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乃好一柄蓋世無比,屠神滅魔的無上神兵,陸安平激動的都要落淚,當場罵娘了。
陸老頭,這就是你特娘的給我留下的好寶貝?
三指寬,一米長的劍身,鐵鏽少說也有十斤重,就這成色,怕是敵人站著不動給他砍半小時,也砍不死人吧?
要麽就是他想錯了,這劍的主要功能並不是捅人,而是一種生化武器,主要依靠釋放破傷風病毒來殺敵....
這一刻,陸安平別提多失望了
沒想到老陸留給他的居然只是一件沒什麽卵用的廢鐵,收廢品的看不上的那種。
好在,還有其他的遺物。
把破命劍放到一旁,陸安平又從布袋裡找到一枚玉佩。
這玉佩看起來倒是很高檔,很精致,地下的歲月沒能在它身上留下半點痕跡,抹去上面的泥垢後,光線一照,閃耀著淡淡的光澤
“這東西倒是值點錢.”
可惜,這塊玉佩是殘缺的,被人從中間生生切掉了一半,使得這件寶貴的工藝品不再完美。
這讓陸安平有點遺憾
因為價值肯定要大打折扣。
至於其他的,抱歉,以陸安平的眼力,暫時還發現不了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就是一塊很普通的玉佩,裡面沒有藏著藏寶圖,絕世仙法之類的線索。
陸安平猜測,這東西大概與老陸的身份有關。
搞不好未來某一天,他能依靠這枚玉佩冒充老陸的親生兒子,回到陸家認祖歸宗,繼承一大筆家產....
一般電視劇裡都是這麽演的。
拿著把玩了一會兒,陸安平便將之收好,而後找出針線重新縫了個袋子將破命劍背在後背,化作一名比李逍遙還要瀟灑帥氣幾十倍的江湖俠客,摸黑出了家門。
走之前,他做了一件人神共憤的事,放了把火,將自己住了十多年間的家一把火燒成灰燼。
.......
明亮的火焰燒的異常歡快,立刻就引起了村裡人的注意,很快就有村民大呼小叫的跑上山來,準備幫忙救火。
躲在暗處的陸安平看到這一幕,心中倍覺溫暖
雖然老陸與村裡人平時無太多焦急,可是在這樣的時刻,村裡人還是會施以援手。他沒有出面解釋,而是在半道處,用夜幕和樹影做掩護,靜靜的看著村民在他眼前飛奔而過,人群中,一個雙目含淚,滿臉慌亂焦急的少女最為顯眼。
“再見了,小離.....余生,祝你能幸福美滿。”
靜靜的目送少女一路跌撞的跑向火場,待到村民們都走的差不多,陸安平這才一扭頭,徹底消失在夜色中,沒有驚動任何人。
......
午夜時分
鎮上
王員外家
離開村子的陸安平直接來到這裡,月光下,他打量著阿離即將嫁入的這戶豪門,高大的圍牆,佔地巨大的宅院,工藝精巧,布局講究,不愧是十裡八鄉最有錢的豪門大戶,每一個細節都充滿著壕的氣息。
明天就是他們家少爺大喜的日子,院裡院外早已布置妥當,喜慶之意,比阿離家不知要濃厚多少倍。
要是正常情況下,阿離能嫁進這樣的人家當少奶奶,陸安平或許還真會為她感到高興,可這家人顯然動機不純。
看上阿離一點不是因為她的漂亮大方,善良可人,而是為了給他家即將嗝屁的兒子衝喜。
這就讓陸安平無法接受了。
所以,
幾經思考後,他終於做出了一個決定。 “阿離,原諒我的不辭而別,原諒我走之前還用一把火來嚇唬你,我若不死,今夜之後,整個村子以後恐怕永遠沒有安寧之日,還是鏡天這小子,老子今天就用實際行動告訴你,你大哥始終是你大哥....”
先是圍繞著院牆,將整個王家轉了一圈,之後陸安平便找了棵最靠近圍牆的大樹,靈巧與猴一般的爬上去,直接從樹上縱身一躍,越過圍牆,落入了王家院內。
幸好,王家只是鎮上的大戶人家,沒有城裡富戶的陋習,搞一些保鏢護院打手之類的奢侈手筆。
連看門狗都沒有一條。
不然,就陸安平這身手,估計落地就要被人打個半死,然後綁去見官。
運氣不錯
沒有半個人發現他這個不速之客,落地後,陸安平先是揉了幾下震得有些發麻的雙腿腳心,之後辨認一下方向,徑直朝著一個方位摸了過去。
他並不知道王家大少住哪個房間,不過沒關系,他早就打聽清楚,那小子得的是十級肺癆,特征顯著,發作起來,肺都給你咳出來。
“咳咳咳咳....”
果然,一路彎腰扶著牆摸黑前進,不多時便聽到一個小院裡傳來劇烈的咳嗽聲,而且是個青年男子。
想來這應該就是他今晚要伺候的對象了。
沒有猶豫,陸安平腳步一拐,直接就摸了過去。
這個時候,已經是深夜,除了門口有兩個小丫鬟在倚靠著門梁在打瞌睡,陸安平像神偷一樣躡手躡腳的靠過去,手裡捏著一小塊沾滿蒙汗藥的手帕,摸到一個小丫鬟身後,朝她口鼻緊緊一捂
“嗚嗚嗚....”
可憐的小丫鬟撲騰了三十秒不到便四肢一軟,像癱爛泥一樣倒了陸安平懷裡。
將人輕輕放在地上,接下來陸安平又如法炮製,第二個小丫鬟也被他放翻。
嘿嘿,真沒想到,我居然還有這樣的天賦,不去當采花賊真是姑娘們的損失.....
帶著這樣得意的想法,陸安平將兩位小丫鬟拖去小院,隨手往花園的草叢裡一丟,再回到小院時,他有嘴角掛著一絲陰森冷笑
“小子,別怪我心狠手辣,怨隻怨你搞錯了對象,反正你也沒幾天好活了,與其活的這麽痛苦,不如讓我給個痛快!”
如果是鏡天,接下來肯定是直接衝進去手起刀落,殺的血流成河。
但在他看來,此等野蠻行徑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作為一個專業的殺手,殺人也是要講技術滴。
隻最碼的,你不能讓人看出來這是他殺,這是對被害人最起碼的尊重!
所以,他選擇放火。
為了不讓裡面的人逃出來,陸安平用早就準備好的鐵鏈子將門窗從外面鎖緊,然後雙從身後背包裡拿出自己煉製的火油和比例並不完美的火藥。
一股腦兒的全撒在牆壁上。
作完這一切,他沒有急著點火,而是又扭頭去了隔壁,王員外那個老胖的房門口。
既然他都準備要行凶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整整齊齊....
當然,陸安平雖然心狠手辣,可並不是濫殺無辜之人,這對父子可不是啥好東西,聽說早年間,王胖子還沒有發福的時候,是乾山賊起家的,也不知謀害了多少條人命,這才在短短幾年間掙下偌大家產。
不要然,以他的財力,早就搬去省城享福了,又豈會窩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小鎮當首富,說到底還不是擔心事跡敗露,被抓去殺頭?
至於他兒子也不是啥好貨色,病得還沒這麽嚴重時,經常欺負十裡八鄉的年輕小姑娘,聽說還鬧出過幾次人命。
像這種人渣父子,根本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沒什麽好說的。
也只有火油加身,火藥助興才能對的起父子二人的豐功偉績!
布置好一切,確定自己沒有驚動任何人之後,陸安平拿出火褶子狠狠朝地上一扔
頓時
呼!
王府內院,火光衝天,哭喊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