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元帥好,就是安民的封號不夠威風。”
“對啊!要我說不如叫擎天大元帥。”
“齊天才威風。”
“平天霸氣。”
“通天……”
郭方賢骨頭輕了二兩,一張嘴咧到了耳根後面。
嗡嗡嗡熱鬧的議論,嚇的林木差點噴出心頭一口老血:老鐵,修仙世界這麽浪,小心祖宗十八代的棺材板都壓不住啦!
說實話,自家兄弟想出的稱號,才是郭方賢最心怡的,夠威風夠霸氣,聽聽就讓他熱血沸騰。
不過,林木已經用一場大勝證明了他的才智,在威風一時還是富貴一世,郭方賢選擇相信林木。
“咳咳……好了,都別吵了,我聽先生的。”
郭方賢一錘定音,手下的嘍囉無奈屈服,但口不服心更不服,全都等著林木給出合理的解釋。
林木念舊,包吃包住還推心置腹,留下一堆爛攤子走人,良心大大滴壞。
“諸位,舉頭三尺有神明,就你們想出的稱號,大平國不滅你們,天都要收你們,不信去問問陳前輩。”
好整以暇的看了一眼噤若寒蟬的眾人:“安民取自保境安民之意,聽著是不夠威風,但勝在可以吸收民心迷惑朝廷。
大平立國至今,統治早已深入人心,流民多如過江之鯽,可真正造反的才有多少?
郭將軍不是已經著手深入敵後密探的訓練了嗎?等訓練有成之後派出去,他們除了刺探情報,然後暗中宣傳將軍隻為保境安民,迫不得已顛沛流離的流民定會爭相來投。
而朝廷也會以為將軍胸無大志,認為可以招安將軍,到時只需派一個舌辯之士與朝廷使者周旋。
能拖多久拖多久,實在推脫不過就裝裝樣子繁衍了事,一段時間後,大平頹勢盡顯,將軍再趁勢而起,何愁大事不成?”
所有人眼中開始冒光,明白了取名的重要,紛紛在心裡給林木豎起了大拇指,讚一句:老陰比。
“先生大才,高,真高,哈哈哈……先生飲酒,兄弟們飲酒。”
“大元帥飲酒,哈哈哈……”
郭方賢舉杯敬酒,眾人回敬,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三五杯下肚,郭方賢又愁上眉梢:“先生,我和兄弟們都是大老粗,處理政務實非所長,你看……”
你妹的,想甩鍋,門都沒有。
“士紳大族裡有的是讀書人,那些民怨不多的家族也被抄家了?”
“沒,先生的計謀我可是不打折扣的進行。”
“那這樣,明天就將民怨沸騰的劣紳開刀問斬,行刑的時候記得邀請百姓去觀刑。記住是請,一定要客客氣氣的,行刑前最好讓百姓自己痛陳劣紳的罪狀。那些不肯合作的士紳,大元帥就派人告訴他們,有百姓舉報他們,他們自會明白何去何從。”
“就怕劣紳橫行鄉裡多年,百姓畏懼不敢舉報。”
“人皆有從眾心裡,大元帥只需安排幾個機靈的混進百姓中,讓他們起頭,百姓必然群起響應。”
這一下,林木在他們心中,徹底坐實了老陰比的形象。
酒宴散去,眾人盡興而歸。
天明時,庚山縣越來越熱鬧,林木沒有去觀刑,現在最重要的是學會這個世界的文字。
叫來小胖子,從縣衙裡搜羅到的書籍一本本的翻看,投入到緊張的學習中。
林木有讓小胖子把他會寫的字羅列出來,可他老寫錯別字,害的林木以為小胖子為了騙吃騙喝糊弄他。
這件事給他敲響了警鍾,合計著榨乾小胖子以後,另找一個老實的讀書人,一為驗證,第二則是小胖子限於年齡,一些生僻字不認識。
學習使人快樂,學習使人進步,每天最少學習8個時辰,兩天后,小胖子被徹底榨乾。
黑眼圈、病仄仄的小胖子,無精打采的從林木房間離開,所有看見這一幕的男人,無不感覺某花一緊,發誓要離林木遠一點。
送走小胖子,林木立刻做了一張表,將兩個世界的文字對照著抄錄上去,心滿意足的補覺。
精力恢復之後,林木吃著開胃的早餐,一臉滿足的神態,將侍衛叫進進房。
自我感覺有幾分帥氣的侍衛,忐忑不安哭喪著臉拜見林木,得知只是讓他去找老實的讀書人,頓時長出一口氣,發誓給林木找一個最有學問、最年輕、最好看的。
盯著百米衝刺的侍衛,林木眨眨眼,暗罵莫名其妙:我只要最有學問的,年輕與否,長得帥不帥,跟學問好不好有什麽關系?
午時,侍衛帶著一個十六七的清秀少年來見林木,懶得聽侍衛介紹少年的履歷,什麽三歲開蒙五歲作詩十歲中秀才。
退出房間的侍衛,在房門只剩一條逢時,發現林木急不可耐的解開腰帶,瞬間遍體生寒,逃出了小院。
紙張容易損壞,所以林木用一匹錦緞做了表格,錦緞上謄抄了這個世界的文字,暫時就兩千多個。
錦緞佔地不小,為免別人懷疑,林木才以解腰帶作為掩飾。
嗯,古人以大腹便便為美,仙元大陸也差不多。
其實林木是從乾坤袋中取出來的。
這個方法效率非常高,傍晚前,兩千多個字已經標注完,林木自己都不會的生僻字以拚音標注,不過字義倒是記得詳細。
郭方賢殺雞儆猴之後,庚山縣還存在的士紳大戶紛紛妥協,教林木識字的小秀才非嫡系,才撈到這個倒霉的差事,進了軍中當了隨軍主薄。
八卦好像總能長翅膀似的,小秀才進林木房間不到一柱香,林木勇猛、小秀才嬌媚已經傳遍了縣衙,好在郭方賢及時下了封口令,不然晚飯前可能全縣都會傳遍。
得到小秀才離開的消息,郭方賢在大庭廣眾之下召見小秀才,嗯,避嫌很重要。
見其行走坐立並無異常,郭方賢小心翼翼的詢問,密切注意他的一舉一動,判斷是否說謊。
“先生只是讓學生教他認字。”
“豎子安敢欺我?先生學究天人,謀略天下無雙,怎麽可能不識字?”
眉毛倒豎,眼若銅鈴的郭方賢嚇的小秀才渾身一顫,急忙辯解:“大元帥息怒,先生只是不識現在的通用字,先生所用的乃是上古文字。”
“當真?先生怎麽說的的?”
“先生說他師承鬼谷子一脈,天下太平便是深山隱士,天下大亂之時,便出山以畢生所學撥亂反正。 ”
“難怪先生淡泊名利。”
查清謠言只是謠言之後,郭方賢的心思異常複雜。
“哎!要想林先生真心歸附於我,看來只能用老三的辦法了,心怎麽突然就痛來了?”
正想的出神時,侍衛來報,林木求見。
郭方賢嚷嚷著林先生與他情同手足,以後可不必通傳直接見他,一邊快速出門,倒履相迎。
“大元帥,今奪取庚山縣已有三日。雖嚴令許進不許出封鎖了消息,有來無回,臨近之縣不免起疑。兵貴神速,此時正該趁其不備,迅速出擊拿下關州全境,然後以精兵扼守渡口據敵,如此才能將一州之地收入囊中。”
“哈哈哈,先生不提,我也準備起兵了。如今我軍在庚山縣募兵三千五,以我麾下八百老卒為骨,以先生奇襲庚山縣妙計再奪新城,必能提高士氣,達到以戰練兵的目的。”
“事急從權,也隻好如此了,不過一定要做到賞罰分明,不能可寒了將士們的心。”
“先生請放心,我一定牢記先生教誨。”
“事不宜遲,我與大元帥各帶一路兵馬,最後在白石渡合兵。”
“先生,兵危戰凶……”
“大元帥安心,林某壓陣指揮,衝鋒陷陣自有大元帥麾下猛將,難道的大元帥不信任林某的指揮能力?”
呸,誰給的勇氣敢大言不慚會指揮。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郭方賢除了嚴辭交代韓鐵匠務必保證林木的安全,還能怎麽辦?
目的既已達成,林木心滿意足回房,為跑路養精蓄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