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節?”傅松一腦門問號,“以前怎麽沒聽說過?”
難道Out了?
他只知道未來省裡的影視劇製作中心有點小牛逼,出品了不少反響不錯的電視劇,比如《武松》《白眉大俠》《甘十九妹》《大染坊》等等。
但電視劇強不代表電影也強啊,你也有資格舉辦電影節?
“哎呀,傅先生,你真笨!”利致鼻子微微一皺,嬌憨道:“今年是第一屆嘛!”
一邊說著,一邊不著痕跡地輕輕蕩著右小腿,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劃過傅松的褲腿,恰到好處地摩擦著小腿上的皮膚,一股麻酥酥的感覺很快蔓延開來。
傅松腦海裡立刻浮現出一個詞:興騷擾!
老子被興騷擾了!
傅松深感扛不住,再被她這麽騷擾下去,他就要失態了!
失態是小,失面子是大,尤其不遠處還杵著楊愛國那麽一個大燈泡。
於是,抬起屁股往旁邊挪一下,不料利致這條美女蛇似乎把他當成了一根棍子,緊隨其後貼了上去。
傅松發現自己已經在最邊上了,退無可退,連忙咳了咳,沒話找話道:“利小姐,你什麽時候走?”
利致突然楚楚可憐道:“傅先生,您剛邀請人家坐下,就想乾人家走?人家好傷心。”
傅松跟她錯開目光,笑道:“我問你什麽時候離開省城?是回沐城呢?還是回香江?”
“如果我說,我想跟著你長長見識,你介不介意?”這女人的臉就像六月的天氣,上一秒鍾委屈得像個小媳婦兒,下一秒鍾就變成了一隻充滿了誘惑的蛇精。
“介意!”傅松毫不猶豫道,利致這種混演藝圈的戲子,絕對不能給她留下任何幻想,更不能給她一絲可趁之機。
一旦自己沒留意,不小心開了一條縫隙,不管這條縫隙有多細,有多窄,她這種女人也有辦法鑽進來。
利致噎了一下,眼神幽怨道:“傅先生,為什麽呀?”
傅松上下打量著她:“我從小怕蛇,見蛇就暈的那種怕。”
“傅先生,你這人真幽默。”她一邊笑一邊道,“你一會兒說我是狐狸精,一會兒說我是蛇精,那我到底是什麽?”
傅松笑道:“不管狐狸精還是蛇精,反正都是妖精,不對,你不是妖,而是精。”
利致啞然道:“妖精妖精,兩個字不一直放在一起念的嗎?為什麽要分開?這裡面難道還有什麽說法嗎?”
“有說法,區別大了。”傅松目光往下狠狠剜了一眼,乖乖,這娘們兒風衣下隻穿了件半透明的寬松襯衫,領子開得很低的那種,目之所及之處,皎皎如十五的月光。
“哦?”利致眉頭一挑,好奇問:“什麽區別?”
“大驚小怪嘛。”傅松說完後,連忙把頭扭到一邊。
利致眼睛瞪得老大,愣了幾秒鍾,最後忍不住大笑起來。
想到剛才傅松一副想看又不好意思看的模樣,她笑得花枝亂顫,既然如此,那老娘就如你所願。
勾引男人這種事情她一點都不陌生,但勾引說起來輕巧,做起來卻不容易。
直接貼上去投懷送抱,這是最簡單的一種方式,但卻落了下乘。
這種方式或許對付那些土包子可以無往而不利,不過傅松這種人,什麽樣的女人沒見過,什麽樣的誘惑沒經歷過,什麽樣的勾引方式沒體驗過?
太沒技術含量了!
Pass!
她輕輕地靠著椅子,習慣性地腳尖微點,突然她感到被什麽東西硌了一下,伸手一摸,原來是那塊沒用的打火機。
有了!
從包裡掏出煙盒,輕輕一按,煙盒的上蓋彈起,伸手拈了一支香煙叼在嘴上,“來一根?”
傅松扭頭一看,這一幕似曾相識,不知道怎麽回事,居然鬼使神差地舔了舔嘴唇,點點頭:“好啊。”
利致一如上次,將嘴裡的這隻煙送到傅松嘴邊,不過卻沒再調戲他的胡子。
她又拿了支煙,剛放到嘴邊,便伸手問:“火呢?”
傅松隻好朝楊愛國喊道:“老楊,打火機。”
楊愛國用最快的速度把打火機送過來,然後用最快的速度離開。
啪啪,打火機打著了,橘黃色的火苗照亮了兩人的臉。
傅松發現在這樣的環境裡看利致,別有一番風情。
利致見他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自己,輕笑道:“傅先生,怎麽了?”
傅松回過神來,笑道:“女士優先。”
他不知道利致是故意的還是怎麽的,上半身壓得很低,而且幾乎都湊了過來。
利致將近一米七的個頭,不算矮,但還是差了傅松十幾公分,所以傅松只能俯下身子,把打火機遞到她嘴邊。
啪的一聲,打火機發出一股橘黃色的火焰,瞬間照亮了利致白皙精致的臉頰,以及……。
“咕嘟”。
傅松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著,一雙眼睛直勾勾的,舍不得挪動分毫。
利致雙唇輕輕一抿,煙頭由暗變成亮紅色。
她借著點煙的功夫,抬眼瞄了他一眼,不出所料,他果然對自己的身體有興趣。
這不廢話嗎?那個男人能禁得住自己的誘惑?
這點自信她還是有的。
見他自然保持著打火的姿勢,沒有將打火機收回去的意思,利致眼珠一轉,身體稍微前傾。
於是,她的手不可避免地跟打火機的火焰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按照她的計劃,看到自己的手指頭被火燎了,傅松馬上捧起自己的手,一臉溫柔地問:“疼嗎?我給你吹吹?”
可想法很美好,現實卻很骨感。
“哎呦!”盡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她還是被燙得痛呼一聲。
手一哆嗦,點燃的香煙便脫了手,落在了胸前的襯衣上。
襯衫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做的,被香煙燒了個洞還不算完,居然還有擴大的趨勢。
眼下這個情況連利致這個始作俑者都沒料到,傅松更是沒有多想,隻當是自己走神沒注意,讓她遭了殃。
連忙把打火機滅掉,用最快的速度將掉在利致胸前的香煙拿開,然後用力地撲打……
打著打著,傅松終於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啊,這是從來未有過的感覺,甚至比梁希和於欣都內涵十足。
乖乖,造物主也太偏心了吧,為什麽給了她一副天使般的臉龐,還要給她一副魔鬼般的身材?
就不能勻點給蕭竹梅?
利致襯衫上的火已經滅了,但傅松心裡的火卻被點燃了。
一邊繼續拍打,一邊在心裡祈禱她沒有發現自己的齷齪心思。
只是,利致這種女人哪裡是那麽好糊弄的?
“傅先生……。”利致聲音像是抹了一層濃鬱的蜂蜜,又甜又膩,讓傅松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摸夠了沒?”
“啊?”傅松臉不紅心不跳,茫然道:“我沒摸啊!”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他還是依依不舍地把祿山之爪收了回來。
利致低頭看著襯衫上的大洞,以及雪白的肌膚,嬌嗔問道:“傅先生,你打算怎麽賠我?”
傅松眼睛眨都沒眨一下:“我給你錢。”
利致笑嘻嘻道:“傅聲遠呐,你有所不知,這件襯衫是我最喜歡的一件衣服,陪了人家好幾年了,人家對它感情很深的,不是錢不錢的問題。”
“哦?”傅松呵呵笑了兩聲,“原來是無價之寶,哎呀,那可怎麽辦?我可賠不起啊!”
利致見他還挺上道的,忍不住噗嗤一笑:“別人賠不起,但傅先生是誰?肯定賠的起!”
傅松笑著問:“難道要我以身抵債?”
利致風騷地舔舔嘴唇,眨眨眼道:“可以嗎?”
“這……。”本來已經被她撩起火,但事到臨頭傅松卻突然猶豫了。
他雖然好色貪吃,但心裡卻有數,知道什麽樣的女人可以吃,什麽樣的女人不能吃。
利致這種女人就像帶刺的玫瑰,不,確切地說,像是ying粟花。
美麗確實美麗,但讓人望而卻步,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所以,傅松覺得跟她搞搞曖昧就行了,沒必要去深入了解她,也沒必要和她知根知底。
心裡一旦有了決斷,傅松眼神立刻恢復了清明,只是用一種欣賞的目光看著她:“利小姐,我承認你很漂亮,身材火辣,風情萬種,是令無數男人為之瘋狂的萬人迷。”
利致眼睛發亮:“真的嗎?咯咯,謝謝誇獎!”
傅松笑著點點頭:“不過,我一直將你當成朋友,對你絕對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利致怔了怔,面帶苦澀,自嘲地笑了笑:“我明白了,你覺得我不乾淨。是啊,像你這樣的男人,身邊有無數美女環繞,你可以隨便挑選那些身家清白, 身體乾淨的女人……。”
傅松張了張嘴,想說自己不是這個意思,但連他自己都不信。
沒錯,他是個有潔癖的男人,而且非常看重這一點。
他就是嫌棄她不乾淨,否則,第一次見到她時就勾搭上了,哪還用等到今天?
同樣地,邱淑真也是如此,甚至香江的女明星,在他眼裡,99%的都不乾淨。
利致自顧點了一根煙,猛地吸了一口,笑道:“傅先生,問你個問題。”
“什麽問題?”
“你覺得一個女人的心靈乾淨重要呢,還是身體乾淨重要呢?”
“小孩子才做選擇題呢,成年人當然全都要!”
利致啞然失笑:“傅先生,你很誠實。”
傅松笑道:“如果換成另外一個女人,我肯定會說,心靈美更重要。但在利小姐面前,很多謊言真的說不出口。”
利致媚眼如絲道:“如果我對傅先生你一無所求,只是想找個男人慰藉一下身體的空虛寂寞,你還會拒絕我嗎?”
傅松想了想,道:“會的。”
“為什麽?”利致擰著眉頭,“你怕我糾纏你的?”
傅松搖搖頭:“恰恰相反,你是隻鳥,而我是籠子,一旦進了我這隻籠子,你就再也飛不走了,而且我也不允許你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