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恨不得長出幾雙翅膀飛速離開。
下一刻,她們被水龍包裹,只有華麗又,空初陽二人逃了出去。被水禁錮身體不能動,寒冷如冰刺。
安青看到此景,歎口氣,搖了搖頭,苦澀得看了一眼李離,大喝一聲:“破!”
眾人如釋重負,安青臉色發冷,紅紅的嘴唇,哆哆嗦嗦的自言自語:“如果...如果..不來的追殺你的話,我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安青倒在海面上,不自主的盡力把身體蜷縮到一起,這冰冷的寒意,不可抵擋,難以置信,腿直愣愣的還在努力求生。
李離打入水龍,一道冰靈力,本意是用水龍去攻擊她們。可安青卻用命把靈力收了回來,不僅把自己胳膊砍掉,還捅到自己身體。
不待她們反應過來,李離又解決了空初陽。
華麗又看著二人,頓時一怔,秀色的臉上,五官挪位,豎眉瞪眼。
她和初陽是二十年好友。入門兩人相濡以沫,相見恨晚。自己被冤枉,是初陽為自己擊鼓鳴冤,她怎麽就沒了?自己初到煉氣,第一個想要分享快樂的人,就是初陽。她怎麽就沒了?二人在山裡遊玩,登山,戲水,堆雪人,抓蟲子的場景歷歷在目。她怎麽就沒了?
“你!你為何要殺初陽!你為何要殺初陽!”
聲音巨響,透著無窮恨意,華麗又體內靈力,已經控制不住。一股腦的怒火,衝上心頭,鮮血沸騰,本來的秀目瞪的牛眼一樣大。
海面靈力翻動,怒火滔天,仿佛她就是這世上的戰神,殺盡一切。
李離不禁輕哼一聲:“就這?你的好師妹都死了,你就這?你對得起水龍之術的人,為你自我了斷麽?難道,她們在你心裡一點地位,都沒有?”
華麗又怒號:“啊!啊!你閉嘴!”
眼神凌厲至極,手指胡亂抖動張牙舞爪,寒行劍握在手裡,劍顫顫巍巍作響,響應著主人的憤怒,劍面一片片龜裂狀。
接著,劍如同重生一樣,散發著耀眼的光芒,眾人眯起眼睛。
‘好劍!’李離暗自說道。
沒想到以為只是玄階下品的劍,竟然另有玄機,是一把玄階上品的寒行劍。
雖然都是玄階,每個等階之間差的極多,說是天壤之別也不為過。
本來李離就是要激一激她,聽她們所說,華麗又是大師姐,千萬寵愛於一身的人,一定有保命手段。提前讓她亮出來,也好過暗箭難防。
玄階上品不可多得,李離也就認為她,沒有別的手段了,這一戰,可以打。就算打不過,她瘋瘋癲癲的樣子,也拖不了很久,熬都能把她熬死。
李離感受的到,寒行劍的靈力向華麗又傳了過去。華麗又的靈力劇增。這人真的瘋了,不同的靈力沒有融合,就直接互用,就算她勝了李離,也命不久矣。
施展焚天指,直刺而去。華麗又一邊傳送,一邊抵抗著李離的攻擊,筋脈的壓迫感猛的爆發出來。
她腦門的青筋勁爆,本纖細的胳膊,像是插著數條鋼筋,背肌鼓起。清瘦的樣子變成了猛獸一般。
一雙赤紅的眼睛緊盯著李離,好像野獸看著羔羊。
華麗又一揮劍,一道暴烈劍氣猛發出來,李離暗暗驚訝,急忙施展鳳舞術。一次攻擊沒中,華麗又更是激動,興奮!就像無敵天下之人,終於找到了對手。
她感受著自己身體,雖然脹肚般的難受,但是充滿的力量,
她的可以報仇,冰冷的心燃起了希望的焰火。 但是第二次攻擊,還是沒中,兩個眼睛發直,我打不死他怎麽辦?混亂,焦灼,憔悴,一一表現在臉上。
可是第三次攻擊還是沒中,絕望埋下的種子已經發芽,看了看她的同門師妹,眼中的不甘,驕傲的頭漸漸低了,面色蒼白無力,她還想繼續打。
血與淚交錯流下,抽搐的嗓子說不出什麽,哽咽,委屈。自己是天驕之子,竟然就這麽沒了。
李離略微有些同情,可是如果他要被殺了,誰去同情他呢?
義正辭嚴,鏗鏘有力,道:“難道這就是你的實力麽?你那幾個妹妹死的太虧了。”
華麗又聽聞,急忙催動全身靈力,最後一擊,蓄勢而發。她沒有看見,李離悄悄打出一縷靈力,飄到她身邊猛的一下融入她身體。如同熱油滴了一滴水。
砰砰炸裂。
一代天驕就此隕落。不知有多少人惦記她大師姐的地位, 不知道多少人羨慕她在宗門影響力。不知有多少男修暗暗高興,自己得不到的,也希望別人不得到。
旁人飯後閑談之間,或許慨歎一下,天妒英才莫名失蹤。
.......
其他人,低著腦袋一言不發,生怕招惹到李離。
沉默了片刻,李離忽然,說道:“你們活不了多久,早早自盡吧。”
接著又說:“華麗又炸裂,寒行劍的靈力已經彌漫到,這一小片區域,你們境界太低。”
剛幻想著李離不铩她們,這又通知了自己的死訊。實在令人不能接受。
有人乞求,說道:“我可以為前輩做牛做馬,就是....也行。”
又一人連忙說道:“我...我也可以,求前輩救我一命。”
有的人緊咬著閉嘴唇,躍躍喻試,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自己。
李離搖了搖頭,就算沒有華麗又炸裂。他也不會,讓這些人活下去,有了這件事,讓他省了不少功夫。
這是他的原則,別人可以看不起他,可以罵他,可以妒忌他,可以嘲諷他,可以無視他,他都能接受,忍住,甚至不搭理。
但是不能有人對他起铩心,如果這天要殺了他,最好一下把他滅铩,給他一次喘息的機會,他就要铩回去。
但是其中有一個人,有些例外,在清泉的時候李離就注意到她了,她就站在出入口的邊上,別人都是憤怒的樣子,而她確是平平淡淡。
一臉與我無關的樣子,似乎什麽事都不放在心上,李離看到了她的麻木和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