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婷:“生長出來的蛇血花,含有微量的毒素,將汁液融入水中,武者浸泡可淬煉血肉和筋骨,對於凡境修士來說乃是不可多得的淬體靈藥。”說著也從身上取出一把匕首,蹲在沐白身邊收割著。
蘇邪摘下其中一朵蛇血花,擠出數滴汁液於手中,頓時整個手掌變得猩紅如血,好似放入火焰中灼燒般疼痛。
“嘶!”令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這蛇血花功效果然了得!”也許是計量太小,疼痛感正緩慢消失。
“公子,你的手?”身邊的侍女察覺不對,朝這邊看來。
沒事,先前試了一下蛇血花的功效。
“什麽!”寒翎兒抓起他的手傳入靈氣,臉上掩蓋不住的擔憂:“蛇血花藥效凶猛,雖說凡境武者都用其淬體,但因毒蛇生長的花說它是毒藥也不為過,記得自己在凡境六重時便用自己的積蓄買了一朵,那時因為不知道藥效稀釋的過於濃鬱,差點死在浴桶中,萬幸家主當時喚自己方才保住一命。”
沒想到,公子竟如此冒險!
“無妨,我體質遠比普通人,此花藥效正好能為我打磨肉身!”蘇邪將手抽出,看那模樣確實沒什麽大問題,只是手掌依舊有些紅潤,稍顯滑稽。
“翎兒,借劍一用!”蘇邪拔出她手中的青劍抖出一道劍花,手持劍柄使的十分順手,隨著手掌的翻轉青劍不斷旋轉,劃出一個圓形弧度,一用力從手中脫離而出,朝著地面飛去。
青劍所過之處,蛇血花被節節削斷。
令人驚奇的是被割下的蛇血花居然未落到地上,而是順著劍風立在青劍之上,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青劍上的蛇血花也變得越來越多。
在青劍繞了蘇邪整整一圈時,飛回他身邊,這時的蛇血花已經堆積的有他半丈高。
蘇邪撿起青劍,無奈的想到,在出門時他好像什麽都沒帶。
“翎兒,你帶布袋了嗎?”蘇邪將手中的青劍交還寒翎兒,不由向她問道。
寒翎兒接過劍,插入劍鞘搖著頭道:“翎兒也沒準備這些。”
蘇邪聞言朝一旁的涼冰、月滄兩女看了過去,結果她兩一個隻背著一把弓,而另一個更是兩手空空,就像兩個瓷娃娃般靜靜地站著。
蘇邪隻好靦著腆朝沐白二人走去,伸手輕拍著正蹲在地上拿著匕首不斷揮舞的沐白。
“沐兄?”
“蘇兄有事?”沐白擦了一把汗,回頭看向他。
“那什麽,沐兄可有多余的布袋?”蘇邪伸手摸了摸鼻尖,這還是他第一次向他人討要東西。
“有的有的。”沐白將匕首插入地上,從包袱內取出一件一模一樣的布袋:“蘇兄快拿去采摘蛇血花吧,安神香快燃盡了。”
“要得,不過沐兄你那還有沒有在大一號的袋子?這個好像有些裝不下。”蘇邪伸手指向不遠處的那堆花。
“這……這……這是蘇兄你割好的?!”沐白臉色微微一抽,看了看那半丈高的蛇血花,再看看自己二人割的這麽久才割的小半袋,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嗯。”
“這種四個大小的布袋,看你那分量裝兩袋應該剛剛好,要不蘇邪兄將就一下?”沐白又取出兩個袋子道。
“可以,謝謝沐兄了!”蘇邪拿著兩個袋子向他道謝,正想起身離去時,卻發現自己的手被他抓住:“你這是?”看著對方不停眨巴的眼眸,有些不解。
“蘇兄能否幫我們也采采?”沐白厚著臉道,
沒辦法對方那效率實在也太高了。 蘇邪這才明白過來,不經啞然失笑。
“自然可以!”
取出劍又如先前那般炮製了一遍。
不久後。
蘇邪從洞內走出,與寒翎兒一人提了一袋,而在他們身後的就是涼冰、月滄、沐婷、以及扛著兩袋蛇血花的沐白。
原先沐白見蘇邪將其中一袋交給寒翎兒,頓時朝身邊的沐婷看去,在經過對方溫柔的一撇後,果斷選擇一個抗兩。
眾人走出洞外,洞口處插著的那根安神香也快然繞殆盡,不由加快了腳步。
在大家離開沒多久,便明顯聽到一整咆哮聲,聽著有些撕心裂肺,想必不論是人是獸看到自己的家被摧殘成這樣內心都不會好受吧。
不過,這都與他們無關。
嘎嘎嘎。
…………
夜晚的天空已不像白天那般深藍,好似披著一層灰衣顯得那麽朦朧,點點繁星閃爍,月光如流水般灑向大地,帶著絲絲寒意,
沐白從包袱中取出一物,乍一看像是一個水晶球,裡面有一團火焰在跳動。
只見他抓著水晶球猛地砸向地面。
嘩——
水晶球轟然碎裂,裡面的那團火焰卻依舊在燃燒,而且比原先足足大了好幾倍。
望著那團跳動火焰,沐白道:“好在原先提前做了準備,買了這個芯焰,否則這冰天雪地縱使有靈氣護身也扛不住。”
“這個叫芯焰嗎,真是有趣!”寒翎兒露出興趣,一旁圍在火焰旁的涼冰、月滄眼神也有些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