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有些驚訝:“什麽,鄉領,你可是真的?”
“晚輩還需要更加努力學習才是。”李離很是謙虛。
“鄉供奉有個好兒子啊,我給你一些權利吧,功法閣一層你隨便看吧。秘境就在也快了,你過幾天就和琴兒一起去吧。”
“晚輩多謝。”
族長拽著吳少爺走了。
“多謝師傅。”李離很感謝他。
“無妨,小事而已,你要去秘境啊,那我給你一些符篆吧,多多注意安全,走了,走了。”給了李離一大推四行符篆。
李離掃了一眼,這些要是他得兩年才能做出來的。“這太多了,師傅你收回去吧。”
“哼,你是我徒兒,我不對你好對誰好。拿著,走之前再來我房子一趟,我還要叮囑叮囑你。”
“這...多謝師傅。”
“哈哈哈哈哈。”師傅也出去了。
回到屋裡,李離喃喃自語:“這吳家什麽少爺,倒也不是個東西,家境優裕卻玩物喪志,哼,有錢人都是這樣的!”
逍遙老祖聽到,急忙打斷他:“你這仇富的心裡卻是不行。”
“仇富?我才沒有仇富。”李離一臉正義,撇了撇嘴。
“你這臭小子,還不仇富?誰告訴你家境富裕的都是敗家子。你是不是認為家境貧寒的人都是上進的?”逍遙老祖一臉壞笑。
“這...老祖你倒是說到我心上了..”
逍遙老祖臉上更是壞笑,一副看透別人的驕傲寫在臉上:“哼。難道你沒聽說過窮山惡水出刁民麽?家境富裕之人,定然眼界寬廣,卻也有溺愛之心。你這種心裡卻是要不得,回頭要吃大虧的。”
“老祖的意思是,富人眼界寬廣,心境更佳,窮人不知進退?”
“非也,非也。窮人的孩子早當家,也這是心性更佳。”
“那...”
“日後你便懂了,切記不要看不起任何人。仇富心裡不能有,也不能有莫名的優越感。驕傲是修仙之人大忌。”老祖說著,看著李離若有所思,接著又道:
“並不是富家子弟都是酒囊飯袋之徒,並非貧寒之人都是上進的。”
“老祖想告訴我,沒有一成不變的人。”
逍遙老祖很久沒有這麽正式的交談了,一改口氣:
“小子,你那個便宜師傅也行啊,對你不錯。”
“老祖,我這樣騙他不好吧。”
“怎麽又叫老祖了,叫師傅,叫師傅...”
“…………”
晚上,又有仆人送飯來了。
李離照常從門外拿了進來,“不行,有毒。”逍遙老祖說道。
“有毒?我怎麽沒感覺到。”幾裡外問道。
“你用神識就能看到了,這個毒也是個精品,看來是那個大少爺咯,你是殺了他還是忍著?”
“我還是忍一忍吧,害怕啊。”
“嘿嘿嘿,誠實啊,害怕就是害怕。”
李離吃著儲物袋裡面的食物,還是忍了過去。
…………
過了幾天,有仆人叫他去主廳,看見王家族長坐在主位,旁邊還有一個中年男子和一個妙齡女子。
女子一身粉裙,發上兩個頭飾,兩顆水汪汪的大眼睛,皮膚粉嫩的,不出所料她應該就是王琴兒。
“前輩。”李離抱拳說道。
“來啦,這是王琴兒,今天你和她一起出發,路上你們要多多互相關照,雖然秘境沒什麽危險,但是還是要小心。
一路上用我們王家的憑證就能通行了。問問琴兒就知道了。” “王琴,道友你好。”李離抱拳認識。
“唔...我叫王琴兒,不是王琴...道友你好。”王琴兒說話,吱吱嗚嗚的,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哎呀,哈哈哈,我這個侄女和別人說話有些膽怯,別看她害怕啊,她可是煉氣三層的實力,可不能小看她。”
“晚輩不會的,姑娘比我厲害不少。”李離說道。
王族長威脅了李離不要動歪心思,一邊又囑托著互相關照。
“好啦,地圖什麽的我都給了琴兒,秘境靈力供給特別慢,最好用靈石,都給了琴兒,你們出發吧。”王族長說道。
吳少爺突然跑了出來:“你可別對我媳婦有什麽歪心思,小心我家...”
李離沒等他說完,就和王琴兒走了出去。
又找了他師傅,他師傅又給了他一袋子靈石……對李離是真的好。
用著飛行法器帶著她從出了城門全速前進,足足飛了八百裡才慢慢平常的速度。
李離問道:“你和吳少爺有什麽關系。”
“...”
“不好意思,我唐突了,我就是有些好奇。”
“奧,沒事,那個死胖子要和我成婚,維護兩家的關系,我才見過他一次,怎麽能..”
嚇了李離一跳,還以為是個弱女子,沒想到一點不軟弱,騙過了李離。
“那就不提了,說一說這秘境吧,還有什麽新的消息麽。”
“鄉道友還真實嚴謹,怕我跑了不成,呵呵。我家前兩次都沒有參加,這是家裡讓我和他共處才安排重新弄的。反正,沒有什麽危險的事情,大都是撿一撿以前不幸死亡的人的東西,沒有什麽大危險的。”
“奧,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沒有危險同時也沒有利益,就是因為王家的人都認為沒有危險才放心讓他們兩個人去,要不然就得派家中精英去了,李離也沒有資格了。
…………
李離和王琴兒也是很少說話,但是李離也是略微理解了她這個人,看著軟弱可愛,實際上從她說話中感覺,這個女的也是個狠人物,對自己更狠,要不然怎麽能二十歲左右就到煉氣三層。
…………過了不到一年,也到了秘境所在的城池,這個城池叫灰城,是司光家族管轄的實力第十的城池。
他們用王家的令牌一路通行,被聚集在城主府中。李離剛到的時候已經有四十個修士了,可是看樣子他們境界都是煉氣三層。
“王姑娘,不是說這個沒有什麽可值得他們找的麽,應該派一些煉氣一二層的,怎麽會全是煉氣三層。”李離偷偷和王琴兒說道。
王琴兒周圍看了一遍,點頭說:
“不錯,正如鄉道友所說。前兩次我們家族也沒有參加,也沒有接到通知說,這個...”
...
“老祖,怎麽說,去還是不去?”李離問逍遙老祖。
“去,必須去,不去的話,要是被找到怎麽辦,必須去。看樣子還沒有找到才對,要不然能有這麽多人麽?”
“也對。”
……
“王姑娘,你要不然回去吧,此事有蹊蹺,我自己一個人去。”
“鄉道友,你不能小看我哦,你才煉氣二層都不怕,我三層怕什麽呢。走吧,一起去。”王琴兒回去估計就要各吳少爺成婚,她更不願意。
“王姑娘既然如此的話,那如果有突發事件,我可能護不住你的。”李離也不敢承諾保護她。
“喂,都說了,我三層了,你才煉氣二層,你自己能保護好就不錯啦。”
“行吧。”
二人走到了城主府門口,上交了王家令牌,對老者說:
“前輩,我們是王家的人,前兩次沒人來,這次我們用資格了。”
“消息挺靈通的,你們那個偏僻的地方都知道了,就給你們了,可要活著。”老者做了記錄,說道。
“前輩,這裡發生了什麽?”王琴兒問道。
“你們不知道啊?”老者反問。
李離上去插了一句嘴:“前輩,我知道,我妹妹還不清楚。一會我就給她解釋一下。不麻煩前輩了。”李離說著就把王琴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