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方想贈予歷長存百兩銀子以示道謝,然而卻被歷長存給拒絕了,些許小事,怎麽會要這麽多銀兩。
“不必如此,若是董老爺真想感謝我,便將貴府的書簡借於我吧!我覺得多讀一些書,還是好的!”歷長存微微點頭,心中有了念頭。
“好,那歷公子想看什麽,直接去我家書房去取便是。”
“不,我派李能給先生送去吧!”董方安排道!
“多謝董老爺!以後叫我長存便是!”歷長存趕緊拱手感謝董方的饋贈!
歷長存回頭看了一眼已經無事的董家公子,心中平靜了許多。
“既然公子已經無事,那我也該離去了!”歷長存向董方拱了拱手,便要告辭!
“那好吧!請”董方也對著歷長存拱了拱手,像歷長存這樣的仁者,值得他的尊重。
歷長存沿著來時的路,原路返回到家裡。
董方答應的書簡很快就送了來,竟然有滿滿的十箱,讓歷長存一時之間有些驚詫不已。
不過歷長存很快就想明白了。秦末漢初年間,還造紙術還沒有被發明出來,人們用的最多的就是用竹子做的書簡,一卷竹簡也不過數百個字而已,這十箱竹簡,估計也不過十幾萬字而已。
就算是達官貴族,所使用最多的也不過是竹簡而已。除非是皇帝傳達緊急昭令時,才會使用價格昂貴的絲織布帛,至於平常人家,想都不敢想。
“要是有造紙術那就好了!”看著頭皮發麻地竹簡,歷長存感覺有些頭皮發麻。
很快歷長存就面露喜色了,“臥槽?我自己就會做啊!”
粗略地造紙術在初中歷史課本上就已經寫出來了,蔡倫用破舊地漁網和雜草在水裡面搗成泥狀,然後攪拌均勻,用一個粗略地漏鬥沉入其中後取出。
大量水分會被滲漏掉,隻留下來一層薄薄地濕泥,將它放置在陽光下,半個響午就能晾乾成紙了。
記憶如同潮水一般湧入歷長存的腦海中,所有的操作動作都仿佛在歷長存心中運行了一遍!
“好!”歷長存猛地大叫一聲好!
“長存,肅靜!”離媛不知道歷長存又想起什麽,她也早已經習慣了他那一驚一乍的樣子了。
“好!”歷長存聽到了離媛的話,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失態了,趕緊工整的坐好!然而歷長存的心裡依舊難以平靜。
說乾就乾,第二天歷長存就開始行動起來。
第二天一早,歷長存來到鎮子裡的河底,脫了鞋子與外面的長衫,僅僅穿著上衣和短褲,歷長存就下河了。
從林邊的河底,撈出來一張張破舊地麻繩,又找了許多海草,把這些東西都放在自己帶的竹筐裡面。
正當歷長存正在著急忙慌地準備去製造紙張的時候,鎮子裡已經傳開了“歷長存”這麽一個醫者。
酒家裡。
“跟你們說啊!前幾天董家公子突然病了,躺在地上不停地打滾!”旁邊一人喝了幾杯酒,然後開始說道。
“有這事?我怎麽沒聽人說?”
“不會是你吹牛吧?”
只見那人一撅起身,“放屁!老子會吹牛?我可是個厚道人!”
“我是從在董府做事的朋友聽說的,他可是董方董老爺身邊的人!”
“後來呢?後來呢?”
那人晃晃悠悠地坐下來,端起早就空了的酒杯,旁邊的人立馬領會了他的意思。
“小二,再來一壺酒!”
“好嘞!”小二很快端過來一壺酒。
等到酒杯裡的酒滿了,他一飲而盡。
“後來呢?後來呢?”
“後來董老爺請人來看病,但是來的大夫根本沒有見過這種病,當時場面有些詭異。”
“唉?怎麽就詭異了呢?”旁邊一人不解。
“你忘啦?那公子還躺在地上打滾嚎叫,這大夫卻一手無策。”
“後來呢?後來呢?”
“後來,董老爺派人從鎮子外的竹林裡找來一位身穿墨綠色衣服的年輕人。”
“只見那人看了幾眼董家公子,便已經知曉董公子得的是什麽病了!”說話者瞅了一圈,高深莫測地開口說道。
“哇!這麽厲害?”
“就是就是,這也太神奇了吧?”
“幾眼就能看出來病症?我不敢信?我還從來沒有聽說有哪位大夫能夠在幾眼間就能看出病的!”
有附和者,自然也會有質疑的人,人生就是這樣。
“切,這都不算什麽!這大夫還有更厲害的地方呢!”
“快說說……快說說!”旁邊的人一臉洗耳恭聽的樣子,都已經被他說的話給吸引住了。
“更神奇的地方,就在於那位大夫僅僅用一碗熱米粥,就將董家公子的病治好了!”他豎起了一根手指頭,面帶驚奇地開口說道。
“我的天啊!這也太神了吧?他不會是個神仙吧?”
“哪有神仙啊!誰見過神仙!淨瞎扯!我覺得他應該是隱士的名醫才對!”
“就是就是!之前不就聽說有先秦神醫扁鵲後人出世, 隻用一雙眼睛,就能看出來別人得了什麽病!他啊!保不準也是個隱士名醫呢!”
“這應當不會,他都在這住了十多年了,怎麽會是名醫。”
“怎麽不可能?他的師父徐師就是鎮裡的大夫,我娘之前還去他那裡看過病呢!”
最開始說話的人看眾人都開始說話來,心中有些不舒服。
“都別吵,聽我說。”
旁邊人一看他有話說,便不再說話,畢竟他才是當時的當事人。
“最後你猜怎麽著?”他又喝了一口酒。
“怎麽著?快說呀!”
“這位大夫不收錢,你們說,這是不是一位好大夫?”
從此,歷長存不收錢的名聲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廣川鎮裡。
歷長存對此一無所有,還每天都在苦惱為什麽會有這麽多人找自己看病!
看過病的人發現歷長存果然不收錢,他的名聲就更加廣為人知了,以至於後面來看病的人越來越多了。
“臥槽?怎麽這麽多人啊?”晚上,歷長存吐槽道。
離媛看著歷長存苦笑的樣子,心裡不禁好笑!
“這還用問!肯定是你在董府不收錢的舉動,讓你的名聲傳遍了整個廣川鎮,甚至更遠!”離媛啼笑著。
“這樣不行啊!我必須要立個規矩才是!不然會影響我們守孝啊!”
聽到歷長存說的話,離媛不禁皺了皺眉頭。
“長存,你說的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