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林宅門口
“宇軒”鑫玉和上官健在林宅門口喊道。
不一會,林母從門口出來問道:
“鑫玉,你們怎麽來這麽早,難道今天是什麽特殊的日子?”
“沒有,伯母,宇軒呢,讓他出來我們找他有事”鑫玉說道。
“行,你們等會”林母說道。
宇軒打著哈欠,推門出來
“你們今天怎麽這麽早?”宇軒問道。
“你過來,有事問你”鑫玉小聲的說道。
“怎麽了,神神秘秘的”宇軒不解的問道。
“你不夠朋友!”上官健說道。
“怎麽了?我好像沒做過什麽對不起你們的事情吧?”宇軒說道。
“說。昨天那姑娘是不是被你拐家裡去了”鑫玉問道。
“你們還好意思說,昨天見情況不妙,你倆跑的比誰都快,還說我不夠朋友!”宇軒一聽這事就來氣。
“先不說這些沒用的,你就說,昨天那個漂亮姑娘是不是住你家了?”鑫玉繼續追問道。
“我還就告訴你們了,月兒確實住在我家怎麽了?”宇軒說道。
“月兒,好美麗的名字,如花似月,閉月羞花,你這個禽獸是不是春心萌動了?”鑫玉說道。
“不懷好意的是你們倆吧,看你們哪猥瑣的樣子,有點出息好吧”宇軒鄙視道。
“兄弟,說個事唄!”上官健說道。
“說”。宇軒沒好氣的說道。
“讓月兒去我家住怎麽樣?”上官健說道。
“去我家住也可以”鑫玉附會道。
“不怎麽樣,月兒說住我家了,哪裡都不去!”宇軒得意的說道。
“我不信,你把她叫出來,我要親自問她”鑫玉說道。
“不用了吧!”宇軒說道。
“用,怎麽不用,我們要尊重人家的意見”鑫玉說道。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開明了,不過不用問了,她隻住我家。想想你們兩家的情況,適合她一個姑娘家住嗎,別最後變不成媳婦,變成後媽了”宇軒諷刺道。
正在這時,月兒也從門裡出來了,只見她依然是淡黃色的衣服,頭髮綁了起來,比昨天少了一份驚豔,多了一份煙火氣。
“誰說我隻住他家不走的,明明是某人死乞巴咧的求我,我看他可憐,才住下的,怎麽聽著像我賴著不走似得”月兒仰著頭笑嘻嘻的說道。
“一定是阿蘇說的,對。肯定是他”宇軒假裝出一副我猜到了真相的樣子。(阿蘇是宇軒家的仆人)
“好啊!原來是你賴著不讓人家走,不行,必須給人家選擇的權利”。
鑫玉和上官健不懷好意的看著宇軒。
“你們問她吧,如果她真的不願住我家,我也留不住”宇軒訕訕的說道。
“這是你說的哦!”鑫玉壞笑著說道。
“月兒住我家怎麽樣?三個貼身丫鬟隨你使喚,每日三餐,頓頓山珍海味外加一頓夜宵,每月三百文的月錢,怎麽樣!來我家住吧,宇軒家絕對不會比我家好的。鑫玉說的條件確實相當誘人。
上官健也不甘落後。
“住我家吧,雖然沒他家有錢,但是我家大啊,你一個人的院子比他們整個家都大,而且我家的環境很好,生活在哪裡包你長命百歲胃口大開,本來能吃一碗飯的,一下就能吃兩碗!”
哈哈~宇軒忍不住笑了出來。
“對不住了,我突然想到了一個笑話忍不住就笑了,
你們繼續別管我”。 “有病啊你”兩人齊聲說道。
再看看月兒,她的臉色也不是很好,惡狠狠的看著宇軒對著上官健道:“我胃口好的很,不用去你家多吃哪一碗了”。
上官健不知道哪裡得罪了她,隻好不說話。
“不過小白臉說的條件還是不錯的,可以考慮哦”月兒說道。
“肯定是不錯的,這條件,整個青峰鎮除了我家誰都不行,不過你可以說我白,但請不要叫我小白臉”鑫玉說道。
“知道了小白臉”月兒轉頭看著宇軒。
“你老是看我幹什麽!我臉上有飯粒?”宇軒不解的問道。
“你不看我怎麽知道我看你?”古月說道。
“這種話很無聊好吧,就好像潑婦在強詞奪理”宇軒說道。
“你竟然說我是潑婦,我真去小白臉家住了”。
“他家確實很好,但是不適合你住,他家除了丫鬟都是男人,你去了不方便的”宇軒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好吧,聽你一回”古月一臉遺憾的說道。
“對不住了,小白臉,他不讓我去,我不能去你家了”。
“怎麽又推我身上了,鑫玉你聽我說,哎!你別動手啊!你聽我解釋,她很明顯是在挑撥離間,不要相信她,月兒你等著,放學回來這事沒完”。
三個人吵鬧著向著清風書院的方向走去。留古月一個人在原地。
林父從後面走來喊了一聲“月兒”。
“怎麽了?”古月問道。
“我看你閑著也沒事,來店裡幫忙吧,不白讓你乾活,每月一百錢工錢”林父說道。
“好啊!我最喜歡乾活了,在家裡長輩都不讓我做,我們趕緊去店裡吧!”古月竟然沒有反駁。
“看不出來你還這麽積極!”林父很是高興。
清風書院
“說。昨天幹什麽去了”陳夫子拿著戒尺生氣的問道。
“我們去體驗生活了”鑫玉最先開口。
“體驗什麽生活,你們最好說實話,不然你們知道後果的”陳夫子嚴肅的說道。
“我們體驗了草莽人民的艱苦生活”上官健說道。
“草莽人民?你們說清楚點”。
“到底做了什麽,講不清楚先一人十戒尺,說謊的話一人二十戒尺”陳夫子威脅道。
“夫子,我們沒說謊,野外的生活真的很艱苦,連蚊子都比鎮裡的大好多”上官健說道。
“這點我也可以作證”宇軒附和。
“對,沒錯,我屁股上的兩個包到現在還沒消”鑫玉也道。
“我不是問你們野外的蚊子,我問你們昨天幹什麽去了,我的耐心有限,你們最好趕緊說”陳夫子似乎並不喜歡他們耍滑頭。
三人沉默。
“很好,這時候都挺默契的,犯錯的時候怎麽不多想想。正德你說說吧,我知道你最不會說謊”。陳夫子說道。
“夫子,我說了你可以減輕處罰嗎?”上官健問道。
“可以考慮”。
“我們去搶劫了”上官健一鳴驚人。
“搶劫?你們三個人缺什麽了嗎?要去搶劫!”陳夫子很吃驚。
“我們不是真的搶劫”鑫玉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便。
“噢,我大概明白了,你們就是閑的。鑒於你們沒有造成什麽惡劣的結果,我就不把你們送官了,但是處罰還是要有的,每人五十戒尺,然後抄三遍《論語》,還有這兩天的書院衛生你們三個全包了。”
“不會吧,夫子,不用這麽多吧,您不是說會考慮減輕處罰嗎?”
“對啊,沒把你們送官就是很大的寬容了,而且我還沒說完呢,寫一份一千字的的檢討明天交給我”。
“夫子,哪我們是不是不用上課了?直接去打掃書院”鑫玉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行,不上完課,你們哪都別想去,放學後再打掃,就這樣,你們去上課吧。”
“夫子~”三人還想求情。
“多說一句再加一倍!”
三人立馬閉嘴,他們知道夫子不會和他們說笑的。
最後他們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樣走出訓誡室。
做錯了是總要受到懲罰不是嗎!無論你是否知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