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文昊老匹夫感到很無奈,轉身便發現煉丹的原料基本來源於靈丹宮,想要禁製供貨,轉頭又發現自己的寶貝女兒已和程龍岩簽過合同條約,若是撕毀,光憑違約金就能讓他傷不起。
況且兩倍的價格,說實話靈丹宮已賺得暗自偷笑,就算失去北垣市場,總之他們依舊隻賺不賠,羿蘭若的選擇沒有錯。
因此他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吞,即便失去北垣市場也只能默默承受。
如此一來,程龍岩初次小有成就。
“喲呵,我真是小瞧你了,沒想到你還有這等後手。”靈樞殿殿主葉飛塵找上程龍岩,能屈能伸認輸道。
程龍岩轉為正堂主。
在他的計劃中,只是想借助程龍岩的丹方獲得靈丹宮那部份份額。
沒想到,這程龍岩家夥竟然徹底顛覆了靈丹宮的底蘊。
那丹爐,她檢查過數十遍。
其設計精妙,以九宮格圖完美融合了煉器、萃靈,以及陣法圖騰。
爐身只有青鋒劍匣宮能鍛造出來。
核心靈晶只有道德玄宮能夠提供。
而細密的陣紋圖騰非七星宮莫屬。
如此精妙絕倫的煉丹法器,簡直就是出自大師之手。
“低調做人,高調做事。”在葉飛塵眼裡就是如此。
程龍岩表現得很謙虛,而葉飛塵宛如丈母娘看女婿卻越看越順眼,浮想翩翩,若是這家夥不是聖女夫婿,定將葉虹穎許配給他。
畢竟程龍岩的工作能力太高效,短短月余的時間,七星宮已經佔領了北垣市場,葉飛塵這個鐵公雞後勤隊長首次有了巨額靈石進腰包。
由於七星宮製造陣紋圖騰的權限都在主殿,靈樞殿從未在主殿討要到半點好處,所售賣的陣紋圖騰都得分配到各個堂口,所有的月供,只有靠售賣來獲取自己的那部分利潤。
程龍岩首次給靈樞殿開了綠燈,葉飛塵好不容易才抓到不在主殿面前搖尾乞憐的機會。
這對於他來說相當重要,尤其是程龍岩上繳的三成盈利,可以說在很大程度上緩解了靈樞殿的資源,他頓時覺得眼前這個少年前途無量。
“我今兒前來呢,別無他求,只希望能讓虹穎繼續留在臻芝堂協助你們。”將無言的葉虹穎推給程龍岩,葉飛塵有自己的小九九。
程龍岩為人非常細心,他發現改良後的丹方沒有特製丹爐,根本無法煉製。
丹爐雖然屬於臻芝堂,可煉製方法絲毫沒有掌握,除了程龍岩上繳的三成利潤外,葉飛塵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從程龍岩身上獲得更多好處。
得知臻芝堂管事們二十到四十五萬月供後,葉飛塵迫於無奈之下,他不得不將葉虹穎推給程龍岩。
要知道二十至四十五萬靈石是何等概念?
七星宮殿主年終供奉才百於萬靈石,當然,殿主自有別的生財途徑,好比他的女兒,臻芝堂前任堂主葉虹穎的月供,也只有區區兩三千靈石。
兩三千靈石對於葉氏弟子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就好比葉辰一樣,時常將自己的月奉掛在嘴邊,頻頻叫窮,但是他只能在七星宮遊玩。
不像葉虹穎只要有閑暇的機會,她就要到其他三大天宮觀賞遊玩,幾天時間就得揮霍一空。
所以葉虹穎修煉的靈石基本來源於葉飛塵的補貼,很少靈石是外出做任務獲得的。
即便如此,說她是月光啃老族也不為過。
如今的臻芝堂可謂是風聲水起,月供百睦帶薪,他不得不為葉虹穎爭取,他要讓葉虹穎享受與管事們同樣的待遇。
“果然是隻老狐狸,”程龍岩心想道,對此他也很明白,若想發展大計,必須要讓葉飛塵跟他站到同一陣營,於是想都未想便答應了下來:
“飛塵殿主妙讚了,如此甚好,小侄歡迎之至,更何況臻芝堂向來都是由虹穎表姐在管理,如今關鍵時期少了她,我還有些不太習慣呢!您老放心,每年虹穎表姐還有分紅可拿,以獎勵她在以往的歲月中對於臻芝堂所做的貢獻!”此話簡直浮誇至極,這讓葉虹穎羞愧難當,臉色時而青白交替,時而發紅。
即便她聽出是拐著彎罵在她,但是她也不敢反駁,所以她隻好當作耳旁風,從而轉眼望著大廳中高效運轉的丹爐和忙碌的外門弟子,以及大量向外運輸的丹藥,還有那些向內運輸的藥材,心想道:“能加入這欣欣向榮的大家庭,就已經無比幸運了。”
…華麗的分割線…
七星宮,璿璣殿。
臻芝堂之事,在外門可謂是引起了一場軒然大波,好在並未波及到內門,尤其是七星宮主殿。
此地的弟子們深得七星宮真傳, 陣術圖騰可謂是爐火純青,出神入化。
他們根本不在意丹藥靈石之類的雜物。
璿璣殿稍有點實力的弟子,幾乎每個月都有數萬靈石進帳。
所以他們才對臻芝堂那點蠅頭小利不屑一顧。
其中最不屑的便是赫連天睿。
每次師兄弟聚會,只要討論到臻芝堂程龍岩時,赫連天睿都會將程龍岩貶得分文不值。
“大師兄所言極是!”眾多內門弟子同聲敵愾,他們又怎會看上低階療傷聖藥。
從而導致沉寂幽靜的璿璣殿,與熱火朝天的靈樞殿孑然不同。
當葉含玉降臨時,看著毫無作為的主殿,那神情無比寒冷,氣勢磅礴,眾弟子不得不退避三舍。
宮主府,赫連雲簫正愁眉不展,看著著七星宮的玉諫言書。
直到葉含玉來到身前,他才略有所感,忽然抬起頭,便對上葉含玉那璀璨奪目的星眸。
“大小姐,光臨璿璣殿小的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四目相對,人前沉穩的赫連雲簫,見到葉含玉宛如老鼠見到貓,局促不安。
“北垣最近有何動靜否?”
葉含玉直言不諱,單刀赴入,站在赫連雲簫身旁,目光掃向桌上的玉諫文書。
葉含玉屹立著,而赫連雲簫則坐著,星袍夾雜著幽幽清香,輕輕拂過其側臉。
他剛想起身讓座。
卻被葉含玉單手按在其肩上,示意他坐著別動,只是默默地望著玉諫言書,眉頭緊皺:“凍土西方有魔族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