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大堂,楚離軒一人站在中央,他也成為整個大堂的焦點。
今天,整個家族的人都在這大堂中。楚離軒知道事情不會就那樣結束,但他沒想到竟然整個家族的人都來了,而且還是因為他。
消息的傳遞依然很快,整個家族的人都知道了楚離軒打敗了楚星河,家族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就這樣敗了。還是被楚離軒打敗的。
這種消息早已經讓他們感到驚訝,一些年輕弟子甚至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沒有人教他修煉,他依然修煉到了第二層。
楚家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都是在家族長老的指點下修煉,楚星河更是在家主的指點下修煉,竟然會敗給沒人教的楚離軒。自己都能修煉到第二層,那要那些長老的指點有什麽用。
真相總是無情的,事實擺在那裡,楚星河敗了,容不得他不相信。
大堂中的議論紛紛,楚離軒能夠聽得一清二楚,但此時的議論他已經不在乎了。
對於家族,楚離軒的出生依舊是個笑話。不會因為這件事發生改變。
一個女孩急急忙忙從人群中跑到大堂中央,站在楚離軒旁邊。
“離軒,你沒事吧。”女孩低聲問道。
“星雲姐,你放心,我沒事。”楚離軒看著這個女孩回答道。
楚星雲,楚家年輕一輩的第一人。大長老的女兒,這個女孩是多麽的招人喜歡。驚豔的容貌在楚家可是沒有人可以比得過。驚人的修煉天賦在整個家族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今天的一身紅衣讓楚星雲顯得更加驚豔。
楚星雲在整個家族中可是年輕一輩弟子心中的女神。大堂的焦點已經轉移到了楚星雲。
在楚家,楚星雲一直把楚離軒當做自己的弟弟。從小以來,楚離軒都是在別人的打壓中生活,但楚星雲一直在照顧楚離軒,楚離軒從心裡把她當做自己的姐姐。
楚星雲對於楚離軒打敗了楚星河的事沒有露出一點驚訝的樣子。顯然楚星雲是知道楚離軒已經修煉到了第二層。
其實,楚星雲心中一清二楚,楚離軒修煉功法是她教的。一直以來,楚星雲將只要自己會的,她都會教給這個弟弟。唯一的目的就是讓楚離軒能夠保護自己。
“都安靜下來,這麽大的一個家族還有沒有一點規矩。”三長老帶著嚴厲的目光叱吒道。
大堂在一息之間安靜了下來,可想而知,這位長老的地位。
“家主,你看這件事怎麽解決。”三長老向大堂正位上座著的人問道。
這個人正是楚家家主楚幽羚,也是楚離軒的父親。
在楚家,楚離軒雖然能經常見到楚幽羚,但在他這裡卻沒有好的印象。楚離軒也不會叫楚幽羚父親。
“幾位長老你們自行解決,這件事和我沒有任何關系。”
“不管是以前還是今天,我和他都沒有任何關系。”話出,楚幽羚隨即轉身離開。
整個大堂都聽得清清楚楚。
楚離軒想著他會親自解決這件事,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楚幽羚這麽絕情。
楚離軒明白一切只是他在自作多情。他的一廂情願在別人眼裡什麽都不是。自己是多麽的可笑。
“離軒。”楚星雲也不忘安慰楚離軒。他知道楚離軒現在的感受。
“星雲姐,我沒事。”
“我知道,為這樣的人傷心不值得。”楚離軒看著楚星雲說道。
看著離開的楚幽羚,幾位長老顯得有些無奈。
隻好自己看著辦。 “楚離軒,你怎麽會楚家功法。”三長老看著楚離軒問道。
“無可奉告。”直接回絕了三長老。
“再說,我生活在楚家,會楚家功法奇怪嗎。”楚離軒的回答直接讓三長老無話可說。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廢物嗎,用這種態度與三長老說話。”一名年輕弟子輕聲說道。
只見三長老看了看其他幾位長老,幾位長老分別點了點頭。似乎在商議什麽。
接著,三長老緩緩開口,當場宣布,“楚離軒惡意打傷族中弟子,依照家規,將楚離軒逐出家族。”
“這樣的廢物,早就應該將他逐出家族。”
“他這樣,留在家族就是家族的恥辱。”
大堂中,各種各樣的留言皆出。一些弟子特意把聲音放大,就是為了讓楚離軒聽到。
“三長老,這樣不公平,離軒根本不至於逐出家族。”楚星雲有些氣憤的說道。
楚星雲說的是事實。但是幾位長老一直在找機會把楚離軒趕出家族,他們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楚離軒永遠是家族的恥辱。
楚星雲看向大長老道,“父親,只要您不同意,就沒有人可以把楚離軒逐出家族。”
大長老沒有任何反應,很顯然這位大長老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和其他幾位長老一樣。
“這樣不公平。”
楚星雲已經變得有些焦急了。楚離軒依舊不動於衷。他很早就已經想到了這個結果。結果怎麽樣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若大個家族,沒有什麽是值得讓他留戀的。楚幽羚都這麽絕情,這裡本來就不是屬於他的世界,也許來說,他本來就不屬於這裡。
整個家族,只有楚星雲是真正關心自己,唯一舍不得的便是這位姐姐。
一番爭執,楚星雲一人依舊不可能說過幾位長老。況且,整個楚家都不希望楚離軒這個家族的恥辱繼續留在家族中。
即使楚星雲是家族中的佼佼者也不可能改變。楚星雲想不通,這麽大的一個家族,難道就是容不下楚離軒嗎。
“如果說楚離軒的出生就是一個恥辱,那也是他父親造成的,離軒有什麽錯,憑什麽要他來承擔一切。”楚星雲微微顫抖的聲音說道。
楚離軒能感受到楚星雲那種焦急,這位姐姐竟然為了自己和幾位長老求情。
楚離軒拉了拉楚星雲的衣服,笑著說道“星雲姐,不要求他們了。”
這些事情幾位長老都知道,但是,家主楚幽羚都可以那麽絕情,他們這些長老又何必在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