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從東方的山下閃出一道光,照亮了整個天空,雞也開始趁著朝陽在村落裡面吟唱著。
歷長存被徐福從被窩裡面拉了出來,又穿著那件青白色的長衫,這件衣服歷長存都已經穿了三天了,早就想要換洗了,奈何沒有多余的衣服,歷長存也很無奈!
“師傅,能不能給我再找一身衣服啊?我這件衣服都穿了好幾天了,再不換衣服,整個人都臭了!”歷長存哭喪著臉看著面前的徐福。
徐福眼神一挑,“滾蛋!”
“我也才兩套衣服,借給你一套已經不錯了,你還想要我另一套,門也沒有!”徐福笑罵了幾句,然後急忙忙走進屋裡。
“那衣服臭了怎麽辦?”歷長存心裡嘟嘟囔囔,衝著徐福的背影喊了一句。
“衣服要是敢給我弄臭了,你就等著滾蛋吧!”徐福的聲音很快傳來。
出了庭院,歷長存緊緊地跟在徐福的後面,眼神卻沒有那麽老實,不停地看向左右兩邊。
徐福住的地方果然是個村落,步行十多分鍾便已經進入了鹹陽城內。
並非所有的屋子都像徐福的屋子一樣是用榫卯搭建的,村落兩旁的屋子,大多都是用茅草泥土搭建的茅草屋。草屋周圍,不僅僅有很多的樹木,而更多是雜草叢生。
若不是行走在路上的農人,說這裡是荒郊野嶺也不為過。
徐福一路領著歷長存向鹹陽城內走去,拿著槍站在城門口的城衛,依舊威風凜凜地站在那裡,像是一具兵俑一樣!
歷長存仔細地在他們身上打量著,身上的衣服看起來跟上輩子見過的兵馬俑相差無二,不禁感歎兵馬俑的製作者多麽牛逼!
至於城裡面,則與城外的荒涼比起來相差甚遠,來來往往的農人,以及道路兩旁擺攤的小商人,看起來好不熱鬧!
俗話說的好,“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前有陶朱公范蠡,家財萬貫為天下人所熟知,後有秦國丞相呂不韋,投資當個商人,讓很多身份卑鄙的人,有了很多想法!
歷長存跟著徐福繞過大半個城區,額,這是什麽城區啊!頂多就算個小城鎮一樣,還是個破落的小城鎮!就連城門也只有五六米的樣子。
終於到了秦宮,徐福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過頭來嚴肅的看著歷長存,“等下你跟我進去之後,不要多說話!”
歷長存點了點頭,這裡又不是後世,萬一說錯了什麽話,那估計就得掉腦袋了,自己小命就不保了!
得到歷長存的答覆,徐福才帶著歷長存往秦宮裡走去。
秦宮裡看起來又比外面戒備嚴防了很多,一排排穿戴盔甲的士兵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要不是他們手裡槍面的銀光閃耀過來,歷長存真想上去摸一摸!
不一會兒,徐福帶著歷長存終於走到了秦宮深處。
徐福向前拱了拱手,“小兄弟,能不能跟始皇帝通報一下,就說術士徐福來到!”
只見門口的士兵開口說道:“原來是徐師,始皇帝剛剛已經叮囑過了,徐師直接進去就是了!”
“多謝!”徐福又拱了拱手,歷長存也學著徐福向士兵拱了拱手。
秦王宮果然很氣派,榫卯搭建出一座座宮殿,平整地地面也顯示出與其他地方的不同之處。
始皇帝並沒有在大殿裡面等候徐福,而是在旁邊的行宮。
秦始皇果然與眾不同,身材高大魁梧,而且相貌堂堂,
眼神甚是平淡,仿佛沒有什麽事情能引起他心中的波瀾一樣。 就是臉上的胡子有點多了,有些看不清長啥樣了!
“徐師來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徐福還沒有說話,歷長存就已經趕緊跪了下來,伏地開口說道。
徐福嚇壞了,扭頭看了看歷長存,“望始皇帝不要見怪,這是我新收的徒弟,第一次進宮,什麽也不懂,所以請始皇帝不要見怪才是!”
始皇帝也被嚇了一跳,然後心中有了幾分喜色,自己確實要千秋萬代,世代相傳!自己是始皇帝,二世三世乃是萬世。
於是看向歷長存的眼神多了幾分好意。
“無妨無妨,無礙於此!起來吧!”
聽到始皇帝的答覆,徐福這才松了一口氣!
歷長存這才起來,站在徐福的後面,一言不發。
“好了,說說吧!那件事情怎麽樣了?”始皇帝面色恢復平靜,然後才開口說道。
“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了,隻缺少最後一味草藥了!”徐福不卑不亢地開口說道。
“那這味藥在哪裡呢?”
“那味藥不是主要的材料, 在驪山就能夠找到!”
“好,那給你三日時間可夠?”
“夠了!”徐福在心裡臭罵了歷長存一頓,要不是這小子,估計自己不用再受這份苦了!
正在面帶微笑的秦始皇,突然感覺到嘴裡傳來一股腥味,心中暗道不好!
“好了,你們退下吧!”秦始皇把那股血連著口水一起咽下去,然後才面不改色地開口說道。
“是!”
聽到要離開了,歷長存這才抬起頭來。
然而,面前的一張臉卻讓歷長存心中驚訝不已!
“臥槽!竟然是高要!”
高要是電視劇神話裡面出來的人物,電視劇裡面,他和易小川一起來到了秦朝,然後高要當了趙高,而易小川則當了蒙家的將軍!
帶著心中的驚訝,歷長存趕緊低著頭跟在徐福後面。
至於秦始皇,並沒有看到歷長存驚訝的眼神,即使看到,也會覺得他肯定是被自己的威懾力嚇到了而已。
“趙高,給我倒杯水去,我漱漱口!”秦始皇看著旁邊的趙高招了招手!
趙高面色平靜地點了點頭,然後從後面端來一杯水。
“再過些日子,等煉出了長生不老藥,自己身上的病,估計就好多了!”想起徐福,秦始皇的神色不禁變得舒緩了許多。
后宮的幾個嬪妃也都不錯,尤其是那個圖安國的公主,能歌能舞。想起她那雪亮肚臍的一抹春色,似乎讓秦始皇的臉色有些紅潤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