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寧走的是上層路線,已獲得孫權和江東望族的基本認可,有華氏仙釀的代理權,讓其在政治上加分不少,未來升官已無政治障礙,在江東基本站穩腳跟。
百裡晴天提議還需為甘寧繼續增加籌碼,讓甘寧在軍事上,在武將們心中增加份量。提議從這次販回新野的戰馬中,挑出一千匹戰馬送給甘寧,讓其在五千人馬中組建一支千人騎兵陸戰隊;百裡晴天強調必須是送,還要大張旗鼓地送,不惜賣給江夏黃祖1000匹戰馬來借道。
趙雲在心中細細品味百裡晴天的提議,送給甘寧千匹戰馬的影響力,遠遠大於組建千騎本身,尤其是為送千匹戰馬,賣給黃祖千匹戰馬這招更絕。既加深了趙雲和甘寧的兄弟情誼,又向江東展示了一條購買戰馬的渠道。
未來孫權和所有想有所作為的將領,都需借助甘寧向趙雲買馬,甘寧在軍方將建立起人脈,未來相互扶持,沙場建功更加容易。甘寧自然不會再像史書記載,立下赫赫戰功,到死都沒能封侯。
江東布局在兩位智囊的參謀下,完成第二階段規劃。三人把焦點轉回天水,趙雲提出把四大家族分散到四座縣城,成為天水的核心屏障。
鄧芝表示完全同意,而且提議把四座縣城的城主等大家族官員,升官調到天水郡城,讓四大家族能夠快速、徹底地掌握縣城大權。
百裡晴天提議把善於訓練騎兵的田家、齊家安排到羌族一線,善於訓練步兵的秦家負責武威一線,善於訓練弓兵的百裡家和王家留守天水。
趙雲表示認同,同時給四大分家和王家各一部3300人的編制,到時讓鄧展配合,以五大家族子弟和趙唐帶來的十屯鄧莊義從為骨乾,秘密招兵訓練,五部訓練完成之日,就是天水第二營成軍之時,升調齊戰為天水第二營統領。
鄧芝向趙雲介紹分化羌族策略的進展情況,西行商會用華氏雪花鹽和華氏仙釀等精美貨物,從各部落換回大量被搶去的漢人,充實了天水郡城人口;羌族部落首領們的生活也因此得到了質的飛躍。
鄧芝還向相鄰的羌族部落,發布修建城牆、木材、石料、藥材、皮貨等任務;當第一波膽大的羌人,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拉著貨物前來天水售賣,然後換成大量的糧食、食鹽、布匹等生活物資拉回部落;引起非常大的轟動。
各部落羌人紛紛效仿,每天都能見到大大小小、各色服飾的羌人隊伍,運著各色物資到交易中心。一群腦袋靈活的羌人,像漢人一樣組織商隊,開始來回倒賣物資,迅速發家致富。
當第一批底層羌人到天水務工,乾滿六天活,第七天帶著錢糧返回各自部落,消息迅速傳遍草原;羌人得知在天水乾活,每天三頓飯管飽,乾滿六天還有肉湯,還能休息一天;多乾活多拿工錢,工錢每天現結,大量底層羌族男丁擁入天水務工,修建柵欄的速度才會如此之快完工。
因為往來羌人變多,治安和巡邏因語言不通,鬧出了不少問題,每城特意招收一隊編制五十人的羌族雇傭兵,與漢兵混編參與巡邏;同等的飲食和軍餉,同等的訓練標準,同等的兵器鎧甲,讓雇傭兵成為羌族青壯羨慕的對象。
羌族的部落頭領們看著欣欣向榮的部落很是開心。頭領們用廉價的奴隸換了大量物資,生活非常滋潤;部落小頭目通過組織商隊,販運天水公布的任務物資,也賺到了大把錢財,往部落拉回大量日常所需的生活物資,每次都會拿東西孝敬頭領;底層羌民去天水做工,
也帶回了夠一家人糊口的糧食,整個部族生活水平大大提高,家家都能吃飽,甚至有余錢買些布匹做衣服。 頭領們看到變好的部落,就心安理得地接受族人供養,開始享受生活。只是他們沒有注意到,很多小頭目賺到錢後,開始向頭領們看齊,穿好衣、喝華氏仙釀,想著賺跟多的錢。
慢慢地開始興起另一件更賺錢的生意販馬,部落頭領有交代不能賣部落戰馬,怎麽辦呢?去別的部落用物資換,再拿去天水換物資,一來一回的差價讓羌族商人們賺得盆滿缽滿。
於是乎羌族商人們開始在草原上掃蕩,把能換到的馬兒都換過來,然後兩到三匹馬拉一車貨去天水交貨,一匹馬拉糧食、鹽、布匹等生活物資返回。一匹上等戰馬的價格是普通戰馬的近一倍,商人們開始用普通戰馬替換部落的上等戰馬,再拿去天水交易。
隨著去天水務工的羌人越來越多,牧民也知道了戰馬、牛羊在天水的價格,紛紛自己前去售賣,再整車整車地拉回糧食,羌族人在高興之余,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種百畝稞,收成200石左右,值4萬錢;一匹普通戰馬1萬錢一匹,中等戰馬2萬錢一匹,上等戰馬3萬錢一匹;辛辛苦苦種地一年的收獲,相當於養2匹馬。
羌民們再換好一到兩年存糧後,做出了相似的決定,未來不種糧種豆,用豆來養馬,再養些牛羊,到時跟天水的漢人換,他們講究公平和誠信。鄧芝從最近大量換出去的豆種判斷出來,控制羌族糧食體系的設想已經開始生效。
趙雲問鄧芝:“天水的糧食還夠用麽?”
鄧芝告訴趙雲,之前找張魯買的100萬石糧食,換出去80萬石糧食;牛羊不賺錢,但戰馬基本上都是來換華氏仙釀,用戰馬去漢中換糧食來幫補,足夠支撐策略完成。
這一個多月已經往漢中運送了7批牛羊,每批1000頭牛和3000支羊;還給張太守運送了2000匹戰馬;在南鄭一隻羊能換2石粟米、一頭牛能換20石粟米、一匹馬能換100石粟米;牛在漢中已換出5000頭,羊換出2萬隻,換回34萬石粟米。
漢中的牛羊需要消化一段時間,商會已在南鄭建立轉運牧場,牛羊在此停留增膘後,經上庸往新野轉運。
現在羌族換糧食的人已經大幅度很少;調查發現,羌人遊牧生活,不善於儲藏糧食,普通民眾換了一年口糧後,都開始換鹽、布、普通果酒。
趙雲聽到布,腦中靈光一閃,告訴鄧芝下一步賣漢式麻布成衣;只要學會十句簡單交流的漢語,就能以極低的價格購買一套耐穿的麻布漢服,每人限購一套,每日限量發售。
鄧芝拍手稱妙,著漢衣說漢話,如此深化下去……部落頭領和頭目們穿著絲綢衣服,普通羌人穿著漢式麻衣,再教會羌族梳理漢式發髻、學會漢式禮儀;那個畫面不就是漢族牧民麽!趙雲、鄧芝和百裡晴天三人交流了操作細節,三人都露出狐狸般的微笑。
三人就天水的其他問題充分交流意見後,趙雲告訴兩人,自己將帶著萬匹戰馬返回新野,天水的各項事務就拜托兩人了。
趙雲去見了華佗和張機,兩人還在為編纂醫書努力工作,醫學院已經開始建造,必須在學院建成前把各級教材編纂完成,跟趙雲交流幾句,就把趙雲趕走。
趙雲想起鄧芝說的修建城牆最大的問題是石料,趙雲想起後世燒磚瓦的磚窯。趙雲找來鄧老七,把建造磚窯、製土坯、燒製磚頭的過程和大致原理告訴鄧老七,剩下就要靠鄧神匠帶人去摸索了。
趙雲找來鄧展兩人商議回新野之事, 鄧展提出需要重組親衛營,商議之後,決定從全軍選拔精英,重組親衛營。
親衛營下轄三部,特戰部暫設四屯,校尉馬忠;劍衛部暫設四屯,校尉鐵一;血狼營暫設四屯,校尉血光。
入選親衛營最低職銜為什長,其余職銜以此類推。全軍發出選拔通告,寫有各部選拔考核的項目和要求。
特戰隊定位為全能突擊隊,負責偵查、定點清除。配備雙馬、鐵甲、中圓盾、長矛、鋼刀、弓箭;考核騎術、槍法、刀法、箭法。
劍衛部定位為護衛輕騎,負責刺殺與反刺殺。全員配備雙馬和鐵甲;每屯四隊,兩個鐵甲方盾隊,配大方盾、鋼劍主防;一個長弓隊,配二石強弓、鋼劍主遠攻;一個雙劍隊,配雙鋼劍主近戰突擊;考核劍術、體力和身體協調性。
血狼營定位為鐵甲重騎,負責正面突擊。配備三馬、中圓盾、鐵甲、鐵槍、馬甲;考核騎術、力量、槍術。
在牛金的帶動下,各部都以入選親衛營戰士數量,為評價自己部隊戰力的標準,全員積極參與選拔,親衛營三部滿編,展開訓練。
親衛營進行七天整訓,趙雲陪著太守王異巡視七座縣城,穩定軍心和民心;召見各城主,隨便完成四座縣城的交接。
第八天趙雲帶著三部戰力最完整的一、二屯,共計1200人向新野進發。隨行有馬超和他的500親衛,還有天下鏢局第一、第七、第八、第九共四隊。整個隊伍人配三馬,全騎兵化;五千多人,一萬五千多匹戰馬,浩浩蕩蕩向漢中快速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