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奕冷冷一笑,皺著眉頭十分為難原地走了幾圈,好像非常難以決斷到底要提什麽要求似的,好半天才咬咬牙說道:“既然老先生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小子我也不好不給您面子不是,老先生不管我提什麽要求你都能答應是不?”
說完還特別認真的看著中年人,一副我是老實孩子你可別騙我的架勢。
“呃!這個……中年人剛想說是的,但是看著段奕那表情,頓時語塞,他還真不敢說什麽都答應了,萬一這小子真的提出他們能力之外,或者非常過分的要求,他是應還是不應呢。
斟酌了半天,又看了眼段奕才說道:“哈哈,只要不出老朽能力范疇的要求,老朽就答應小恩公了。”
段奕心下一樂就等著你這句話呢:“好,老先生大氣,真漢子也,那我就說了啊!”
“小恩公但說無妨。”中年人故作大氣的說道。
段奕先是奉承說了句,然後抬手指著不遠處的女孩子,拉著長音說道:“我就要她……。”
還沒等段奕說完,叫畫兒的女孩子見段奕指的是自己,而且點名要她,霍地站了起來:“淫,登徒子你休想,我就死也不會嫁給你的。”
中年人當段奕一說完,心裡就一陣發苦,這小子還真是睚眥必報的性格啊,我的傻侄女兒,他哪是要你呀,他這是在報復你呢,這個混蛋小子真不是個東西。
可他心裡明白歸明白,但這話他卻不能說出來,隻好陪著段奕演戲。
“誒呀!小恩公這可使不得呀,我侄女如今已許配人家了,今年秋天就要完婚禮,您看……。”
女孩子畫兒,也是一臉怒氣的看著段奕,牙齒咬的咯咯直響,她恨不得直接生吃了這個無賴登徒子。
段奕裝出一臉驚詫地模樣:“什麽跟什麽呀,我要的是她身邊的那匹馬,你們以為我要她呀,我地老天爺呀,就這敗家娘們兒誰敢娶啊,誰娶誰倒霉,我可不敢要,這馬都比她可愛多了。”
“你你你不要臉,你個混蛋無賴登徒子,我要殺了你。”
畫兒姑娘簡直要瘋掉了,他竟然拿她和一匹馬相比,自己好歹是個如花似玉大姑娘啊,難道自己真這麽不堪嗎?羞怒之下又要動手。
段奕適時地對著她舉起來手臂,姑娘畫兒見此趕緊止住腳步,雖然自己很生氣,但是也不蠢蛋,知道自己根本打不過眼前的這個家夥,她可不想布了自己二哥的後塵。真要是那樣的話,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中年人心道:“果然如此。”他也是慶幸段奕隻選擇了一匹馬,沒要其他的,剛要開口答應。
就聽段奕又說道:“還有這匹馬。”
中年人忙點頭,“好,我……。”
我字剛出口,就聽段奕伸手攔住了他。
老先生先別忙著答應啊,還有就是你們今天這些人身上所有的錢財都留下吧,老先生就這些了,您看可否?
“不行,我的馬不能給你。”姑娘畫兒向前緊走幾步擋在她二叔面前,
段奕理也沒理這個二百五的小丫頭片子,只是看著中年人慢條斯理地問道:“老先生你看這……。”
中年人摸了摸侄女的頭:“畫兒給他,二叔答應你,回去就給你找一個一模一樣的馬。”
“二叔……。”畫兒還要在說些什麽,但是在看到二叔那威嚴的眼神,隻好把話憋了回去,委屈的哭了,她回頭看著段奕那得意的樣子,就恨從心來,上前照段奕腳上就使勁跺了一下,
大哭道:“我恨你。”然後就嗷嗷哭著跑開了。 段奕被踩的呲牙咧嘴窒息冷氣,疼得原地蹦了好幾下,這小娘皮下腳也太狠了吧。
終於清靜了,段奕拿著湯杓正攪著奶粉,他為了救人整整折騰了一晚上,白天還跟這些忘恩負義的小人打了小半天,腹中早就饑餓難耐了,但是再餓也得先把這個活祖宗喂好了再說。
猴堅強東跑西顛的找了半天,一個果子都沒找到,能找到才怪呢,方圓百裡內,別說果子了,就連一棵完整的植物,你都看不到,饑餓的人們把能吃的和不能吃的幾乎都吃光了。
堅強你別亂跑了,過來吃吧,說著段奕像是變戲法似的從背包裡拿出兩個紅蘋果來,猴堅強一見有果子吃,頓時兩眼放光,吱吱,興奮得直跳。傻孩子這麽容易就滿足了啊。
段奕看著堅強耍寶似的舉動,也笑了。
兩匹馬,幾百兩銀子,三根金條,幾遝金葉子,十幾貫銅錢,幾牛皮袋水,這是那些人留下的。
段奕一臉財迷樣看著這些東西,這些可是他在這個陌生的世界安身立命的本錢啊,
“開元通寶。”段奕手裡攥著一枚銅錢,開元通寶,四個由楷書字體篆刻的大字,明晃晃的擺在段奕面前,這字體還是一代書法大家歐陽詢所篆刻的。
開元通寶為唐代貨幣,錢幣在唐代初才有的,唐初沿用隋五銖,輕小淆雜。唐高祖武德四年,為整治混亂的幣製,廢隋錢,效仿西漢五銖的嚴格規范,開鑄“開元通寶”,取代社會上遺存的五銖。
他閉上眼睛一陣的牙疼,唐朝啊!他竟然跑到千多年前的大唐來了,難道那片霧氣裡隱藏著時空穿梭機,這玩應竟然讓自己給碰到了,那自己是幸運呢?還是不幸呢?
只是不知道現在這裡是誰在做皇帝呢?是大唐締造者李淵陛下,還是弑兄殺弟的李二李世民在當皇帝呢?貌似這父子倆誰在位,都是他能接受的。
大唐開國初期正是百廢待興的時候,自己的一身本事在這裡還有一定市場的嘛!好好混封王拜相指日可待啊!嗯, 美滴很美滴很。
自己前半生混的很淒慘,上天又讓我重來一回,只是換了一個戰場而已,那定當不負這青春年華,這一世一定要活得精彩,活得逍遙自在。
“這一世誰要是敢阻我擋我,我定當神擋殺神,佛擋屠佛,不會再讓前世那妻離子散的悲劇重演。”段奕攥著拳頭,臉露猙獰大聲喊道。
段奕的歷史還是不錯的,他知道大唐是輝煌的,是無敵的,是燦爛的,是煌煌中華幾千年裡最璀璨的明珠。
自己是來添磚加瓦的,還是來釜底抽薪的,那就只有看老李家怎麽做了,段奕不是個雄心勃勃的人,更不是唯唯諾諾的人。
簡簡單單的吃了一頓飯,段奕再次踏上通往幸福生活的康莊大道了,大唐初年災荒連年,各地征戰不休,再加上這旱災,使得本就地廣人稀的黃土高原,更加人丁稀薄了。
段奕又經過幾個村子,毫無例外的是人去屋空,村裡僅有幾個年逾古稀的老人留守著,段奕看著可憐就留下一些吃食,尊老敬老是中華傳統美德,在自己還有能力拿出食物的時候,他不介意幫下別人。
反正自己的食物還很多,當知道自己要走出叢林的時候,特地在林子裡大肆殺戮了一番,盡可能多的儲存了一些肉食,他力氣不缺,能拿的他絕不放過。
明知道給他們的那些食物,也吃不了幾天,只是求個心安嘛,自己救了一時,不可能救他們一世吧,那該是當權者,老李家該乾的事,管自己屁事,濟世救人自己還沒這麽偉大,也沒這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