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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白捏著顫抖的拳頭,真想狠狠揍他一頓。
起初看見的只是一顆鳥頭,當蘇邪將巨鳥丟落在地後,這時妖獸屍身才完整的呈現在大家眼前,幾人伸頭打量著,不禁發現了其中端瑞。
“聖……聖獸……青……青鸞?”沐白張大嘴巴瞠目結舌道,姑娘們也有些驚詫。
“錯了,若是聖獸又怎會輕易死去,這隻鳥不過是帶有一絲青鸞血脈的後裔罷了!”蘇邪開口糾正,此鳥雖外貌與青鸞相差無幾,不過實力卻與之相差甚遠,要知道每一隻聖獸都有著焚天煮海,毀天滅地的大神通,又豈會像個小雞仔般被他玩弄致死。
沐白尋思著覺得也有些道理,繞著已經僵硬的青鳥走了一圈,低頭摸了摸光潔的下巴說道:“看這隻青鳥的體型,應該已經成年,也不知是何修為。”
“靈境九重。”蘇邪冷不丁道了一句。
“啥子?”沐白嚇了身冷汗,靈境九重那不就是妖嗎。
抱著懷疑的態度,從包袱中取出一塊巴掌大小的石頭,通體烏黑石面光滑,這是一塊小型的測靈石,凡境以上,靈境以下的人類亦或妖獸皆可檢測其修為。
即便妖獸已經死亡,但是短時間內妖獸體內的靈不會輕易消散,沐白將測靈石置於青鳥身前三尺處,不多時,一道肉眼可見的青色靈氣從青鳥體內散發而出,仿佛受到什麽牽引一般,朝著測靈石方向匯聚。
青色靈氣圍繞測靈石,縮成了一條手指般大的絲線,在烏石光滑的平面上一筆一劃的勾畫著。
最終在石面上形成了一個大大的九字。
“靈——靈境九重?”盯著測靈石上清晰可見的九字,沐白雙眼瞪大,直呼不可能,但測靈石上的的確確就是顯示著對方的修為為靈境九重。
臉色不斷變換,從驚駭到驚愕再到驚喜,沐白收回測靈石,站起身嚴肅道:“蘇兄,你老實告訴我,這隻妖從何而來?”
這一路上蘇邪還從未見他露出過這種神情,向寒翎兒幾人撇了一眼,將手伸入懷內,從中掏出了一顆青色晶核,沉思道:“你猜的沒錯,先前我的確說了謊,這隻青鳥乃是被我所斬殺!”
待他說完,就見沐白眼神驚疑不定,朝他走來,伸手搭在他的肩上,誠懇道:“蘇兄回去後還是找個郎中開幾幅藥吧。”
沐白內心暗想,以凡境的實力斬殺一頭靈境巔峰的妖,不是他病了就是我有病,估計那場恐怖的狂風真的是有兩隻妖獸在爭鬥,最後兩敗俱傷被蘇兄幾人給撿漏了吧。
想到這不由露出羨慕之色,蘇兄氣運當真強大,居然能遇到這種機緣,記得剛入會那會,聽老會長提起過上一個撿到妖的還是在百年前呢。
“這青鳥真的是我斬殺的!”見他不信,蘇邪鄭重強調了一遍。
沐白看著他清澈的眼睛,歎了口氣:“別說了,我信。”
而後又轉頭對著沐婷那邊的寒翎兒高聲道:“一定要找最好的郎中!”
“……”
沐白心情極好,蘇兄你可真是撞大運了,這次出城不僅得到了一顆妖獸晶核,還收貨了一個這麽完整的妖身,要知道一個靈境九重的妖可是能足足賣出一萬枚金幣的高價,像這麽完整或許地還能賣的更多。
“沐兄何出此言,既然在一個小隊便要同心同德,所得到的回報自然是大家一起平分,我蘇邪還不至於獨吞這點小錢!”蘇邪聽後有些懊惱,既然沐白不願相信自己也不再強求。
“哈哈,我果真沒有看錯人,不過,這可是整整一萬枚金幣,足夠普通人享其一生了,蘇兄你真的舍得?”沐白調笑道。
“身為修真者又豈能被世俗的金錢給蒙蔽雙眼,此番所掙的金幣足夠為我打造那柄佩刀了!”有錢就是硬氣,現在的蘇邪全然忘了先前連車費都付不起的囧境。
“蘇兄當真絕非凡人,我等此生若是能突破那傳說中的宗師之境便心滿意足了!”沐白驚歎道。
人的心有多高,決定了道路能走多遠。
“不好!”沐白臉色一變。
“怎麽了?”看著他一驚一乍,蘇邪扭頭問道。
沐白臉色慢慢凝重:“妖的屍身對妖獸而言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妖獸食其血肉便可增長修為,有極小的幾率可以提升天賦甚至返祖也未必沒有可能!”
每一隻妖都有著自己的領地,若是其他地盤的妖知道了必定會全力搜索,搶奪這隻青鳥的肉身,到時我們的處境就危險了。
現在再看那隻青鳥簡直是個燙手山芋。
幾女聽著二人的對話,臉色發白,寒翎兒對著蘇邪道:“公子,那我們該如何是好?”涼冰也將頭望了過去。
親眼見識過蘇邪的實力後,兩人都本能地將他當成了主心骨。
“無妨,短時間內那些領主是不會察覺到的。”蘇邪輕咳一聲。
寒翎兒與涼冰松了一口氣。
這一幕都被沐白給看在眼裡,不禁有些驚異,要說寒姑娘倒也不奇怪,畢竟對方是蘇兄的侍女,涼冰這個小魔女是怎麽回事?
別看對方一副乖乖女的模樣,這可是一位實打實的百變魔女,剛入會那會沒少把自己騙的底朝天,不止是他,月滄冰霜般的臉上也露出了狐疑。
最了解你的人永遠是你的敵人,身為死黨的月滄很清楚,對方的那個表情絕不似作假。
吼!!
一聲獸吼響徹雲霄,遠處鳥獸驚惶逃竄。
原先爬在地上的火狼顫抖的更厲害了,仿佛受到了什麽驚嚇,狂叫不已。
“這個氣勢,這個聲響,對方至少是一隻靈境九重的妖獸,莫非在下著什麽命令?”沐白捂著耳朵猜測道。
蘇邪的臉色瞬間一綠“走,快走,現在就走!”輪回前,雖然地藏收回了大部分掌力,但依舊使魔魂受損嚴重,他能斬殺一隻妖獸可不代表能殺第二隻。
況且還輸入了部分魂力給寒翎兒,魔魂損耗的能量沒個大半個月還無法恢復。
蘇邪將鳥頭抗在肩上,雙腿快的只能看見殘影,幾個呼吸間便消失在了眾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