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隻覺得一股熱浪,撲面而來。好像站在火山口一般。
忍不住眯著眼睛,臉上火辣辣的痛,身體已經動不了了,只能感受著滿天的火熱,從未有過的近距離接觸的死亡。
腿忍不住打顫,她們,腦子裡只在思考,我們這樣就要死了麽?
下一瞬間,熱浪從身邊擦過,顫抖著嗓音:“我…我還活著?”
李離已然趁著她們失態的時候,順著焚天指跑到了出口。
......
從死亡邊緣回來,大師姐努力讓自己恢復平靜,沉聲道:“眾師妹,隨我去殺了他!”
女修搖頭晃腦:“殺他?剛才的熱浪....”
“要殺我們,他易如反掌。”
又一人苦澀說道:“他是築基修士,我...我還是算了吧。”
又一人驚訝,顫抖著身體:“築基...築基前輩...我竟然招惹了一個築基大修士。”
“他可能看不上我們吧,人家堂堂築基修士,而我們卻試圖....唉....”
空初陽和華麗又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的恐懼。她二人是多年好友。
…………
空初陽靜了靜神,對眾人說道:“眾姐妹,你們生了魔障。”
眾人沒有言語,魔障又如何?命還是最重要。
看著她們垂頭喪氣的樣子,又道:“姐妹們,你們都是門中精英。甘願境界就此打住?”
“你們甘願,以後碰到用火屬性修士,都想到今日麽?”
“你們甘願,以後碰到火屬性功法,都避而不戰麽?”
“你們甘願,以後永遠升不了築基麽?”
“你們甘願,以後容顏衰老?”
“那賊子,就是咱們的磨刀石,不殺了他,以後看到此人都緊張萬分,不戰而輸!”
或是心魔,或是魔障,就是害怕某個人或者某件事,逾越不過去,時間久了或許衝淡記憶。
會成為自己害怕的源頭,莫名的緊張,莫名顫抖。
華麗又剛築基,過於害怕就產生了心魔,其他女修也是。
她還要追求結丹,追求元嬰更高境界,怎麽能失誤,她要自己除掉心魔。空初陽也是如此想,她剛要步入築基,更是不能出錯。
有人苦笑回應:“築基修士打煉氣修士,就和拍蒼蠅一樣。”
“要是門派長老在就好了。”有人心存僥幸說道。
“連掌門都一起去了,誰會想到藥園會出現一個築基修士。”一人不解,問道。
……
見眾人沒有開始的那麽恐懼,空初陽繼續道:“姐妹們,心魔自己動手除掉,才有以後更高都境界。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麽。”
華麗又站了出來:“築基修士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麽無敵,剛才他那一擊,已然用了他七八成靈力。”
她是眾人中唯一的築基修士,話定然有可信性。
接著又說:“他行色匆匆,一定會盡快逃離這裡,所剩的一二成靈力,也會消之殆盡。”
只見華麗又,從儲物袋取出一把銀色寶劍,眾人眼前一亮。
凝聚靈力,掐動法決,三尺寶劍散發著白光,晃的一聲,發出陣陣嗡嗡作響。
待白光退去,銀白寶劍化作船一樣大。
有女修輕呼:“這是什麽寶物?”
又一女修得意洋洋,從鼻孔發出了哼:“這是大師姐的玄階寶器——寒行劍。”
雖然是玄階寶器,
也分上中下不同等階,而寒行劍只是下品。 下品有一個下字,惹人不喜,多數人都省略掉。如果要是地階上品或者中品,就會帶上具體的等階。
華麗又傲然道:“有了寒行劍,我們片刻就能追上他。”
眾人不語,但是對玄階寶物明顯很是好奇,都在細細觀察,夢想者自己以後也有。
華麗又,接著說:“我自然不會去送死。靈力所剩無幾之人,就算是結丹修士又如何?滅了他便是。”
安青道:“不錯。藥園出了這樣的事,掌門曰後回來,你們如何交待?”
.....
藥園極其重要,如果真的出了錯,怕不是自己的命,都要交待給宗門。
“好!我去!”有一女修同意。
片刻,都同意去,華麗又站在寒行劍的前面,其他人立於身後。心中暗自發誓:“不殺他,誓不為人。”
…………
而李離此刻,已經出了藥園。
自己記得,她們有人說,長老等人都外出了,但是自己還是要小心,施展隱匿術,伺機而動。
看到的場景與斷塵谷的區別不太。有多個區域,煉丹的地方,練武比試的地方,不過比斷塵谷用的材料好許多。
也遇到了幾個煉氣期修士,在門派內巡邏,不過觀他們行為很是懶散,門口的修士哈氣連天。
還有一個人把長槍戳在了地上,向前哈著腰,一顆腦袋好像掛在了槍上,眼睛要睜,又睜不開,鼓弄鼓弄眼珠,手不小心滑了下來,嚇得他一個震驚。
明顯是困急了,雖說煉氣修士不用長眠,但是也要休息休息。
李離早已離開。 心中暗道:“他們掌門出去時間應該挺久的了。都能困成這個樣子,沒人管他們,都撒開了鬧歡兒。”
……
下一刻,李離到了門派的外面。這個門派坐落在一處懸崖峭壁之上,向下望去,一片碧藍之色。
李離略微有些激動,‘這是大海麽?聽逍遙老祖所言,湖是縮小的海,海是放大的湖,可這海氣勢凶猛。’
一眼望去,碧藍的海面有些發白,遠處有些些黑點。
風卷著海浪在奔騰,在怒吼。撲通撲通的轟鳴聲,轟隆作響,海浪下覆著些許白色泡沫,擦打在懸崖底下。
海浪像是有無窮的力量,而懸崖底下的石頭,好似在艱難的對抗。劈劈啪啪的聲音低沉而巨大。
待海浪散去,石頭上仿佛又有了生機一樣,石頭的菱角巍然不動,可有些菱角卻被磨的圓滑。
朝霧般的浪花,一次連著一次,永不停息。
李離輕聲道:“浪花窮英雄,地厚天高深,人誰可掙?”
正沉浸在這大自然的奇妙之中,久而不能自拔,突然感到身後有人而來——正是華麗又一乾人。
沒想到,放過了她們,還要找上門來,因為自己初到此地,不願意惹是生非,而且看她們,有些人境界不錯,定然是家族或者門派的核心人物,铩了她們,就惹上了一個大勢力。
況且,她們樣貌不錯,自己也是一個男人,辣手摧花這樣的事,還是有些抵觸。
和解更是不可能,看了她們,真落到她們手裡,挖眼睛這類事,不是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