蟋蟀叫聲不斷。
在城東難民窟。
“羽公子?羽公子在?”
祁仁敲了兩下門,就自己進來,一進來便是看到羽芒還在哪裡練字。
最近兩日派人觀察,羽芒是個潔身自好,也不出外面,自在此處學習練字,那些他給那些乞丐一些碎錢,便能給他一日三餐。
羽芒在祁仁進來後,便是一直不理。
“羽公子看,我給你帶來什麽!”
說完其身後出來六人,這六人都屈膝而禮:“羽公子,奴家給你行禮了!”
“羽公子,這六個嬌滴滴美人兒,可是在下幫公子調選的,不知道是否能夠入得了公子法眼?”
祁仁問道,但是羽芒卻頭抬也不抬。
祁仁一示意,那幾個女子立刻上前,磨蹭著身子在羽芒身邊:
“公子奴家好熱!”
“公子不如給奴家吟詩一首。”
這些鶯鶯燕燕,甚至已經將半側胸儒裸露。
但羽芒毫無反應。
“羽公子,這六個歌姬加上曹家五十萬兩白銀,一世榮華富貴,美女相隨,如何?”
祁仁問道,但是等不到羽芒回答。
隨後他一揮手,那六個歌姬,則都退後,出了去。
“要不這樣,如果羽公子潔身自好,那這般,有幾個三品大臣,給羽公子見見!”
祁智拿出畫美人,也是六畫:
“如果你看中其中那個美人,便是和我說,曹家願意為公子做媒,五十萬兩,六個歌姬,加上得到一個三品大人掌上明珠!”
祁智說道,隨後指著其縱橫一幅畫:“這美人如何,丹唇未齒笑先聞!還有這,碧月羞花家蝶飛!”
但羽芒無動於衷。
“好,看來入不得公子法眼,公子在考慮考慮,距離京試,還要一段時間!如果公子回心轉意,可以找本公子!”
說完祁仁一揮衣袖,離開,離開的時候很節愛的將自己華麗衣裳上的土灰都清理乾淨,才出去。
.....
乾坤殿,明玥宮之中。
贏星瑤剛回寢。
今日奏折是批閱完了,疲憊感襲來,回到龍榻上時,躺了一下,又起來,總覺得不習慣。
宮女都在一旁等她入睡。
這時候贏星瑤似乎覺得少了什麽,然後才想起來,嘴裡低聲罵道:
“人走了就走了,當時配方總該留下吧,不然誰給本後驅寒。”
想來就生氣,今日還說追求什麽來著,一點都不細心,想來就生氣,隨後也不知道生氣什麽。
贏星瑤隨後道:
“把油燈遮擋一些。”
“窗開一些透風。”
“放點香料,一點,不要太多!”
......
那些宮女也感覺贏星瑤的情緒開始有波動,但是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本來以為皇上出征了,應該還挺好的才是,起碼兩人不會再有爭執,哪裡想來,贏星瑤此時反而是情緒更大。
正在宮女們忙碌的時候。
“噔噔蹬蹬!”
龍在淵自帶音效入場,他手中端著一盆洗腳水,臉上帶著燦爛笑容,身後帶著吉爽爽。
所有的宮女和護衛都瞪大眼睛,張開嘴巴口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祁智這時候急急忙忙趕來,人來沒到,就大聲呼喊道:“皇后大事不好了,皇上還沒有渡魑魅河,兵部連夜要問斬皇上,質問為何不渡魑魅河。”
祁智一到皇宮,
便是上氣不接下氣,看到龍在淵居然在這裡,立刻目瞪口呆:“皇,皇,皇上,你真在這裡!你為何不渡魑魅河呀!滿朝文武找皇上問斬呀!” 龍在淵則鄙視看著他,隨後走到贏星瑤身邊,將洗腳水放下,然後將她的腳捧起來後說道:“渡呀,他們在渡河呀,只是他們走得比較慢而已。”
“走得比較慢?!”
祁智張嘴都閉不上了。
“對呀,朕就是嫌棄他們太慢了,所以才回來歇息一會,明天再看看他們走到哪裡。”
龍在淵認真的說道。
“噗嗤!”
贏星瑤是笑了出來,一笑傾人城,看呆了贏星瑤,龍在淵從來沒有見贏星瑤如此笑過。
自然更沒有人見皇后也這樣笑過。
“看什麽?”贏星瑤的笑容開始消失。
“看你美!”
龍在淵不吝嗇誇獎。
“少來這套!”
贏星瑤對順溜拍馬從來反感, 表示自己不吃這套,但是神色高興卻藏不住。
“皇上,你為何要這樣做?”
祁智合上嘴巴追問道。
“因為朕擔心要是離開皇后太久,怕皇后忘了朕。”
龍在淵深情款款,看著贏星瑤。
“說什麽胡話。”
贏星瑤生氣,這裡有大臣在。
“某人是青梅竹馬,朕離開那麽久能不擔心!”
龍在淵認真說道。
“你是想要拖到科舉之後,才讀渡河吧!”
贏星瑤直接點破。
龍在淵也笑了,也不否認。
祁智突然一拍腦袋:
“對呀!皇上已經出兵了,並沒有違反軍令狀,如今渡河慢了而已,但是沒有規定出兵不能慢慢去呀,只要三個月內完成任務就行,這樣我們京試,就有四票!”
隨後祁智笑臉如花:“皇上英明,皇后英明!皇上皇后英明!微臣這就去痛罵那些不懂規矩的大臣們,第三禁軍只是渡河走慢一點,走慢半個月也沒說不合規矩!”
隨後高高興興退了出去。
龍在淵和贏星瑤對視,手中卻沒停下來,每一個穴位都保證能夠拿捏好處。
見贏星瑤也看著他,龍在淵便道:
“想朕了吧?”
贏星瑤承認道:
“是,想皇上給本宮按腳了!”
那些宮女也在瑩瑩一笑。
很快贏星瑤就有些犯困了。
突然宮殿外面傳來傳話聲。
“皇上,曹貴妃求宮殿外,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