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裡晴天看著獨自一人前來的娜日心,也非常好奇她想幹什麽?
娜日心說道:“百裡將軍的威名聲震草原,無數少女心生愛慕,我家小妹娜日琴對將軍推崇備至,寫信向我打聽將軍情況。”
百裡晴天被娜日心的話語搞得有點納悶,這是要對自己用美人計麽!
娜日心嫵媚一笑道:“小妹娜日琴可是族中第一美人,比當年的我還要出色三分,絕對不會令將軍失望。”
百裡晴天好奇地問道:“娜夫人想必知道神將的傳說,若將娜姑娘獻給趙將軍,更符合貴部的利益吧!”
娜日心神色暗淡地道:“神將雖好,可惜高處不勝寒,若有選擇,我希望妹妹能找個疼她之人相伴一生。”
看著娜日心哀傷的神情,百裡晴天也難以判斷真假。
娜日心很快調整好情緒,給鐵石心腸的百裡晴天一個白眼,繼續道:“投資一位智勇雙全的將軍,集全族之力,支持將軍建功立業,順帶讓部族發展壯大。”
娜日心雙目有神地看著百裡晴天,繼續說道:“既幫妹妹找個好歸宿,也幫部族找了個好靠山,這才是最佳的選擇。”
百裡晴天總算明白娜日心的目的,居然是想與自己聯姻,用美色和部落支持來當籌碼,那她所求的是什麽?
百裡晴天問道:“你們的部落如何躲開這次零旗的征召。”
百裡晴天的提問讓娜日心感受到了壓力,這是一個不好回答的問題,今日部落能拋棄零旗,明日自然能拋棄百裡晴天。
娜日心組織了一下語言道:“零旗有征召,只是部落提前進山敬奉神靈,傳令兵沒有找到部落,命令沒有傳達到而已。”
百裡晴天在心中消化娜日心的話語,看來娜日心在其中起了關鍵作用。百裡晴天說道:“還真是巧啊!”
娜日心道:“這次零旗一意孤行,發動對三部的戰爭,又不采納速戰速決的突襲戰略,而是想引誘天下商會的援兵,一舉殲滅在草原。我很不看好這種戰略,未知的因素太多,失敗的可能性太大。我提前給父親傳信,讓部落進山敬神。信使在路上鬧肚子,耽誤了些時間,沒找到父親而已。”
百裡晴天道:“幸好你父親的部落沒有參戰,否則這一仗的結果還真不好說。”
娜日心道:“將軍太高估部落的實力了,參戰也只是讓部落多一些寡婦而已。”
百裡晴天笑道:“娜夫人,真乃女中豪傑!”
娜日心道:“將軍過譽了,心兒這幅皮囊,不過是男人的玩物而已,請將軍對妹妹多幾分憐愛,不要像我這般才好!”
百裡晴天看著娜日心淒婉的神情,七分真三分假的話語,心中一直暗暗告誡自己要當心,還是差點動了惻隱之心,這個女人真不簡單。
百裡晴天趕忙轉移話題:“娜夫人,需要我為你做什麽?”
娜日心看著警醒過來的百裡晴天,心裡也很難過,看來這個漢族男人介意自己被別的男人睡過了,還好安排了妹妹來征服他。
娜日心道:“東部羌族部落平衡已經打破,父親希望為東部羌族的穩定貢獻力量。”
百裡晴天道:“哦!貴部有何打算?”
娜日心收起媚態,正式說道:“三部實力均衡,誰都想擁有這片肥沃的草場,可誰也沒有抗衡其他兩部的實力,需要引入第四方才能形成新的平衡。”
百裡晴天道:“娜夫人,有何建議?”
娜日心道:“若三部不能就地盤劃分達成共識,
我能說服烏魯力支持父親入駐先零羌草場。” 百裡晴天道:“你們部落有多少兵力和人口,這塊蛋糕沒實力者可吃不下!”
娜日心道:“這次被重創部落已有兩個加入部落,現在部落人口超過4萬人,騎兵有一萬六千多人,與三部實力相當。若能得到將軍支持,讓我部能吸納更多人口與兵力,父親有信心維護東部草原的安寧。”
百裡晴天道:“哦!那你準備讓我如何給商會交代呢?”
娜日心道:“父親會用馬匹來交換,百裡將軍回去定更進一步。”
百裡晴天思考一下道:“大方向沒有問題,細節讓你父親派能做主的使者前來面談吧!”
娜日心本想說自己能做主,但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不合適說這句話,就向百裡晴天深鞠一躬,退出了大帳。
次日百裡晴天和魏延召集三部頭領商議地盤劃分,百裡晴天讓三人自行商議一個合理的分配方案。
先零羌部的草場,是東部草原最肥沃的草場,最適合馬匹、牛羊的生長,三人都想擁有,可又沒有獨吞的實力。
三人商定建立一個東部草原貿易集市,在此進行面向草原的大宗交易,就像天水貿易中心那樣。
三家共同出兵,共通管理;共分草原和貿易中心的利益。
百裡晴天道:“貿易中心的想法很好,必定能帶來大量的利益,你們三部計劃出兵多少來震懾周邊部落!”
三人原本各處五千,聽百裡晴天這一提醒發現一萬五千人根本不夠;三家每家至少出兵一萬騎,三萬騎兵才會有足夠的威懾力。
一萬主力騎兵長期駐守,就需要把家屬和後勤補給一起放在這邊。那樣等於把部落一分為二,自己的部落老巢還剩下萬把人。
這邊每個部落三萬多人,三部加一起十萬人,等於拚湊起一個新的先零羌部。
三人商議一下覺得可行,就告訴百裡晴天各出兵一萬騎,原先部落留下一萬人負責商路。
百裡晴天表示可行,讓三人把部落一分為二,商道事務安排一個能做主的新部落頭領,避免做不了決策浪費時間。
百裡晴天的話讓三人心中一顫,百裡晴天的要求很合理,但商道是部落利潤的源泉,商道分出去,等同剁掉了雙手。
自己的兒子還沒有成年,只能安排兄弟負責。羌族的分家方式不同於漢人,分出去就是獨立了,同時失去了部落頭領的繼承權。
哪怕是兒子,分出去後翅膀硬了,也會單飛;若犧牲利益換取天水的保護,自己將對商道徹底失去控制權。
失去商道控制權,意味著無法源源不斷從天水交換鐵甲和鋼刀,見識過鐵騎威力後的三人,對鐵甲套裝的渴望超過一切。
經過對比三人發現與商道相比,先零羌部的草場有點雞肋。
三人陷入為難之中,百裡晴天讓三人回去召集頭目商量出一個合理方案。
三方頭目召集在一起商量,沒一會三人就後悔了,這些頭目除了會表態“都要、都不能放棄”, 沒有其他一點有用的建議,三人把頭目們直接趕走。
三人開始商定大方向,商道是利益的核心,必須掌握在自己手裡。還要把商道拓展到中部羌族草原,最後覆蓋所有羌族草原,所以需要建立貿易中心。
一個混亂的草原不適合做生意,為了東部草原的穩定,為了未來拓展商道,先零羌部的草原需要安排大量人員駐守。
三人商議出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三部忍痛割愛,各出騎兵六千和一萬家眷,組成一個新的部落,在先零羌部的草原建立貿易中心。
新建的中型部落擁有兩萬騎兵和五萬人口,三部各剩下一萬騎兵和兩萬家眷,達成一個新的平衡。
新建部落本身有兩萬騎兵,再有三部共三萬騎兵為奧援,足以震懾群雄,承擔起鎮守東部草原的重任。
新建的貿易中心,專門負責拓展商道,利益由四方均分。
娜日心帶著一個批著鬥篷、帶著面紗之人求見,百裡晴天讓護衛把人帶來大帳。
看來娜日心父親的使者來了,百裡晴天也想看看對方會開出什麽籌碼、提出什麽要求。
娜日心領著使者進入大帳,使者靜靜地看著百裡晴天。
百裡晴天看到一雙靈動的眼眸好奇地盯著自己,娜日心也沒有做介紹的意思,百裡晴天想到這個人是誰了。
看著百裡晴天玩味的眼神,使者脫下鬥篷,一個面紗遮面的少女出現在百裡晴天面前。
少女緩緩取下面紗,炙熱地看著百裡晴天道:“小女娜日琴,見過百裡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