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是個人才!”
贏星瑤興奮的說道,此時龍在淵在慣例的給她洗腳,今晚趕著回來也是擔心她寒氣入體,不容易。
“你是怎麽做到的?”
她問的自然是禁軍將一百萬兩帶回的事情。
龍在淵便是將一半真,一半假的給贏星瑤說了一遍。
贏星瑤立刻興奮高漲追問:
“龍空怎麽會被你騙了的?”
龍在淵隻好繼續編了個故事道:
“當年龍空在偃地嫖娼不給錢,朕接濟過他,龍空,算是個滴水之恩湧泉相報的人吧!”
“原來如此,只是沒想到,暗門十大殺手後起之秀龍空,居然是這樣的人!當初本後還想招攬此人來著,看來是萬萬要不得!”
轉而贏星瑤神情之中是對龍在淵的都是信任目光。
一百萬兩真金白銀貨真價實入庫,能不信任,何況這錢出自暗門,她也覺得出了口氣,這暗門從她行事皇權以來,處處和她作對,還敢鬧到皇宮來!
隨後又道:
“這些銀兩二十萬兩給了戶部,這個月的俸祿不成問題,八十萬兩也已經將第二批追債的商人安撫回去。”
八十萬兩還了國債,國債真是無底洞一般,兩百名單乘先皇駕崩那段時間,給大贏的坑挖的真夠大,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填完這個雷,而且要是填得不夠快,恐怕就會炸出來。
“也就是說下個月,我們也一樣沒錢?”
龍在淵隨口一問,只是覺得花的太快,他剛弄來的錢,一下就被用完,前腳跨過一個坑,後腳又跟著要掉坑,可不是妘倪不也叫要錢了嗎!
果然是錢荒已至。
但贏星瑤一副盡在掌握之中道:
“你放心吧!只要到月底,你好好活著,本後自然能解決下個月俸祿,第三批來追債的商人也自然能繼續安撫好。”
龍在淵很清楚贏星瑤的解決辦法,就是那八萬兩的地下賭莊一百倍的賭率。
“皇后就怎麽確信,你下的賭注,要是贏了,都能從地下錢莊拿回來?”
他意思是,不怕地下錢莊走人?龍在淵對於這點是有疑慮的,當初他下十萬兩,也是建立在大贏沒有錢荒的前提下,但如此局勢變化如此快,很大可能他和贏星瑤下的賭注都回不來。
“大贏是本後的天下,放心吧,本後已經讓六扇門給本後將賭莊的莊主盯著了!他逃不了!”
哪怕贏星瑤如此說。
龍在淵心中是不認同的,畢竟他很清楚,賭莊的莊主那也就是個傀儡而已,必然不是兩百名單裡的人。
贏星瑤倒是沒有這個顧慮,繼續道:
“以你的才能,給本後分析下,這段時間,本後在朝堂之中表現如何,尤其今日才子面聖日?”
贏星瑤其已經完全將龍在淵從一個入贅的身份,看成是一個執行力高效,能辦事的自己人。
“注意自己情緒。”
龍在淵將贏星瑤腳捧起來,搽乾淨,已經驅寒完成。
“什麽意思?”
她疑惑問道,一下又變臉了。
“你和群臣對答不是很糟糕,但是你的姿態和語言看起來像中搞事情,有點挑戰別人!”
龍在淵自然是指一直以來,贏星瑤和兩相的針尖麥芒,包括如今的方正,她也開始銳利了。
“本後是對的,他們有亂臣之心,難道本後不能強勢以對?”
贏星瑤此時又如同在朝堂之中一樣鋒芒。
“下次如果你對,在和群臣討論問題的時候,不要讓別人從你的話語上看出你的情緒,從今日你對峙任方歌,可以看到你的情緒!”
贏星瑤立刻想要解釋原因的時候,龍在淵已經接著道:
“任方歌只是個三品大臣而已!”
這句話,讓原本想要解釋的贏星瑤,立刻閉上了嘴,他是告訴她,她去和仁方歌直接對峙,就落得下乘,一個皇后用得著和一個三品大臣較勁嗎,三品大臣都能將她逼出情緒來,那麽兩相還用上嗎,那不就是落得下乘是什麽。
“今日你多次出手,便是在為本後保住威嚴!”
贏星瑤看向龍在淵眼中就流露出更加倚重。
“不在乎,無所謂,不滿意!”
他在教她如何應對群臣。
龍在淵是什麽人,那是入贅的人,如今居然教導自己,這是要犯殺頭大罪的!
“我會努力的!”
贏星瑤卻接受了, 如同一個學生一樣自稱。
“當大家對你很感興趣的時候,他們就會想要更深入‘試探’你,這對你來說很危險,明白嗎?”
龍在淵將洗腳端起來,遠處宮女立刻接過。
她點點頭,知道龍在淵的意思是讓自己低調。
她看向他,這個男人每每做事,出人意料,看起來不學無術,給人吃軟飯的先天印象,但是說出的話,卻字字珠璣,而且贏星瑤總感覺此人和他一樣年齡,卻給她一種很成熟的感覺。
“千夫所指的事情,讓朕來乾!”
尤其說這句話的時候,贏星瑤便不自覺的多看他一眼。
“怎麽,你也發現朕這幾日帥了?”
龍在淵見贏星瑤看著自己一扎不眨眼,便是立刻嬉皮笑臉靠近:
“要不要和朕做真夫妻?”
“滾!”
好感不過三秒,贏星瑤又想到昨晚,此人得理不饒人的炫耀,昨晚整晚,心中都不愉快。
......
兩人分床而眠,一個在床上,一個也還在床下。
……
“你將妘倪送出宮了?”
贏星瑤問道。
“是!”
龍在淵也不隱瞞。
“你讓她出宮,是替本後考慮,減少朝廷直面芊王的壓力吧!是本後虧欠她的,替本後好好照顧她!”
“OK,你實現不了的承諾,朕替你完成!”
“恩?什麽是O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