼的,只有金刀王那一家,你是王善的……?”
趙榛急忙擺手道:“二爺別胡猜,那王善就一個七歲的兒子,可不是我。”
武松不由得也笑了,就道:“那兄弟這殿下……?”
龐秋霞這會插嘴道:“他不是什麽草頭王家的殿下,是我大宋信王,真正的龍子龍孫。”
武松一驚,不敢相信看著趙榛,就道:“可是逃出金營,起兵屢敗劉豫的信王殿下嗎?”
趙榛笑道:“正是在下,怎麽二爺也知道我?”
武松一拍大腿,叫道:“我武二就要到大名府去投你的信軍啊!”說著就向後一步,倒頭就拜,道:“武松雖然沒有什麽本事,但是也看不得那些金兵橫行,一直想要和這些金賊好好乾一場,只是河北兩路,竟然沒有英雄,那王善名氣雖大,但卻窩在山裡,不肯和金兵交手,我武松看不上那種人,聽說你的信軍在河北數敗劉豫那個為了當皇帝不要祖宗的家夥,就想著到大名府相投,沒想到在這裡遇到殿下了,這豈不是天教我武松來投殿下嗎。”
趙榛急忙把拉了武松起來,道:“若不是天教二爺來投我,那我剛才就死在那金賊的手裡了,所以是上天護著我趙榛啊。”
武松急忙擺手道:“殿下卻不要二爺二爺的叫我武松了,隻叫我的名字好了。”
趙榛想了想,道:“我聽說二爺做過一任都頭,那我這裡有一個職位, 就委二爺為我身邊的護軍都頭,以後我就叫二爺武都頭如何?”趙榛也是想了好久,才想出這麽一個職務,一來他現在身邊實在需要一個高手,二來武松統軍能力太弱,沒想委他為將,還是先帶在身邊更好一些。
武松笑道:“好,武松以後,就是殿下身邊的護衛,金賊再向想殿下行刺,卻要先過我武松這一關了!”
趙榛和武松相對大笑,都是歡喜不已。
又走了一會,就見前面有一哨人馬過來,當先的正是文仲容,他一見趙榛,急忙迎了過來,看到那些死了的護衛,不由得驚叫道:“主公,您這是……。”
趙榛不以為意的道:“我這裡沒事,你怎麽過來了?”
文仲容面色凝重的道:“金兵已經進山了,幾處村落都讓他們洗劫了,軍師就讓我等把周圍百姓都移到寨中去,不然就怕他們也都遭了那些金狗的毒手。”
趙榛不由得眼中閃過一絲怒意,道:“這些畜牲,到哪裡都先要殘害百姓!”
武松揮了揮拳頭,道:“他們不要讓我武松碰到,不然我就用他們的腦袋給我戒刀發發利市。”
文仲容搖頭道:“這位師父,我們也想著要找他們的麻煩,可是我們人少,哪裡應付的過來啊。”
文仲容說出‘人少’來,那個一直被龐秋霞抱著卻沒有說話的小孩兒突然開口道:“這個大哥哥,我爹是金刀王,他有都人,我讓他帶著兵過來救你吧。”
幾個人同時一怔,一齊向著那小孩兒看去,趙榛脫口叫道:“你是王啟雄不成。”
小孩兒就點點頭,道:“那是我的大名,我小名叫天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