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溪很快就獲得了這幫上清門弟子的好感。
因為跟雲溪在一起,他們的運氣都變好了。
那個男人、
就像氣運之子。
帶領他們在海域上馳騁。
遇到了一頭五境的‘湛藍鯨’,雲溪為首,眾人合力將其擊殺,雖然奔襲了數百裡,但成功殺掉一頭五境的海獸,這種成就感還是很爆棚的,且每個人都出了力,這種戰績,回到宗門都是要受獎賞,且可以在其他同門面前顯擺的。
讓人愉悅的是,這頭‘湛藍鯨’將他們引領到一片‘巨齒鯊’的領地,這種海獸以群居為主,實力一般是二境、三境。
在雲溪的帶領下,這幫上清門弟子不畏艱險,勇於面對挑戰,聯手將那片海域的‘巨齒鯊’的窩給端了。
收獲滿滿。
他們還見證了一場絕世大戰。
一己之力,硬撼一頭四境巔峰的‘巨齒鯊’王。
最後那頭鯊王是怎麽死的,大家都沒看清楚,因為那場戰役一人一鯊都打到海底去了。
當雲溪拖著那頭巨齒鯊王出現在海面上時,驚掉了所有人的目光。
強者!
絕對的強者!
路雪瑩望向雲溪的目光中都有一抹難以言喻的感覺。
馳騁海域、
截殺一個赫赫有名的海幫匪首,端了他們的一個窩點,殺了數十人。
這個任務是在上清門宗門排行榜上居於榜首的任務之一,所有榜上的任務,上清門弟子都可以做,不用提前接,但接了,就必須得完成,如果沒完成就有懲罰。
那群海寇殺了上清門許多弟子,被上清門列為必殺名單,宗門弟子只要經常出海域執行任務的人,都知道這條任務,只是常年下來沒人敢接而已。
因為那個匪首的修為也在四境巔峰,且手下聚集了一幫猛人,就是海域上最窮凶極惡的那一類悍匪,見人就殺的那類。
匪也分很多中,這一類海寇,人人得而誅之!
雲溪提著那名匪首的頭顱,給了大師兄。
這個任務的獎勵很豐富,雲溪選擇將殺人之功贈送給蔣申時,一幫上清門弟子對他的崇拜更加強大了。
李婉簡直成了雲溪的小迷妹,現在都不呆在路雪瑩身後了,跟在雲溪屁股後面,屁顛屁顛的,話很多。
之前那頭四境巔峰的巨齒鯊王,是雲溪以一己之力斬殺的,他給了蘇史,因為二師兄卡在煉神境中期很多年了,那顆妖丹或許能助力他有所突破。
所以當雲溪把那顆匪寇的頭顱給到蔣申時,他沒有拒絕,但蔣申心中明晰,這個功勞不敢逾越,回宗門領賞時,一定如實匯報,且剿匪也是眾人的功勞,雲溪斬殺匪首,功勞最大而已。
那頭五境的‘湛藍鯨’的屍體讓路雪瑩收著的,外峰弟子都叫她小師姐,雲溪也隨大流。
雲溪越不想居功,小師姐越在心中篤定這次回到宗門一定給這位小師弟好好申報功勞。
數日時間、
斬殺一頭四境海獸、
斬殺一名四境巔峰匪寇、
且那頭五境海獸如果沒有雲溪為首,根本也殺不掉。
功績、
往往彰顯實力、
雲溪,在這幫人心目中,慢慢的變成了核心人物,雖然他不具備蔣申和路雪瑩的領導力,但實力擺在那兒。
沒有他,這幫人敢往深海海域去探索麽?
根本不可能!
路雪瑩、蘇史包括蔣申,
三人都沒有自信能肚子斬殺一頭四境巔峰的海獸,因為這裡是海域,是海獸的天堂。 更沒自信斬殺掉那名四境巔峰的匪首。
那頭五境的‘湛藍鯨’雖然有傷在身,但他們三人更不敢去惹,大境界的差距,就是天塹。
沒有雲溪的黑球靈寶,速度上攔截,攻擊上碾壓,再加上雲溪的追擊、拖延、合擊策略,根本不可能殺得掉的。
天之驕子、
越境殺敵、
三境初期、
一己之力、
斬殺一頭四境巔峰的海獸,斬殺一名四境巔峰的匪首!
這樣的戰力,絕對可以在上清門內封神!
小青峰出了一個天驕、
消息已經傳了出去。
這樣一起做任務、一起殺敵的時光過得很快。
半個月多後,一行人從深海海域邊緣往回走。
他們的目的地是數千裡外的榻榻城。
還沒到榻榻城時,一波上清門弟子就趕了過來,這幫人是來自天璿峰的核心弟子,由霍樽的第七親傳弟子,劉勇帶領,一個九人小隊。
劉勇三十多歲,煉神境初期,另外八人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弟子,在上清門內序列屬於核心弟子之列,一個個都有歸元境中後期的實力。
看上去非常強大的陣容。
劉勇不信傳言,找了一個非常拙劣的借口找茬,他要挑戰小青峰的二師兄蘇史。
豪橫、
十分的豪橫、
蘇史本不想應戰,但這廝著實有點討厭,語言非常難聽,不僅暗諷蘇史年歲大,修為停滯不前,實力弱,還連帶膈應小青峰,甚至暗諷了羅雲。
一名煉神境帶領八名歸元境。
氣勢確實很強、
但、
小青峰六位親傳弟子抱團,誰怕誰呢!
雲溪很冷漠的代替蘇史師兄接了邀戰!
甚至沒有回懟劉勇一句。
那冷漠和不屑的眼神,就足以讓劉勇內心抓狂。
他故意來找茬的,結果別人不回應他的挑釁。
且、
路雪瑩帶領的大羅峰師妹和其他幾名同門,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站在雲溪的這一面。
劉勇有點騎虎難下,面子上掛不住了。
因為從那幫同門的選擇看。
劉勇已經輸了!
榻榻城、
榻榻城建立在一片插入海域的巨大礁石群上,倚山建城,鱗次櫛比,低的地方齊平海岸線,漲潮的時候會被淹沒,高的地方約有萬丈,聳入雲霄。
城池的名字來源,便是矗立在海域上的一座座形狀各異的床、每一張床都在一片礁石上,下方就是陡峭的崖壁,湍急的海水,視野極佳,最高的地方可以看到千裡之外的海域。
每個來到榻榻城的人,都會選擇開一間塌塌的,不管檔次如何,來了榻榻城不開塌塌房,那你來了又有何用?
雲溪是第一次來的,幾位師兄給他開了一間山腰的塌塌房,視野很好,住一晚上兩百塊靈石。
貴?
可能有點貴吧、
當謝晉開玩笑說咱去最上面開房時,付錢的伍波感覺一陣肉痛。
他們五個,都隻開了一間通鋪,也在山腰,但卻是在下山腰。
李婉和路雪瑩住一間,估計是李婉的原因,兩間房挨著的。
同門住隔壁看似很正常,但看上去又有一絲不正常,因為其他人都住在下山腰。
榻榻城內拒絕私鬥,上清門弟子分散點居住也很正常。
有些人喜歡睡大床、
有些人喜歡睡圓床、
有些人喜歡睡大通鋪、
各自有各自的愛好嘛。
戮戰地、
劉勇九人直接來了這兒。
這裡是一處類似於天璿峰賭鬥台的場所,為來自五域各地的強者準備的,有陣法加持、結界守護,七境之下隨便打。
沒有宣傳、
因為這場戰鬥來的很突兀、
且是一個宗門內的弟子間的決鬥,又不分生死,確實沒多大看點,除了上清門的弟子外,旁觀的只有寥寥數十人,大多是那些極度無聊整日守著戮戰地以賭為生的賭徒。
因為是同門的挑戰,戮戰地的管理專門開了一個偏僻的戰場。
雲溪幾人姍姍來遲。
劉勇的情緒突然就控制得很好的,可能是覺得勝券在握吧。
來的路上,雲溪就提出自己代替蘇史師兄去打。
如果沒有這半個多月的經歷,五位師兄是斷然不會同意的。
但有了這次的經歷,五位師兄都很高興的答應了,且內心十分期待。
一來,他們想看到劉勇被越階打敗。
二來,他們很想看看雲溪具體的作戰細節。
先前那兩場戰役,不知道怎的都有點霧裡看花的意思,眾人卻是沒看清雲溪是怎麽獲勝的,雲溪就已經獲勝了。
實則,是雲溪布下了幻陣。
連煉神境後期的蔣申也沒看出來而已。
這一處戮戰地的使用很便宜,因為是上清門弟子,且不是生死賭鬥,只收取了十顆靈石的場地使用費。
一名老頭負責督戰。
劉勇盤膝坐在戰台上,看著小青峰弟子到來,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蔣申認識那個老頭,過去跟他寒暄。
老頭道:“那個穿白衣服的少年是羅雲的小徒弟?”
蔣申道:“是的,小師弟很強。”
蔣申招了招手, 包括雲溪在內的五人都過去拜見了那位老者,看蔣申的神情,這老者的江湖地位和實力不會低。
蔣申則簡潔明要的點名了師父羅雲跟老者的關系,三十多年前,羅雲是上清門最矚目的天才,是正道那一輩的小師弟,天賦異稟,修為卓絕。
三十歲不到就突破到了第五境,沒少在榻榻城戮戰地打架。
特別是當羅雲到了五境後期時,他在南域的赫赫聲名多是從這兒傳出去的。
老頭既然是師父的朋友,雲溪自然得以長輩禮待見。
蔣申首先且特別介紹了雲溪,四位師兄都只是象征性的點了下名字。
“蘇史你到底打不打啊!”
劉勇在戰台上喝道。
雲溪目光一凜,跟眾師兄點了點頭,一躍跳入了戰台。
老頭瞳孔一縮。
這戰台外面有陣法加持,雲溪居然直接就衝了進去。
老頭默默的按了下操控玉牌,陣法波動出現了變化。
雲溪大意了、
他身上有一塊鄴師留下的破陣石,一石可破萬陣,當然,只是大部分的防守陣法。
雲溪回頭看了老頭一眼,兩人對視,同時笑了笑。
老頭拿出玉牌,做作的再按了一下,陣法波動又變了一下。
蔣申五人視若無睹,根本沒發現異常。
劉勇皺了皺眉道:“你打?”
雲溪:“我打!”
劉勇還想說點什麽時,卻看見雲溪從腰間掏出了一根黑棍子,上面插著一把奇怪的刀,就像屠夫的剁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