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藤蔓蔓,荊棘枝丫,三人懷抱粗大樹,無人荒野郊樹林。
只能如此說了:百年都難得一遇的荒郊野外!
眾人艱難前行,一人一個小木棍,不是防身而是打草驚蛇。現在眾人是真喜歡創造這是成語的人,如果對方出現在他們面前,定要狠狠親吻下去不可!真是太管用了……
真是太聰明了。
這不剛剛那扎草一堆的地方就竄出一條‘小青’,但何止是這一條小青啊,一路上小花、小白、小粗那是一堆堆的。
這一路上趕著蛇、驅著毒蟲、防著的荊棘利草、再防止著毒煙毒霧毒氣……
簡直就是荒野逃生啊,還是自作自受的那種。
“到了到了~。”
前面帶著路的大漢喘著粗氣反而安慰著眾人,他那獨臂異常的顯眼,不知何時上面血跡已經完全乾固了。
這處荒郊離斷魂崖很近,或者說根本就是挨著的。
只能說黯然仙子或者當年的斷魂真的是鬼斧神工的手段!這不得不讓人懷疑大漢的真實身份……
要知道現在他們可是在地下!
對,就是地下。
大漢在竹林中摸摸那個擺弄著這個,竟然讓崖壁移動露出了個小缺口!當時可是震驚了眾人,崖壁誕生在平原本就是個稀奇,還是那麽大個的大石塊啊……
雖然世人都說這是黯然仙子與銷魂仙子聯手創造出來的,但大夥兒可都當個樂呵。
要是哪個是敢信誓旦旦說她們倆創造的?那指定要被眾江湖人嘲笑死!
但這兒,生生就發生在自己面前……
那可是機關道!是個人見那個洞穴都知道那是人為創造的機關道!
周楨一路了都有些精神不振。上次少女說桃花源是被魔尊開辟出來的周楨還沒什麽感覺,哪怕知道很厲害,哪怕知道那水是魔尊一劍劃出而引流的河流、那山是一斧劈下而成的山谷,都沒那麽震撼……
畢竟沒什麽見識。但這崖壁,自己花費元氣才能費力上去高達一百六十米的崖壁,竟然是一個機關產物。這震撼感要不是親身體會,難以描述。
“快到了,就快到了。”
大漢又說一遍,但沒人理會他,眾人都在調整狀態並已經警惕著他了。鬼知道這個地方會是這個鬼樣子,為了不中毒為了不被什麽‘小動物’陰了就已經花費了大力氣了,大漢又對這裡這麽熟悉,跑?他現在就是反殺也不是不可能!
“請放心,這裡只是有些毒物罷了。即便毒物也不過是蛇鼠之輩以及一些脹氣而已。”
大漢隨手拍下樹枝上一條小青安慰著眾人。
“就是前面,不遠處有個宮殿。我們要的東西就在宮殿裡,各位提前調整好狀態……”
馬夫少年張嘴就要說什麽再次被樵夫阻止。
……
陽光明媚,百年難道一見的大雪還真沒影響到這兒。
四季如春、微風拂面,樹木野草撒歡的瘋漲。這裡更是一眼望去盡是綠洲,只是可惜沒水,見慣了山水相間的場景,這光樹沒水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前方入眼就是個黑色宮殿,好像……是個青銅大殿?
走近一看,果然!
“哇~,全部是青銅啊!這可值多少錢呐。”
馬夫少年驚歎,漏出錢迷樣兒。但這兒的人可沒有相信的,周楨可是見過少年為老堡主哭過喪,轉頭又是瞬間變臉。
那大漢搖搖頭:“它不值錢,
別看現在嶄新嶄新的,一擔扣出點帶到外面就會化成灰。” “咦?你騙人吧。這兒殿可沒有缺角處?你又怎麽實驗的?”
“它會自我恢復!”
大漢為馬夫少年解釋一句就沒在搭理他,反而對瘦瘦的樵夫道:“我們在外面趕緊調整好狀態!如果不錯的話殿內已經有人了……”
“有人?會是誰?”
“……”
馬夫樵夫二人認真思考著,他們認真猜著會是何人已經進了青銅大殿。
周楨默默後退一步,沉吟一會兒疑惑問道:“是……老堡主?”
馬夫遇樵夫一愣,紛紛大喜過望。馬夫少年更是一跳老高,高興的狠狠拍著周楨臂膀。
“不錯不錯,老堡主最有可能!”
“嗯,我也覺得可能就是暗堡。”
周楨眼中陰霾一閃而逝,笑道:“兄弟們好好先調整一下狀態吧。”
說著自顧自的盤膝坐到一處角落裡。
眾人認同,各找地方吃藥的吃藥、打坐的打坐也都調理了起來。
……
周楨擺個姿勢,壓著元氣緩緩流進體內,一副呼吸吐納的樣子。但他閉眼後就偷偷放出自己靈識。
其實一般人只會內視自己丹田,但三娘早就交給他如何外視外部環境,雖然周楨一直認為這就是神秘的靈識外放。
至於為什麽要這樣做?
一路上周楨都感到哪裡有些違和,有些不對勁!但始終都找不到原因……,終於就在剛剛,周楨發現了原因。
馬夫與樵夫二位兄弟對大漢的態度太好了!
剛剛就連大漢毫無邏輯的說青銅大殿有人都絲毫沒有疑惑的就認同了?甚至都沒有反問一下。如果青銅大殿真的有人,現在就這樣光明正大的恢復狀態?真不拍自己走火入魔啊?
他們可都是九扇面的捕頭!雖然是自己說的, 但那廋樵夫可是經驗老道之人。
周楨敢說,接下來他就要對付自己了……
調息恢復?都是假的!
果然,就在自己閉眼後隱隱約約看見大漢手指微動,一抹神奇的氣體緩緩飄出。直衝自己而來,那氣體無色無味緩緩流入自己鼻腔。
“嗯,無色無味。要不是自己對氣感格外敏感可發現不了。”
周楨暗想。
其實只是靈魂太強大對周圍敏感罷了,所以用幻術攻擊自己?這不是說笑嘛?
緊跟就是一連串的美人兒、財富、高位、權利……
所有的一切欲望的體現都挨個出現在了腦海中,而自己就是主角兒。周楨古井無波的眼神中帶著平靜,如旁觀者般看著周圍場景一變再變。
他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想笑。
他是這麽膚淺的你嗎?很可惜……他還真是,但可惜就在於他現在不可能沉醉其中。
……
許久,經過輪番的‘狂轟濫炸’一切終於停止了。
周楨明白該到他上場的時候了。
……
“你是誰?”
剛睜開眼就聽到大漢的笑聲。
“我?不知道……”
周楨眼神迷離看著四周又看著面前大漢,那疑惑的小樣兒,真是惟妙惟肖。
“哦?連你哥哥都不記得了?”
“哥哥?”
“對!我是你哥哥,先到家裡在水吧。”
“家?”
“對對。”
……
笑嘻嘻摸摸周楨頭兒,向‘青銅大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