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嘛,沒有什麽目的。這麽說好了,我覺得自己還不算壞人,看著你們在這家店,我吃不下飯,喝不下酒,所以我想趕你們走。”花落塵說的很直接,直接到下一刻可能就會人頭落地。
“哈哈,就憑你?好大的口氣,哈哈。”多三兩說。
“好闊的氣勢。”蘇柔衣扭著身子站起來。
“哎,我勸你不要出手。”花落塵慢慢放下劍,他其實也知道不可能一招勝了多三兩,“我的目的很簡單,但是誰都知道你們來京城的目的,不過不只是你們,很多人都來了。如果一會我們出手,我敢保證定有他人出手相助,我不敢保證的是,出手的人是幫我還是幫你們,怎麽樣,想不想賭一賭呢?”話說完,劍剛好也收入劍鞘,他對著陳南鶴眨眨眼,,看出了另外兩人都聽他的。
“你叫什麽?”其實就在剛才多三兩跨步的時候,陳南鶴感覺到了周圍不對靜的氣氛,花落塵說的囂張,但是他說的確實有理。因為四方寶玉的消息,來到京城的人不在少數。沒有人會光明正大招惹黑道的人,但是一旦動了手,誰都會想能除掉一個障礙就除去一個。
“花落塵,落花的花,落花的落。”花落塵覺著十之八九了。
“我記住你了。”陳南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在座的人,想著三人此行為了四方寶玉,犯不著為了一個不知名的人亂了計劃。
“哈哈,這豬蹄我想也要換一家吃了。”多三兩像是不在意跟著陳南鶴下樓了。
“好久沒有見著你這般的公子,什麽時候我跟你喝?”蘇柔衣微微擺動身子,欲要貼著花落塵,就在她快要貼上時,一轉身,一離開了。
見著三人離開後,花落塵松了一口氣,他愛做一些有趣的事情,但是這些事情好像都有危險。
“怎樣?”花落塵會到位子上很是得意。膽量很多人都有,有正氣之人面對著陳南鶴三人也敢拔劍,但有如此膽識叫囂著幾句話把他們趕走的就是少數了。
“你的膽子可以和老虎比了。”風一念看著就害怕。
“的確,很聰明的方法。”
“到底不是小人物,顧全大局他們會忍一時的。”花落塵歡笑著說。
京城雷家,上次偷偷來的時候是晚上,風一念這才發現雷家可是有著非同一般的氣派,莊嚴的氣場讓人不敢放肆。那雷家的公子已經下葬,一切都撤了下來像是沒有辦過喪禮一般。風一念想想也是,最近可是要發生不少事情,雷家需要保持該有的威望。
剛進門,風一念見雷家的下人對一行人都很恭敬,想是宮矢羽名聲確實大,不過他又想起了那個葉家小姐,那個名聲好像不大脾氣卻大得很的女孩。
就在這時,風一念見一男子帶著幾個手下走來,他不知面前的人就是雷家二公子雷天武。
“近來我兄長遭遇不測,想著宮兄弟應該不會不知道吧,我知道你和家父關系不錯,不過此時來的不是時候吧。”雷天武氣憤的說,如果讓他知道了宮矢羽帶來的那兩人就是前些天偷跑來翻了自己兄長棺材的人,他這時已經以死相拚了。
“你的父親曾說,雷家隨時歡迎我,以他的威望我想這句話不會是假的,近來舟車勞頓,我想借幾間房安頓一陣子。”宮矢羽一路上未告訴風一念兩人來雷家有何目的,雖做法有些囂張,但想著三人接下來要尋四方寶玉,這可不是簡單的事情,兩人想宮矢羽自然有他的想法。
“如果我不答應呢?”雷天武說第一個字的時候已經出手了。
“武兒。”只聽見一個中年人嚴肅的聲音。那就是雷家老爺雷彬。
掌停在了宮矢羽的面門前,宮矢羽沒有出手,也許他知道正好不用出手。
“雷老爺近來可好?我想借雷老爺的幾間房,不知方便否?”宮矢羽行了禮。
“這個......”雷彬本來是嚴肅的臉,見著對方是宮矢羽便笑臉迎了上來,“若是宮矢羽的話,幾間房不足掛齒。”
“可是爹,兄長屍骨未......”雷天武抓著拳頭激動地說。
“閉嘴。”雷彬打斷了他的話,“我不是同你說過於宮少俠要恭敬嗎?”
“那就打攪了。”宮矢羽說的。
兩人寒暄了幾句,介紹了風一念兩人就要往裡頭走。
就在此刻,風一念感覺耳後出現一道光,他轉頭的時候花落塵已經拔劍了。劍鋒相指,宮矢羽已經退到一旁。
“三弟?”雷天武說。
“時雨?”花落塵說。
來者是雷家三公子雷萬龍,他生性放縱不愛家中人管教,早些年離家在外闖蕩,前些日子聽說家兄被殺才匆忙回來,沒想到剛到家就遇到三人無理才拔劍相對。
“這位,面生啊。”雷萬龍身材矮小,比起常人矮了半個頭。
“馬上會認識的。”花落塵說。
兩人都沒再多說,語言不止在嘴上。雷萬龍的劍很快,而且很乾脆,乾脆的出招,乾脆的收招,他的劍沒有虛晃的招數, 一劍一轉,一刺一挪都是他這些年闖蕩的成果。其實雷萬龍這些年在外,早已比要幫助父親主持家事的二哥雷天武武功高出了一個台階。
“年紀輕輕,功夫不錯。”雷萬龍說,劍在他手中隨意拿著,他甩動著劍,像小孩亂舞著木棍,像畫師揮舞著畫筆,像文人擺弄著扇子,可就是不像劍客拿著劍,一切都是很隨意的樣子。
“看全了,你會再說功夫了得。”花落塵笑了笑。
兩人打的熱鬧,看得人更是熱鬧。
“他們一時不會停下來,我們先去房子裡等著。”宮矢羽看了看兩人,對著風一念說。
“不用管他們?”風一念問。
“放心。”宮矢羽點點頭。有些人的點頭總讓人看著安心。
房間很寬敞,雷家的每一間房都很寬敞。光溫柔的照進來,掃去午時的睡意。
“你的劍傷其實不一般。”宮矢羽吩咐了雷家下人幾句話然後和風一念聊起來。
“啊,確實不一般。”風一念沒有直接說是東方未雲所傷,一是他不知道花落塵是怎麽說的,二是他怕宮矢羽再問下去自己就要把關於雷家的事情說漏嘴了。
“花落塵闖蕩江湖是為了他手中的劍,你呢?”宮矢羽問,他總是回想自己來到江湖時候的樣子,風風雨雨太多不能與他人說。
“我......”這時,風一念遲疑了,他為什麽闖蕩江湖,原是被迫,再是為了報仇,然後呢?報完仇便離開這江湖了?離開總會有不舍。
他一下子想了很多,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