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營黎明之初。
“殺!
殺!
殺!”
呼聲震天!.
“沈萬四,你果然是大贏有史以來,除了呂家之外,最會做生意的商人,本將軍也只是將消息放出去,你就馬上來找我們曹家做買賣了!”
曹川喻在三衛軍營,曹家興旺怎麽多年,不是沒有道理,曹家二郎都已經開始起早練兵。
“將軍的兵,虎狼之師!”
沈萬四豎起大拇指,看著三衛氣勢如虹。
現在他們相見,是在點將台上,這是武將比武和將軍查閱軍威的地方。
“要多少?”
曹川喻問道,目光還是一絲不苟的看著操練的眾兵將。
“曹家在地下錢莊的份額和暗門的份額,包括土地和店鋪,沈某統統都想要!”
沈萬四說道。
“呵呵,我父親教本將軍做人別將一個東西放在一個籃子裡,你應該知道我們曹家也有自己商路,和你們十大富商是對頭,這次我們曹家出手賣掉這些東西,不可能全部給你沈萬四!”
曹川喻目光銳利,給出去,以後可以收回來,但是給沈萬四,日後收回來就怕麻煩。
“沈某是個商人,在商言商,能不能全買下來,這還不是曹將軍一句話!”
沈萬四沒有氣磊。
“是,是曹某的一句話的事情,但是我曹某怎麽會允許沈家在大贏商道一家獨大!”
曹川喻轉頭有趣的看著沈萬四。
“哈哈哈哈!”
突然兩人都哈哈大笑,自然都明白是提防對方。
“曹將軍,不只是兵道,就算是商道也是個奇才!沈某送曹將軍一份禮物,不知道能否讓曹將軍回心轉意!”
說完沈萬四將一張畫卷提給了曹川喻。
曹川喻疑惑的打開畫卷,立刻眉色之中甚是歡喜:
“沈兄,有心了,這女子曹某的確喜歡,曹某也是見慣了花叢柳色,但也不知道為什麽曹某對其卻念念不忘,曹某也拖宮中太監為曹某說情,但此女子卻對曹某不上心,曹某覺得有意思,又不喜歡用強!這幅畫的確將此女子神韻畫出,曹某喜歡,但恐怕這幅畫也沒辦法讓本將軍回心轉意。”
這幅畫上的人是薑沐熙。
沈萬四靠近道:
“這幅畫的女子,容貌角色,誰人不愛,沈某是托人在當初魔教的教宗找到的!”
“什麽!”
沈萬四此話一說曹川喻立刻驚喜:
“你是說,此女子是魔教的人!她是何人呀?”
“沈某,知道她是何人,又知道她的一個把柄,不知道曹將軍有沒有興趣?”
沈萬四看向曹川喻。
曹川喻心情愉悅,食指豎起來,對著沈萬四點了點:“你呀!真是個聰明的商人!說吧!”
“冷宮之中......”
沈萬四在其耳朵說完,曹川喻臉色大好:
“妙!”
隨即,曹川喻也道:
“曹家這四樣東西,全賣給沈兄了!”
曹川喻做了決定,他清楚行商就是要言而有信,日後別人才會願意繼續找他做生意。
“謝,將軍!不知是否可以六折拿下,畢竟如今現錢是越來越緊缺!”
曹川喻立刻警惕,這沈萬四不愧是商人之中最會做生意的,他和他父親對於大贏接下來缺現錢的趨勢也被他猜測到了。
“八折!這是我曹家的底線!”
“成交!”
說完沈萬四告退。
......
清晨日上三竿,龍在淵早已經完成晨跑。
晨跑是他的習慣,不會因為昨晚太晚回來,便不做。
如今赤身胳膊膀子都露出來,顯示更健美一些,這是堅持了一年的效果,那些身邊伺候的宮女都偷偷的瞄一眼,這皇上身材比入宮時候見到的好看過了。
吉爽爽立刻拿上乾淨的上衣:
“皇上,沒想到你脫下上衣怎麽健碩呀!”
他眼中有些羨慕和馬屁嫌疑。
“朕這身材比喻帥如何?”龍在淵撩了撩自己額發問道。
“喻帥?想來肯定沒皇上好!”
吉爽爽回答很快,但大家都知道喻帥常年在外征戰恐怕這身材也不差。
“皇上才子面聖時辰快到了,在魑魅之巔舉行!”
吉爽爽提醒催促,這魑魅之巔,便是皇城內最高的背靠著龍脈的一座宮殿。
這宮殿背靠龍脈,正面曲徑通幽,很是美輪美奐的地方!
是大贏重要日子才會去的大殿。
“皇上!微臣終於找到皇上了!”
還沒等龍在淵說擺駕,一個緋色臣子跪地拜見。
此人任方歌,妘治最得力的下屬,聽說兩人是師徒關系。
“跪著說話!”
龍在淵穿上上衣,任方歌‘誒’的一聲,準備站起來回話,又覺得不妥,剛剛皇上說的是跪著說話?!
沒讓他起來,立刻讓他心情不好。
猛然抬起頭來:
“皇上戶部沒銀兩發下個月俸祿,微臣一早請示皇后,皇后卻說讓微臣找皇上,皇上你在偃地的銀兩,趕緊送過來吧!”
“不是還有十天到月底嗎?”
龍在淵讓宮女拿來銅鏡照了照,宮女見他俊俏不自覺地偷偷看了一眼,馬上是臉紅。
“是還有十天才到發俸祿的時間,但是戶部需要做準備,需要給各郡縣發派銀兩,銀兩需要提前十天入庫,所以明日微臣就需要銀兩!”
任方歌神色不氣切,只有語氣又重又硬。
“朕沒錢!”
龍在淵滿意的將自己劍眉用手指梳理了下,沒怎麽在意任方歌。
“你!您入贅肯定是帶著嫁妝,不然皇后為何讓微臣找您!”
任方歌覺得被忽視。
“沒有!”
龍在淵將銅鏡交出去,然後在理了理自己衣服,晨跑後神清氣爽。
任方歌臉色一變,站了起來:
“明日不給錢,微臣會將消息傳到各大州縣,要是真交不出來,我們戶部就會向朝廷請命,讓皇后去請妘相,讓妘相回來主持大局!皇上就做好給妘相賠禮道歉的準備吧!”
任方歌氣急敗壞,剛準備轉身就走,卻立下被人搭了肩膀。
任方歌發現,龍在淵整個肩膀搭著他成何體統,正要發怒就聽到龍在淵苦口婆心道:
“妘相好不容易退下去,朕的妘淑妃不爭氣呀,讓他老人家傷心,他老人可能準備生二胎去了!你別打擾呀!”
“你!”這種事情能這般聊嗎!
“你也三十好幾的人了!給年輕人讓讓位,學學妘相不是很好麽!”
龍在淵一臉笑容。
任方歌深吸一口氣,這皇上是讓他辭官呀,入贅的家夥憑什麽!隨後立刻冷漠說道:
“皇上明晚十二時辰一到!微臣見不到錢!立刻宣布朝廷發不出俸祿, 另外別說微臣不對朝廷盡心,微臣提醒皇上,今日微臣收到消息,後天會有一大批商賈來向朝廷要債!國庫目前還欠一千一百萬兩,皇上交不出錢,可知道後果!”
“哈哈哈哈......”
說完任方歌哈哈大笑離開。
“奧喲!”
任方歌一個騎驢打滾:
“你踢我!”
但龍在淵已帶著目瞪口呆的吉爽爽走得好遠。
“實在可惡!微臣還告訴你,現在各地都在大賣土地和商鋪,廣積現錢,皇上你要能明日籌出錢來,微臣跟你姓!今日這般對微臣,它日妘相回朝,必定為微臣討回公道!等著瞧吧!”
氣急敗壞,氣急敗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