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啥要趕哥哥走呢?我趕他走,他就走嗎?王八蛋一一王八蛋一一。哇哇哇一一。”
飛雪一邊思量著,忽然流了淚,一邊大罵道:
“我這是做了些什麽呢?要是他不走該多好啊!揚州城繁華似錦,然而我卻孤苦伶仃。這麽多年來,好不容易遇上意中人,我卻一一卻一一把他給趕跑了。我這是做了些什麽呢?怎麽老把控不住臭脾氣呢?”
飛雪心裡傷心地思量著。
“大小姐,你這是怎麽了呢?既然想他,可為什麽又要趕他走呢?我真搞不懂你心裡是怎麽想的呢?”
碧桃看見飛雪流了淚,笑著問道:
“死丫頭,人家都傷心成這樣了,你還笑。真個沒心沒肺的臭丫頭。你趕快給我弄些酒菜,我心裡難受,想喝酒。”
“嗯哪!”
“大小姐,那翡脆寶珠怎麽辦呢?要不然我們回去沒辦法向莊主交待。”
“哎呀!糟糕了。大海,後來進門的那兩位公子進門時說了些什麽呢?”
“他們好像問我們是不是丟東西了。”
“對了。他們是來送珠寶的。哎呀!看我這臭脾氣,怎麽把人家趕走了呢?大海、碧桃,我們趕快出門追他們。”
“大小姐,那你不喝酒了嗎?”
張碧桃正要出門,止住了腳步,笑著問道:
“還喝什麽酒呢?我們趕快追上他們。”
“哎一一,這倒辦的什麽事呢?送東西都送不出去。”
馬如茵和李明月走在車水馬龍、燈火通明的吉祥街上,馬如茵長噓短歎道:
“哎一一,可不是嘛!三小姐,下來我們怎麽辦呢?回去沒辦法向大姐交待啊!”
街道燈火通明,人來人往,熙熙嚷嚷。
“實話實說唄!”
“兩位朋友,你倆等一等。”
如茵聽到喊聲止住了腳步,轉身問道:
“這位公子,你是喊我們嗎?”
“嗯哪!”
她答話時,仔細地看了看他,原來他生得這般俊俏:身高七尺,方形臉,目光巨炬,風度翩翩,玉樹臨風。她被他的容貌所打動,遲遲回不過神來。
“這位公子,你倆是來送東西的吧!剛才我的朋友有些失態,請見諒。”
“三公子,你怎麽了呢?人家公子問你話呢!”
“嗯哪!對不起,公子。我的眼眼剛才鑽進了一粒沙子,你瞧這一一。”
馬如茵急忙用右手揉了揉右眼角,極力掩飾道:
“這兩位是姑娘啊!怎麽男裝打扮呢?哎一一,這年頭兵荒馬亂,也難怪啊!”
張驚濤遲疑了一會兒,思量著。
“嘿嘿一一,他怎麽老看我呢?是不是也喜歡我呢?難道這就是人們常說的一見鍾情嗎?感覺真美好啊!”
如茵心道:
“請問閣下怎麽稱呼呢?東西是我朋友的。在下在這裡先替朋友感謝兩位了。”
張驚濤一邊抱拳行禮,一邊感激地說道:
“三公子,人家公子問你呢?你又怎麽了呢?”
“嗯哪!”
“三公子,人家問你名字呢!”
“對一一不一一起,公子。我叫馬一一。”
馬如茵害羞地吱吱唔唔道:
“我家公子叫馬文濤。”
李明月忽然打斷如茵的話語說道:
“噢,對了。強哥還是把東西給人家吧!”
馬如茵看了看李明月,笑著說道:
“感謝兩位公子了。
可是這東西我不能拿,我擔心朋友誤會。剛才你們也聽到我們吵了起來。” 張驚濤很感激地說道:
“他們人呢?追了這麽久他們到底跑哪兒去了呢?”
獨孤飛雪焦躁地喊道:
吉祥西街人來人往,熙熙嚷嚷,飛雪在前奔走找尋送寶人,碧桃、大海緊隨其後,她們左顧右看,手搖紙扇,閃爍飛舞著焦急和急躁。三公子馬文濤他們從她們身旁擦肩而過,她們卻沒發現。
“大小姐,你別著急嗎?”
碧桃女扮男裝手搖折扇說道:
“不著急,送給王府的翡翠明珠怎麽辦呢?我就不明白,你倆來揚州這麽長時間都是吃乾飯呢?怎麽不老早把東西送給王縣令呢?”
飛雪埋怨道:
“大小姐,我們去了兩次,可是都沒見到王縣令本人。莊主特別交待一定要我親手把寶貝交給王縣令,並表明與皇室聯姻。”
裴大海說道:
“我娘要把莊裡哪位姐妹嫁給李家王孫呢?”
飛雪擔心地問道:
“這倒沒說。大小姐,寶貝怎辦呢?楊頭他們恐怕是凶多吉少,這麽久了也沒個消息。哎一一。”
“楊叔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和我情同父女,我們一定要找出原凶為楊叔報仇。”
飛雪氣憤地說道:
“是啊!我們折了那麽多兄弟和財物,我們不能就這樣算了。”
裴大海說道:
“大海,那麽你最近有瓜洲渡水盜的消息嗎?”
“沒有。”
“我真不知道你倆這幾天在揚州都幹嘛呢?”
“到處找大家啊!”
“有必要找嗎?山莊在這裡有聯絡點,你倆只要在水雲間客棧等他們就是了,若是有人活著,他們會去找你們的。碧桃、大海,我看你倆這幾天一定是在城裡玩耍了。”
飛雪心裡不好受地責備著他倆。
“大小姐,這一一,”
“怎麽不話說了呢?張驚濤個王八糕子,我讓他走他就走啊!走時也不留個地址,真不夠朋友。”
“大小姐,你那麽罵人家,他不走才怪呢?怎麽現在又想人家了,遲了。”
碧桃笑著說道:
“也是啊!臭丫頭,那怎麽才能盡快找到他呢?”
飛雪著急地問道:
“嘿嘿嘿一一,大小姐,你可以明天去擂台碰碰運氣。”
碧桃笑著說道:
“臭丫頭,你還笑。沒心沒肺的家夥。”
飛雪紅著臉罵道:
“哈哈哈一一,大小姐害相思病了。”
“你再說,我搥死你。”
飛雪一邊笑著說道,一邊右手一把拉住碧桃的左手腕,舉起玉手嚇唬著她。
“大小姐饒命一一大小姐饒命,碧桃再也不敢了。”
碧桃很快求饒道:
“你知道本大小姐的厲害就好。”
飛雪松開了手,笑著說道:
“大小姐,我們還找嗎?”
“不找了。我們回客棧。”
“那寶貝怎麽辦呢?”
“明天去擂台碰碰運氣。”
飛雪說道:
“少爺,怡紅院的頭牌薛素素來了。你看一一。”
“讓她進來。”
段公子說道:
薛素素身著殷紅牡丹繡裙,輕挪著碎步,輕飄飄地繞過四君子(梅、蘭、竹、菊)屏風,穿過燈火通明、紅地毯鋪成的前堂,越過紅木雕花拱形門,進了段公子的臥房。
水雲間天字一號房房門朝西開,它是兩進房,分前堂和臥房,裡面布置溫馨,擺設井井有條。段公子的繡床南北擺放,它床頭朝南。在繡床的前面、床頭附近站立著一張梳妝台。臥室裡靠東牆擺放著一張圓形紅木桌子和配套的圓凳,它的對面擺放著一張古箏和配套的圓凳。
臥室的南牆中央掛著一幅猛虎下山圖和符合畫意的對聯,中堂下面擺放著一張方形八仙桌和配套的椅子。
薛素素進了臥室,她在擺滿美味佳肴的圓桌旁坐了下來。她一邊悠閑自得地品嘗著美味佳肴:清蒸鱸魚、揚州清蒸蟹粉獅子頭、青筍炒肉絲、將軍過橋(魚菜)……,一邊端著青花瓷酒杯喝著美酒蘭陵王。
“小美人,你怎才來啊!瞧瞧這皮膚多細嫩,多白淨啊!讓大爺香一口。”
段公子看了看薛素素,那苗條秀美的身材讓他情篤初開,那白淨細嫩的皮膚令他心曠神怡,他急忙下得床來,走向薛素素,從背後擼住了她的細腰。當他直視她那美麗的眼神時,一雙丹鳳眼,那深邃而又清澈的眸子把他砌底打跨了,他一邊盯視著她那粉嫩細滑的臉靨,一邊樂呵呵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