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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進聽了馬保的話,不由得叫道:“好不要臉了!”說著就要起來,朱武用羽毛鐵扇一擋,笑吟吟的道:“這是他們十三太保寨立名之戰,這些事情自然都做好了應付的準備,我們卻不可過去,搶了人家的風頭。”史進聽了,隻得強壓怒火的坐下了。
果然十三太保寨之中,苟邦達站了出來,冷聲道:“四大王,有道是願賭服輸,你說我們用了別的手段,那你拿出證據來啊,你什麽證據都沒有,就要翻臉不認帳,這只怕說不過去吧?就是你‘亞淳於’的名頭,也沒法應付。”
馬保惡狠狠的看一眼苟邦達,道:“老子和他說話,關你屁事!”
苟邦達一字一句的道:“我們十三太保寨同心一體,自然說得!”
馬保氣得破口大罵:“老子的寶貝,你們這些無恥小賊,竟然用那些鬼蜮技倆騙了去,還讓老子閉嘴,豈有這個道理!”
苟邦達冷笑一聲,道:“四大王,還是那話,只要你說出證據來,那我們任你處置都行,你說不出來,那你想耍賴也找出一個合理的理由來!”
馬保那裡拿得出證據,信口雌黃的叫道:“剛才那股煙就是你們搞出來的,讓我迷糊了,才輸給他的。”
滿場皆驚,隨後哄然大笑,這話實在說不得,竟沒有一個人相信。
馬保急了,跳著腳叫道:“就是那股煙給我迷了!”
司行方任著馬保大叫了一會,隨後把手裡的金鞭、銅鈹向著身後一丟,道:“拿下去!”早有十三太保寨的嘍羅過來,把金鞭、銅鈹都拿下去了,他拉開一個架子,道:“四大王,若你覺得剛才是我們騙了你了,那我們卻在拳腳上比一比,若是你能在拳腳上贏了我,那銅鈹你自拿回去好了。”
馬保只怕苟邦達再說話把他給逼住,就指著司行方叫道:“好,這是你說的,卻不要反悔!”說完縱身上步打飛腳,卻是當年張燕傳下來的‘飛燕拳’的手段,太行一脈雖然有武功流傳,但是卻並沒有形成系統,不像少林、峨眉這些大派,有自己的脈絡傳承,太行的武功流傳比較散,有外來高手的傳播的其他門派的拳法,也有太行山從民間發展起來的拳術,像‘飛燕拳’這樣的拳法,只要太行山的人都有習學的,但是像穆弘把太行武學集於一身,而為大成的,卻是少有了。
司行方雙手分開,一前一後,前手在胸,後手在腰,身子側立,弓箭步立住的腿,前腿突然一屈,後腿猛的一蹬,身向前撞,猛的撞到馬保的懷裡,後手用鳳眼拳的架子急電一般的擊去,正打在馬保踢起來的飛腳的腿肚子上。
馬保悶哼一聲,疼得不住後退,被擊了一拳的那條腿點地既收,疼得不住的抽搐。
第一百六十一章:盟會:中
馬保臉色難看,他這會想說話又不敢,因為他知道,再頂下去,穆弘很可能直接殺了他,雖然他自持勇力,不懼在場的任何人,但是對上穆弘他還是沒有底氣,而不說話,那就讓人給看下去了,這也是他不願意的。
“穆寨主,能否聽我一言!”高鳳突然開口道,穆弘就饒有興致的看過去,道:“高寨主請講。”
高鳳拱了拱手,表示感謝,然後回頭道:“四大王,金刀王突然讓我前往九耀星官寨,目的是什麽,我想四大王最清楚,還是不要拿那什麽做壽來說話了,這個是人都不信。”
趙榛這會就看著高鳳,聽著他侃侃而談,不由得暗道:“不愧是治國和智慧都在80以上的人物,雖然在表面上看,他什麽依靠著殷賽花那個女人,但實際上只怕並非如此,他對殷家應該是懷有感恩之心的,不然早就應該把殷得熊那個蠢材拿下了。”
馬保冷哼一聲,就道:“高鳳,我知道你一直有野心,想要恢復高家的風光,可是你連霸佔你坐位的老混蛋都對付不了,還拿什麽來和我們九耀星官寨爭啊?別忘了,你大哥都和你不是一條心了。”
殷賽花猛的抬頭向著馬保望去,眼中盡是殺意,馬保的話無疑就是在挑起高鳳和殷得熊的衝突。
朱武卻是搖頭道:“早知道九耀星官寨派這麽一個蠢貨過來,那我們也不用那麽費事了。”
高鳳深吸一口氣,站起來道:“家嶽為人,高鳳自己清楚,當年若不是家嶽相扶持,我們兄弟三個,早就死了,只怕這會骨灰都留不下,所以家嶽有什麽想法,我高鳳並不想與他針鋒相對,這個是高鳳一點孝心在此,不怕人說。”
高鳳說到這裡,深吸了一口氣,這幾年他的確是在忍讓著殷得熊,所為的不是別的,就是因為殷得熊照顧他們兄弟的恩情,還有殷賽花對他的好,而促動這場大會,既有他想讓高家寨的矛盾轉移的念頭,也有他自己的野心,殷賽花所做的一切,其實都是他在後面幫扶的。
高鳳接著再道:“金刀王稱霸太行,我們各家各寨,難以望其項背,這一點我們都是心服口服,就連他要奪我們各家祖傳的基業,我們也只能是小心周旋,不敢與之為敵,但是……。”
高鳳站了起來,大聲說道:“現在王善竟然和金寇勾結到了一起,先是接納金人的使者,那個鄂爾順的親信郭京,然後又讓郭京出頭,引誘玉柱峰牛家兄弟出手,害了虞寨主家人,我們都是太行一脈,這樣做他王善還是人嗎?而且身隨胡狗,他就不想進祖墳了嗎!”
馬保氣得臉都紫了,咬牙切齒的道:“高鳳,你少在這裡大放厥詞!你有什麽證據……。”
“老夫沒死,就是證據!”一個聲音突兀響起,跟著虞鴻站了出來,冷聲道:“四大王,你看這是什麽!”說著把牛行信的腦袋給提出來,就站在一張案子上,道:“老夫剛剛報了大仇,他牛行信臨死前把什麽都說了,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他不會在這個時候說謊吧。”
馬保臉色大變,高鳳的切入點很好,這會只要是漢人,無不對金人恨之入骨,高鳳一下抓住了王善最大的把柄,這讓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簡伯凡這個時候起身道:“我們十三太保寨絕不和金人一路!”
高鳳感激的看了一眼虞鴻和簡伯凡,然後道:“我高鳳雖然也有野心,但還沒有大到敢挑翻金刀王的地步,可是我高家,不管是伯父,還是我父,都是死在金人的手裡,我是絕不會和金人共立一方天地之間的,若違此誓,天人共戮!”
高鳳這個誓言倒是真的,高家和金人的仇恨太多,他們家的老祖高大郎,原本是在遼國行走的宋朝商人,被金兵要草谷的時候,擄去了所有的財物,還抓去做了奴隸,用了三年時間,才逃回大宋,可是家已經敗了,他到家就病倒了,兩個兒子高托天、高托山為了給他看病,借下了大筆的債務沒償還,那些黑了心的債主為了討帳,逼死了高托天當時的妻子,高家兄弟恨火難銷,在高大郎去世之後,乾脆做出了手,殺人落草,哥倆兒記得父親的仇恨,所以常常殺女真人的行商報仇,而女真人就向宋朝提出來剿滅高家兄弟的條件,宋朝這才出兵,殺了高托山,而高托天更是死在金將王伯龍的手裡,所以高鳳再怎麽樣,都不會降金的。
馬保眼看在場眾人都被鼓動起來,不由得氣急敗壞的叫道:“你們這是就要和金刀王還有我們九耀星官寨做對了!”
“不錯!”穆弘、高鳳、簡伯凡三人異口同聲的叫道:“他王善和金賊同氣,那我們就絕不能與他同流合汙!”
馬保冷哼一聲,起身道:“既然如此,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就此別過!”說完就要走,他本來想在這裡,以武壓人,鎮住在高家寨群雄,但是他萬想不到,在董澄率兵進襲金雞嶺的情況下,穆弘竟然會在高家寨,在穆弘的面前,他可沒有動武的膽量。
馬保剛離席,他對面下首站起來一人,沉聲道:“四大王請等一會!”
馬保回頭看去,就見站起來的這個人方面闊額,壓耳黑髯,一雙虎目精光畢射,就向著馬保一拱手道;“在下十三太保寨司行方,四大王遠來是客,所以高家寨不能對你無禮,可是司某家祖都死於金賊之手,容不得有人為金賊賣命,四大王要走可以,卻問我手中鋼鞭答應與否!”說話間把一條鞭提了起來,他這條鞭與眾不同,鞭身一節節黃澄澄的,就和金條一個樣子,而節箍卻是大金錢厚有一掌,邊緣磨得飛薄,看上去就和金錢鏢一樣,小刀子似的,鞭柄護手盤是金妝雕龍,而鞭柄是翡翠的,鞭柄後面的穗子是五個卍字結,每個結子裡都裹著一顆珍珠鏤空雕成的財神爺,就這條鞭子不做為武器,也能賣個千八百貫。
馬保在九耀星官寨以武著名,除了高傂,以他武功最好,人送外號‘亞淳於’比擬當年袁紹部下大將淳於瓊,來得時候,他就誇了海口,說要以武壓人,在場眾人之中,除了沒遮攔,他認不如之外,於下的都沒有放在眼裡,這司行方雖然是十三太保寨的人,但是十三太保寨名聲不響,裡面的寨主除了‘臥虎’苟邦達當年曾在反王張仙手下做過一任殿前司之外,就沒有什麽有名氣的人了,故而馬保根本不把司行方放在眼裡。
他轉過身來,冷笑道:“姓司的,這裡倒要把話說清楚,老子可是要走了,你把我給留下的,我給你一個面子,就和你比劃幾下,但是你要是輸了,然後跳出人來給你報仇,這還不如不比了。”
馬保說話的時候,眼睛瞟著穆弘,其實別人出來他也不怕,只是不敢招惹穆弘。
司行方淡淡的道:“四大王放心,司某就是死在這裡,也不要人給我報仇就是了。”
馬保長笑一聲,叫道:“好!司寨主有這樣的氣魄,倒讓我刮目相看了,來人,就抬我的兵器來!”他用得是長兵器,隨身不好攜帶,所以要人抬過來。
高鳳一面示意嘍羅把馬保的兵器抬上來,一面道:“大家都向後撤,給二位倒出個場子來!”
眾人在嘍兵的幫助下,都退後了許多,空出一個場子來,趙榛看著馬保,暗自讓系統測他的數值,得到了治國53,武勇92,獸面銅鈹+3,最終武勇95,統軍60,智慧55的數字,不由得暗道:“怪不得他這麽自傲,武勇過了90的,就都可以算是勇悍之將了,他達到了95雖然比司行方低了一分,但是兩個人步戰,司行方得不到黑虎神獸的2分加成,想要贏他就不易了。”想到這裡,趙榛湊到穆弘身邊,小聲道:“那司行方應該是十三太保寨推出來,掙個面子的,只是他只怕不能輕易贏了這馬保。”
穆弘眉頭動了動,道:“馬保勇名在外,卻是不好贏他,但是簡伯心機詭巧,只怕還有別的辦法。”
趙榛本來想讓穆弘暗中幫司行方一下,但是聽了他的話頭,知道他絕不會出手,隻得罷了。
此時司行方和馬保兩個都站到了場中,馬保把手裡的獸面銅鈹一揮,這東西外表看去,就是大寶劍加了一個長杆,這兵器屬於矛屬,在漢朝以前,頗為流行,到了漢後,就不太有人來用了,而唐代的陌刀,就是依著這個改製的。
馬保用力一揮,沉重的長劍發出呼呼的響聲,隨後道:“司行方,我們兩個交手,也絕不出你們諸寨和我們九耀星官寨的輸贏,只能算是我們兩個的賭戰,不如加一點彩頭,你看如何啊?”
司行方皮笑肉不笑的道:“全聽四大王的。”
“那好!”馬保用銅鈹指了指司行方手裡的財神金鞭,道:“我若贏了,你的金鞭歸我,你若贏了,我的銅鈹送你,你看如何?”司行方的金鞭華貴非凡,他一眼就看中了。
司行方看看馬保手裡的銅鈹,就道:“好,只要四大王不好悔,司某無有不應就是了。”他在馬上用得長兵器就是一條三尖兩刃刀,和這個銅鈹頗有相通之處,所以這銅鈹一抬上來,他也看中了。
“哈哈,那你就接招啊!”馬保大吼一聲飛身而起,手裡獸面銅鈹就向著司行方劈過來,司行方連連後退,眼看著就要退到校場的邊上,身子前弓後箭站住,財神金鞭橫起,就擋在身前,銅鈹帶著一股勁風狠狠的劈大了金鞭之上,巨在的衝擊力,讓司行方身子一晃,但是卻並沒有再退,馬保從空中落下,不得不把銅鈹收回,司行方跟著進步,手裡的金鞭就向著馬保的胸口點去,金鞭疾電一般的出手,十八個金錢結同時發出嗡嗡的響聲,刺激的人耳朵裡一陣陣發疼,馬保的銅鈹在胸前一橫,金鞭的前端正好點在了銅鈹之上,兩股力量相撞,馬保立而不動,司行方卻是被震得向後退了一步。
一步,僅僅是一步,但是後面的簡伯凡眼中閃過一絲冷然,他知道就在這一步,司行方再想贏馬保就難了,想到這裡,他低聲向後道:“準備出手!”一直悶坐在後面,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老農一般的全延老沉沉的嗯了一聲,隨後從背後拿過一個大煙袋杆來,這煙袋杆整長三尺五,前端是一個拳頭大的白銅鍋子,已經被煙給熏成黃色了,後面中間是一個烏漆漆的杆,看著好像是木頭,實際卻是烏金,堅硬無比,最後面是一個翡翠的煙嘴,水頭極好,一看就是多年的老物了,但是卻不變色,整體潤若流水,而煙袋杆三分之二的地方,還掛著一個大荷包,這煙袋是全延老的兵器,江湖上有個名子叫‘攔面叟’,是外五門的東西,十分怪異。
全延老這會就把荷包扯到了手裡,這荷包有西瓜那麽大的個,裡面分成了三個小隔,分裝著不同的煙絲,第一隔裡面是黃焦焦上好的烤煙,攙了乾花掰、黃芪葉、人參須、枸杞子,抽起來是甜絲絲、苦滋滋,據說有養生之效,第二隔裡是茱萸葉、老乾薑、大蒜頭、生蔥絲、辣椒籽(我知道辣椒沒傳過來呢,但是煙沒傳過來也用了,那辣椒也來罷)混在一起的粉末,這個不是抽得,而是全延老的暗器,打鬥不勝的時候,輕彈荷包射出去,一點就夠讓人混蛋的了,而最後一隔裡,放著的則是用五味藥草撖成片,裡面裹著‘雞鳴五鼓返魂香’粉末的迷藥。
全延老就在第三隔裡取了一份藥草片,很自然的裹了粉末,他這東西弄得巧妙,五種藥草正好是‘雞鳴五鼓返魂香的解藥’吹出去之後,被煙裹住的人由於‘雞鳴五鼓返魂香’的量不夠,只會出現片刻工夫的昏迷,然後就會在藥草的幫助下恢復,可以說一點都查不出來有什麽不妥的地方,此時全延老就把藥草片點燃,然後大口大口的吸了起來,只是沒有人發現,那煙被他吸到嘴裡之後,就在口腔中被他用內力壓住,卻並不吸入體內。
此時司行方和伍保兩個人已經鬥了十幾個回合,兩個眼中都顯出了凝重的神色,司行方出來挑戰,是他們十三太保剛才就商量好的,他們想著拿下伍保,打出他們十三太保的名頭,所以派出了他們這裡最厲害的一位,但是他們沒有想到,這個馬保竟然如此了得,而馬保幾招試手也感覺出來了,司行方完全不弱於他,甚至在束度上還超他一分,再打下去他最多能保執不敗,想要贏了司行方勢必登天還難,可是他大話已經說出去了,要是在這裡拿不下司行方,他的臉可就是徹底丟了。
司行方和馬保都感覺到了壓力,兩個執著兵器,就在場中緩緩繞步,一時間竟然誰也不肯出手,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白煙從客席裡飛射過來,就向著馬保繞了過去,馬保毫無準備,整吸了一大口,不由得腦袋一暈,出現了片刻的分神。
別人不知道這白煙的來頭,司行方卻是知道他,他豈有放過這個機會的道理,立時一個飛身就到了馬保身前,手裡的金鞭虛擊,一領馬保的眼神,跟著鞭後的長結就抖出去了。
馬保剛想叫有人暗算他,但是大腦隨後就是一清,那種暈呼呼的感覺沒有了,他正奇怪,司行方的結子就到了他的眼前了,如果是平常之下,馬保肯定能讓開節子的飛掃,但是這會他剛清醒過來,整個人還是暈的,不等反應,那結子就抽在了眼睛上,疼得他慘叫一聲,就向後退去,司行方單手成掌,向前旋轉著按去,就按在了他的胸口,猛的一推,勁力外吐,馬保整個人都飛起來,就向後摔去,司行方手裡的金鞭結子二次繞去,纏住了獸面銅鈹,隨後司行方縱身而起,雙腳連續踢在了馬保的胸口。
馬保痛呼一聲,不由自主的放開了兵器,整個人被司行方給踢得飛了出去,就摔在地上,而司行方金鞭一收,結子就把獸面銅鈹給帶過來了,他伸手抓住,向著馬保一禮,道:“四大王,承讓了!”
此時趙榛的腦海裡, 系統的聲音響起:“司行方得到獸面銅鈹,武勇+4,最終武勇100,馬保失去獸面銅鈹,武勇-3,最終武勇92。”
馬保這會就倒在地上,他想要站起來,但是胸口疼得厲害,一時之間怎麽也站不起來,於是就惡狠狠的看著司行方,叫道:“你使詐!”
司行方平靜的道:“四大王此話怎講?司甘哪裡使詐,請您說明?”
馬保的嘴巴動了幾下,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雖然知道司行方可能對他下了黑手,但是他就是找不到證據,但是他哪裡甘心呢,就咬牙切齒的道:“我要再比一次!”說完跳了起來,就向司行方一伸手道:“把我的獸面銅鈹還我!”這獸面銅鈹據說是三國曹魏大將樂進的兵器,當年樂進執此鈹大戰吳軍,一鈹過處,斬斷吳將兩柄畫戟,闖出赫赫聲名,馬保是在一個古墓裡找到這銅鈹的,他怎麽舍得給人啊,所以寧步臉皮不要,也要先把這銅鈹給要回來。為了方便下次閱讀,你可以點擊下方的"收藏"記錄本次(第162章 盟會:下)閱讀記錄,下次打開書架即可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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