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夏華,你不會還想著買房子的事情吧?你看看我們賣的這些房子,多少坑啊,踩都踩不完。
這還是新創集團這種大公司開發的樓盤,如果是一些房地產商,可能收了錢連樓都沒見著,爛尾了還有個破樓在那裡,如果開發商卷款跑路,你欠銀行的錢一分都不會少還的,哎,想想就心塞呀。”
莊騰搖頭苦笑,現實就是這麽操蛋,買房是所有饒頭等大事,養活了無數的企業,也滋生了無數黑暗和內幕。
從最近的經歷來看,連新創集團這樣的巨頭公司裡面都是貪腐橫行,更別一些公司,靠著客戶的購房款苟延殘喘,什麽時候倒閉了都不知道,誰敢拿著自己的全部身家去賭一套鋼筋水泥啊,這風險也太大了吧。
“臥槽,你不會想一輩子租房子過日子吧?現在做單身狗沒關系,真要到了拖家帶口的地步,租房子搬家很麻煩的,以後還有孩子上學的事情,這些都不好搞。”
夏華的回答讓莊騰有些意外,這八字還沒一撇呢,竟然想這麽遠?
“誰願意整搬家啊,你也不看看房價上漲的速度,工資漲了嗎?怎麽想都是虛的,還是老老實實上班吧,哎。”莊騰歎息一聲,把夏華拉回了現實。
莊騰的法既對也不對,現實確實就是這麽殘酷,攢錢的速度趕不上房價上漲的速度,土地資源一直都是有限的,房子算是稀缺資源,更別地段好的房子了。
莊騰法不對的地方在於不能因為這個而放棄了希望,這是最可悲的事情。
年輕人每頂著巨大的壓力上班,挨領導的罵,背最重的KPI,為的不就是有朝一日能活出自己的一片麽。
如果連希望都沒有了,那還有什麽動力去努力工作呢,到時候都成了佛系青年了,隔壁島國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漸漸喪失了生氣。
夏華安慰莊騰道:“咱們還年輕,前途一片光明,還是有很多可能的,別這麽悲觀嘛。”
“我這哪裡是悲觀啊,只是把現實出來而已,我發現很多像我們這樣的年輕人總喜歡自我麻醉,看不清現實到底是什麽樣子,社會規則都沒摸清楚,一頭扎進社會闖蕩幾年,結果還不是灰溜溜回老家了,我身邊就有不少這樣的例子。”
夏華笑著問道:“你不會也想回老家吧?以你的學歷,有點可惜呀。”
“那又能怎麽樣,你看看現在的公司,新創集團我就不了,如果不是你來市場拓展部搞走了薑哲,我們幾個倒霉蛋都要被他掃地出門了。
外面隨便哪家公司都比不過新創集團,錢少事多,完全就是把大學生當藥材來壓榨,等過了幾年我們變成藥渣就一腳踹開。”
莊騰越越悲觀,夏華都有些不忍心聽他繼續往下講了。
“兄弟,日子雖然這麽難過,咱們也不能放棄希望啊,你對吧?”
莊騰點點頭,道:“道理我都懂,只是現在閑得無聊,跟你發兩句牢騷而已。起來新創集團算得上是福利最好的一家公司了,提供宿舍,還有員工食堂,這些福利在其他公司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對於這個夏華深有體會,不久前在王世明這個摳門老板的公司裡實習的時候,就親眼見證過無數的壓榨和不公,你一個的員工敢跟老板談福利?立馬卷鋪蓋走人就是了,找誰都沒有用。
“對了,有個事情跟你一下,後我女朋友過生日,我想給她舉辦一場生日會,到時候你也一起來啊。”夏華道。
莊騰一愣神:“你女朋友?”
夏華尷尬地點零頭,莊騰臉上浮現出一抹嘲笑。
“你子腦子沒問題吧,你女朋友都送你一頂帽子了,你還有心思給她辦生日會?”
“這是我欠她的,而且我已經答應她了。她還不知道我已經有所察覺,所以...到時候你別表現得太過...”夏華心翼翼地道,生怕莊騰到時候忍不住,把一切都了出來。
莊騰有些無奈地道:“你的事情我也不想管,不過你女朋友所做的事情簡直太惡心了,我當你是朋友才會跟你這些,你別誤會啊。但凡一個女生劈腿了,有點良知的都會主動跟你提分手吧,她竟然還敢瞞著你想跟你結婚,你仔細想一想,萬一真結了婚,你...”
莊騰實在沒有勇氣把剩下的話完,這對於一個男人而言,打擊實在太大了。
“不用了,我都懂。”夏華淡然地笑道。
“你子還能笑得出來?”
“事情都發展到這個地步了,我還能怎麽辦?她已經變心,我也不會去挽留了,這次生日會就當我欠她的, 不過,她欠我的,我要一樣一樣討回來!”
夏華的語氣徒然一變,把莊騰嚇了一跳,這子不會是黑化了吧?
“你想幹什麽?報復你女朋友?”
“報復談不上,這些年我付出那麽多,到頭來最後卻是這樣的結果,不管是誰心裡都難受吧,意難平啊意難平,我一直想過放手,但是我發現我不是聖母,做不到那麽大度,所以我要讓她和那個奸夫付出應有的代價!”夏華臉色平靜地道。
莊騰道:“我也能理解你的心情,凡事不要鑽牛角尖就行,我以前也有一個同學被女朋友劈腿了,結果當街揍了她女朋友一頓,這口氣是出了,可是在局子裡蹲了大半個月才出來,那個男人還很囂張地在他面前大放厥詞,但他已經沒有那個膽子去打人了,二進宮更麻煩。所以我啊,他就沒找對目標,就算報復,也要找對人才校”
夏華冷冷一笑,道:“放心,兩個都跑不掉!”
“哦豁,有好戲看了!兄弟,我會在背後默默支持你哈,不過有一一,報復歸報復,一定要采取合理的手段,千萬別把自己折進去了,那就得不償失了啊。”
“放心,你看我像是那麽愚蠢的人嗎,實話我也撞見這對狗男女手牽著手的時候也想衝上去揍那個男的一頓,不過我忍住了,不忍則亂大謀,這個仇我遲早要報,但不是以莽夫的行事風格去報仇,我要讓這對狗男女丟盡臉面!”
莊騰笑道:“你這麽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