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四人結為異姓兄弟,可否?”陳夏問
“當然可以。”其余三人應道
“爽快!”陳夏說完吩咐小二去買香爐,香,貢品。
不大一會兒,小二把東西買了放在了桌子上。
突然魏平扯了扯凌微說:“咱們得快點兒走。”
凌微一愣壓低聲音問:“怎麽了?”
“陳天彥和孔昭鼎來了。”魏平說
“他們怎麽來了?”凌微驚到
“誰來了?”孔玉川問
“嗯,沒什麽,我們父母來了。”魏平搪塞道
“你們父母?那我們得出去見見啊!”陳夏說
“對啊!兄弟的父母怎麽能不見呢?”孔玉川說
“不用見了,不用見了,他們還沒到呢。”魏平說
“嗯,那你為什麽說他們來了?”孔玉川疑惑的問
“額,他們說用傳音符告訴我們兩個的。”凌微趕緊打圓場
“那你們急什麽?讓他們過來一塊兒吃啊!”陳夏說
“不了,不了,我們還有急事兒呢,我們先回去了,三天后在這兒再見面!”魏平說完拉著凌微就跑了
陳夏和孔玉川二人在房間裡獨自疑惑
“哎,孔玉川你說他們跑這麽快幹嘛?”陳夏問
“我也不知道,可能家裡邊兒有什麽急事兒吧。”孔玉川猜測道
“你說我們兩個還忘了問他們家在哪了?”陳夏說
“下次來了問吧。”孔玉川說
此時凌微和魏平已經跑出了雀陽樓
凌微看到上去的陳天彥和孔昭鼎說:“哎呀,這次真夠懸的,差點兒被他們發現。”
“你說你,好好的改什麽名字?”魏平問
“嘿嘿,過兩天你就知道了。”凌微笑道
“哎!小二!陳夏和孔玉川在哪個屋裡面呢?!”孔昭鼎喊道
一見是孔昭鼎把小二下了一哆嗦結巴的說:“在七樓雅閣。”
孔昭鼎一把推開小二正準備上樓時,聽見陳天彥說:“姓孔的!你給我站住!我告訴你!今天你兒子要敢傷我兒子一根毫毛,我與你勢不兩立!”
孔昭鼎冷哼一聲道:“陳天彥,你我二人本就勢不兩立,今天你兒子如果傷了殘了,那只能怪他實力太弱!”
二人大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之勢。
此時二人都急急忙忙地跑向七樓雅閣。
陳天彥說:“我先進!”
孔昭鼎說:“我先進!”
他們二人正在門口來回擠對方,擠著擠著,只聽得“咚!”一聲巨響,二人進屋了,只不過把門擠塌了,陳天彥在上面壓著孔昭鼎。
二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道:“兒子!你沒事兒吧!”
可是二人剛一抬頭頓時糟了,陳夏和孔玉川正在推杯換盞,正喝到興頭上
“陳天彥!你起來!”孔昭鼎說
陳天彥站了起來,拍了拍袍服上的灰土問道:“陳夏!這是怎麽回事!”
孔昭鼎看著陳天彥怒道:“陳天彥!你竟出此下策!”
陳天彥也是怒火中燒問:“我出什麽下策了?”
“哼,這還用說?派你兒子來把我兒子帶壞。”孔昭鼎說道
“什麽是我派的?!”陳天彥怒問
這時陳夏說話了:“爹,你聽我一言。”
陳天彥平息了平息怒火怒:“說吧!”
陳夏說:“我們兩個現在是兄弟了。”
孔昭鼎頓時冒火了:“不行!你兒子說的我不信!”
孔玉川在一旁說:“爹,他說的是真的。”
一聽孔玉川這句話,全場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