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上更是記錄著每處的靈獸。
北森林:冰蠶
西北山脈:狂地虎
東北山脈:離火鷹
西北森林:風豬
西南沼澤:紫紋蠍
南荒漠:火焰鼠
東湖:寒鯉丶寒蟾
中平原:血狼
李離二人就在西北森林的中央。
在外面有些靈力就好像泡在溫水裡,這秘境之處就好像冰水,凍人刺骨,靈力實在是太少了,用靈石的話還能快一些,那也要一個時辰才行。
“老祖,你說的那個丹在哪裡?”李離問道。
“我也沒想到這個秘境這麽大,還有這麽多小崽子來了。我大概看了一下有三四百人,等你們最後進來的後面還有幾百人進來了,一點點找吧。去哪裡就你們自己商量吧,反正也是瞎找。”逍遙老祖唉聲歎氣。
…………
“王姑娘,咱們怎麽說?”李離問她。
“額,我父親告訴我南邊的荒漠死掉的人多,咱們去那裡吧。”
“行,聽你的。那從哪裡經過呢,中部平原太過寬廣,西南沼澤路實在是難走,不到關鍵時刻還是最好少用飛行法器。”
“道友好厲害,重點分析的很有理。”琴兒誇讚他。
李離突然感覺到後面有許多靈力的跡象,轉頭一看,十五六隻野豬一樣的靈獸,只是獠牙更長,身上的毛向尾部生長。
“啊!這是風豬吧。”琴兒揉了揉眼睛大叫。
“你到底能不能打!大叫什麽!”李離喝道,對於這種拖後腿的人,李離太害怕了。自己剛剛能保護自己,哪裡有心思管別人呢。
李離一拍儲物袋大刀已經握在了手裡,拽著琴兒向後退。
事情不如願十有八九,前面還有五六隻,李離定了定神,“我對付後面的十幾隻,你打前面的。走!”
李離一個箭步衝了過去,刀砍向風豬,它們的毛竟然立了起來,像刺蝟一般,一刀下去竟然剛剛砍進一隻風豬的肉裡,沒有完全殺掉不僅如此,刀還卡在了骨頭裡。
另外幾隻風豬順勢而上,都在攻擊李離的腿部,“牲畜就是牲畜,我被牽製住了。都不知道攻擊哪裡。”
李離左手向上一推刀,拿著刀後後退了幾步,拉開距離。
“老祖,我覺得這個弱點在它們的腿上。”李離問逍遙老祖。
“嗯,進步了,有眼力了。用《破空刀法》第三式。”逍遙老祖指點道。
聽著逍遙老祖的話,李離很快的解決了五隻,另外的聞風而逃。
“啊!”琴兒叫道。
李離一轉臉看見,她竟然屈膝在地上哭。
“該死。”李離暗罵,來不及了,李離發動了“焚天指”。
經過了逍遙老祖的指點,“焚天指”不僅能用樣的靈力能打出更大的傷害,還能控制靈力的大小了,以前只能全部用處,現在可以分四五次用處了。
李離卻是用一大半的靈力,五隻風豬被一下穿透,只剩下骨頭了。
“唉。”李離感歎,拿起了被砍死的風豬裝進儲物袋中,就帶著王琴兒走了。
一路上李離都在批評她,“你都沒殺過人?不會躲麽?”
“你怎麽能束手就擒啊,那種情況一個側轉身就能躲過……”
王琴兒哭了起來,“我...我...我沒想到,我父親跟我說,都是煉氣一層的小孩子,我爹也參加過秘境...”
李離怒道:“你還狡辯。
進來之前我跟你說什麽來著?除了跟我頂嘴,你還會什麽!你告訴我。一無是處的東西。” 嗚嗚嗚…………王琴兒可不管這麽多了,越哭越來勁……
……
李離氣也消了,發現自己說的話太嚴重了:
“王姑娘,對不起。在下頭腦一熱,不好意思...”
“嗚嗚嗚……”
“別哭了……”
“嗚嗚嗚……”
“你在不停來,好好趕路,我就自己走了,你哭不僅把風豬引了過來,而且走的更慢了。”
“嗚嗚嗚……”
李離搖了搖頭,放棄她了,地圖已經記在腦子裡了,他可不想管太多的事,反正王家也不回去了,和她又非親非故,沒必要為了一個女子冒險。
說到底,他還是怕死,怕無緣無故的死:
“我會去前面五日的距離處等你一些時間,你自己處理好自己的事情,如果到時候你還不來。你最好祈禱你看見了你認識的人能幫你,這段路程有沒有敵人還是靈獸,我也不管你了。回見,不,不見,大小姐。”
李離頭也沒回的向前跑去,隻留下她一個人自己慢慢哭。
“李小子啊,你放棄她啦?”逍遙老祖笑道。
“哼,老祖,你多大了?怎麽還眷戀女色呢。”
“嘿嘿嘿,放棄了好啊,以你的境界還不能全心全意的保護她,提前丟了也無所謂。沒必要在意一個人沒用的人看你的眼光。”
“我發現了,我是越來越無情義了,都是拜你所賜的。”
“哎呀,我這是教你怎麽走的更遠,我們家族的人都是這麽教的。”
“...你們家族真的是無情無義啊。”
“修仙哪裡來的情,同母的親兄弟都能打死,情意那是在世俗的地方。說到底,還是他們凡間的利益太小了,要是說給他們一次長生的機會,殺兄弑父那都有可能。王琴兒境界不錯,靈力也挺渾厚的,稍加鍛煉,她能接下你的“焚天指”, 她或許也並不是一個無用之人。”
“不管了,我就等她一天。”李離說道,一路上都施加“隱匿術”在趕路,沒有發現人或者靈獸。
…………
李離足足等了兩天,都沒有看見她。也是放棄了,還是向沼澤走去了,一路上更是小心了。
過了半天……
“小子,前面有人,怎麽樣?殺人奪寶?還是..”逍遙老祖問道。
“好像是兩個人吧,我能打得過麽?”李離猶豫了。
“嗯,嘿嘿嘿,你發現了麽...”逍遙老祖奸笑著。
“什麽啊?”李離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不行啊,小子,還要多和老夫學一學,在他們左邊有風豬靠近,你察覺了麽?”
“額,沒有,我感覺全是很是模糊啊。”
“嗯,等一等,坐收漁翁之利。”
李離加大“隱匿術”,躲在樹後面...過了幾十息,傳出了風豬的叫聲。
“不好!快走!”一個紫衣服男子叫道。他們有兩個人都用的劍,只是他們跑的樣子,受了些傷。雖然不致命,但是也難受。
另一個男子說:“咱們和這死豬拚了吧。”
“也罷,拚就拚了。”
兩個人拔出利劍,一個人率先衝了出去,另一個趁機踹了他一腳:“我出去後,會幫你立一個墓碑的。”隨即向後,飛奔而去。
“這...他就這樣賣朋友,他一個人受傷也走不遠。”李離說道。
“是啊,但是目前活著也比死了強。”逍遙老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