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一邊看電視,一邊熬時間。
可能是因為電視裡的節目太過乏味,衛土到底還是沒能撐過十二點。
迷迷糊糊的端起遙控器關掉電視,倒頭進入夢鄉,再睜眼,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七點多了。
顧不上洗漱,想起昨晚的那點兒念想,衛土先打開了系統界面,完成了今日份的簽到。
【恭喜宿主獲得三壇陳年老酒】
“嘖。”坐在床上,看著地面上擺的整整齊齊的三個陶製酒壇,衛土咂咂嘴,顯得有些失望。
壇子不算大,一壇酒也就十來斤的樣子。陶製的壇子帶著幾分古韻,封在壇口的黃泥和紅綢布,也透著一股傳承悠久的味道。
若是送給愛喝酒的人,比如李衛平,倒是再合適不過。但很顯然,它並不適合拿來當做禮物,送給許崢家的那位小姑娘。
“算了,還是按照昨晚想的,挑一塊小點兒的原石當做禮物吧。”
如此想著,衛土洗漱過後先下了趟樓,去小區裡的便利店裡尋摸了幾塊毛巾,回家找了個小袋子,用乾淨的毛巾包好一塊小原石裝進袋子裡,自己DIY了一個不大漂亮的小禮包。
吃過早飯,給許崢打了個電話,確定他一會兒就會坐著車過來南江一號小區。衛土便放棄了提前去攝影棚那邊等著匯合的念頭,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裡,等著許崢夫妻的保姆車過來。
倒也不是坐著乾等。畢竟翡翠原石的分量有點沉,自己一個人不好搬,而讓許崢下車幫自己搬,似乎也不太合適。於是,在等候他們前來的這點兒時間裡,衛土先跑了幾趟,把原石分批次的搬到了樓下的儲藏室裡。
順帶著,把剛剛簽到獎勵的三壇子老酒也一道搬了下去——這玩意雖然不佔地方,但放在家裡,到底還是跟裝修風格有點不配套,看著多少還是有點兒礙眼。
忙完這些事,腦門上冒了點兒汗,就在衛土打算衝個涼的時候,許崢和陶虹乘坐的那輛保姆車正好過來了。
“得。”歎了口氣,套上剛剛脫掉的T恤,再拎上裝有身份證駕駛證的小包,衛土鎖好房門再次下了樓。
樓下的停車場裡,保姆車的門已經打開了,許崢帶著一副蛤蟆鏡,坐在車子四處張望著。
“這兒~!阿土,這邊~!”看到衛土從樓裡出來,許崢一邊跳下車,一邊抬手招呼。
“崢哥,把車挪過來一下。”上前幾步,衛土反過來也招了招手:“石頭有點沉,搬過去太費勁了,你讓司機師傅把車往這邊挪挪。”
回頭跟司機招呼了一聲,許崢也沒上車,晃蕩著走了過來:“在哪兒呢?讓我瞅瞅。”
帶著許崢回到樓裡,順著樓梯下到負一層,衛土掏出鑰匙,打開了屬於自己的這間儲藏室,指了指擺在門邊牆角裡的原石:“喏,那兒呢。”
“不是說有十塊麽?這裡只有九塊啊。”衛土不經意間擺了個三三分布的陣型,所以許崢一眼便注意到了石頭的數量。
“還有一塊小的在這兒。”掏出準備好的‘小禮包’,衛土笑著遞了過去:“我這第一次上門做客,也不知道該送點兒什麽好。想了想去,還是覺得這玩意最合適。崢哥,你拿著吧,回頭要是出貨了,給孩子弄個鐲子雕個小佛,沒事帶著玩兒。”
“你這……。”
“拿著吧,裡頭有沒有翡翠還是兩說呢。”把布袋子往許崢懷裡推了推,衛土笑著開了個玩笑:“反正好壞就是這塊了。
要是沒出貨,你可別怪我小氣。” 也就三五公斤的樣子,還是沒解開的原石。去市場上買,最多也就是幾百上千塊。
覺得這份禮不算太重,還在可以接受的范圍以內,許崢也就不再推辭,笑著接下了衛土DIY的小禮包:“那好吧,我先替我們家小寶謝謝你了。”
“在幹嘛呢?”司機已經把車挪過來了,下車後,陶虹順著聲音找了過來。
“嫂子,你來啦。”
衛土回頭打了個招呼,看到言笑晏晏的陶虹,他又突然想起了剛剛入手的那三壇子老酒——雖然還沒開封,但從裝酒的壇子,以及封裝的手法來看,這三個壇子裡頭裝的應該都是黃酒。眾所周知,黃酒非常適合女性,尤其是利於養顏。衛土覺得,這玩意非常適合送給眼前的陶虹。
二話不說,彎腰搬起一個壇子,衛土笑著對陶虹說道:“嫂子,我也沒什麽好東西,就送你一壇酒吧。”
“別別別。”陶虹連連擺手:“我平時很少喝酒的。”
“嫂子,你別誤會,我可不是覺得你愛喝酒才送你這一壇酒。”衛土解釋到:“這裡頭裝的是黃酒,很適合女性,喝了能養顏的。呵呵,這樣,你別當它是酒,把它當成面膜……”
“噗嗤。”陶虹樂了:“哪有裝在酒壇子裡的面膜。”
“反正就是那麽回事唄。”衛土也跟著笑了起來:“我這兒還有兩壇呢,一時半會兒的也喝不完。嫂子,你就當是幫我個忙,分擔一下。”
“送你的你就拿著吧。”連翡翠原石都收了,還在乎多收一壇酒?許崢插嘴拍了個板。想起自家老婆可能搬不動酒壇子,他又一邊把手裡的布袋子遞給陶虹,一邊反手接下了衛土懷裡的酒壇:“你拿著這個,我來搬。”
“這是什麽?”
“讓開,這玩意還有點沉,我先把它搬去車上。”顧不得跟陶虹解釋,許崢擠開老婆,搬著酒壇子走了出去。
衛土隻好接過話茬解釋到:“也沒什麽,就是一塊原石,送給小寶的。”
“原石。”看了一眼地上那些,想象到原石裡頭切出高價翡翠的畫面,陶虹趕緊把袋子往衛土懷裡塞:“不行不行,太貴重了,這個真不能收。”
“嫂子,你就別客氣了。”衛土隻好老話重提:“石頭還沒切開,裡頭有沒有貨都不知道呢。或許就是個石頭蛋子呢?我剛才還跟崢哥說,要是沒切出翡翠來,別怪我小氣呢。你看你,非得讓我再說一遍。”
“要是切出來了呢?”陶虹還是有些抗拒。
“要是切出來了,拿去給小寶弄個鐲子雕個小佛,不是挺好的麽?反正石頭就這麽大,出貨了,也貴不到哪裡去。”衛土一邊說著,一邊把布袋子往陶虹懷裡推了推:“拿著吧,嫂子。說到底,這玩意是我送給小寶的,她沒說不要,你就先替她收著,OK?”
推來推去的磨蹭了一會兒,許崢都回來了。為了幫衛土搬石頭,他還把司機師傅一塊兒喊了過來:“聊什麽呢?等會上了車再聊吧。老婆,你讓一下,我們三個要搬石頭,emm,這樣,你先回去車上吧,幫忙看著點兒。”
“哦。”答應了一聲,陶虹不忘提醒自家老公:“別扭了腰,自己搬不動就兩個人抬,別把阿土的石頭摔了,小心點兒。”
“我知道我知道。”
小塊的,一個人就能搬,幾塊大的,還真有點沉。按照陶虹的建議,三人來回跑了幾趟,終於把九塊原石全都搬到了車上。
坐進車裡,回頭看了一眼,確定石頭都在地上擺的穩穩地,急刹車的時候應該不會互相撞到。許崢這才拉上車門,衝回到駕駛室的司機師傅招呼道:“走吧,司機師傅。”
………………從橫店開完魔都的分割線……………….
路上跑了兩個多小時,這一路上,衛土跟許崢夫妻倆聊了不少閑話。
等到了地方,時間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多了。
“老婆,你先上去開門,我們把石頭搬上去。 ”下了車,沒急著回家,許崢又衝陶虹下了個指示。
“一道上去唄。”白了許崢一眼,陶虹扭過腰去,走到地下停車場的電梯門口,按了下按鈕:“又不用爬樓,把石頭都挪到電梯上來,一次性搬上去不行麽?”
“也對。”許崢拍了拍自己的光頭,訕訕的笑了笑:“那你把這電梯的門,別讓它關上。”
費了些手腳,把九塊石頭連同酒壇子一塊兒挪到了電梯上,上了樓,再把這些玩意挪進了玄關。等到忙完這一切,許崢這才去廚房裡拿了兩瓶飲料,出來感謝了司機師傅,把他送上了下行的電梯。
“來,阿土,進來坐啊。”這邊,陶虹已經先進了屋,從玄關邊的鞋櫃裡給衛土拿了雙拖鞋。
“哎。”答應了一聲,衛土拖鞋進屋。左右看看,確定沒有小孩子跑出來,他不由的有些好奇:“小寶呢?沒在家麽?”
“我們去劇組之前,把她送到爺爺奶奶家去了。”陶虹笑著說道:“出去玩了半個月,老人家有些想念小家夥,正好現在又是暑假,索性讓她去爺爺奶奶那兒多住幾天。”
“聊什麽呢?”說話間,許崢也回來了。他一邊帶上門,一邊換鞋:“老婆,中午吃什麽啊?做幾個拿手菜唄,我跟阿土喝兩杯。”
“我先看看冰箱裡有什麽。”陶虹抱歉的朝衛土笑了笑:“我倆剛從國外回來就去了劇組,還沒來得及去買菜。阿土,中午先隨便吃點,下午我去買菜,到了晚上再給你做幾道我的拿手菜……”
“嫂子,你太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