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承對了塵的真正實力給驚呆了,他怎麽也想不到,了塵居然如此深藏不露。
要知道,像了塵這種單屬性靈力的靈術師,能夠學習到的靈術其實十分有限。但當通用靈術學習完,對靈術的了解到達巔峰,就可以自創一系列的靈術出來。
如果說呂承他們學習靈術是從一到無限大,學習前人的知識,做不到創新。
但了塵不一樣,她已然精通所有靈術的使用竅門,任何靈術,只要經她一眼,便是能知道使用方法的大概。因此用這通用的法門,便可以創造出獨一無二的靈術出來。
這是一個從零到一的過程,從無到有的過程,需要的已經不是學習的恆心,而是可以發明創造的慧心。
“我什麽時候才可以創造出屬於自己的靈術呢?”呂承自己嘀咕道。
“小屁孩兒,嘀咕啥呢?”呂承的嘀咕被了塵聽到了,了塵打了一巴掌前者的後腦杓,道:“等你啥時候能贏我了,你就可以創造屬於自己的靈術了。”
呂承被敲了一巴掌後,也是立馬醒轉了過來。他有時候太過於執著一些虛無的事物,而讓自己忽略了腳踏實地的修煉,這也是讓他差點被塞壬引入魔道的重要原因之一。
“好,你等著。”呂承捂著自己後腦杓,樣子有點滑稽,但眼神也是極其堅定,似是在追求一樣指日可待的夢想,“我一定贏你!”
每天枯燥的修煉,似乎沒有將呂承三人的熱情退散,反而由於實力在明顯地增進,三人的修煉之狀態變得越來越有勁,進步的速度隻快不慢。
而這持續了兩月有余的修煉,終於是被一聲巨響打破。
就在這天,登仙殿上道果轟鳴,寰宇震顫,一聲聲大道之聲不絕於耳。突然,一道金光從登仙殿上衝向天空,天空之上亦有一道金光從天而降,雙方對撞在一起,融為了一體。
金光慢慢擴散,形成一道光柱,將登仙殿完全覆蓋住。過了不久,光柱消散,一個嶄新的登仙殿展露在眾人面前,散發著熠熠金光,就連組成登仙殿的雪靈樹木材,也煥發出了勃勃的生機。
小白從登仙殿方向飛來,臉上帶著少見的笑容,一降落下演武場,便對眾人說:“登仙殿修好了。”
登仙殿修好了,這是小白前來交待眾人的消息。意思就是說,他們可以前往挑戰了。可是在場的四人,沒有一個有何或許興奮的表現,似乎對登仙殿的維修並沒有多少期待。
“還不夠啊。”陸力感歎,看著登仙殿怔怔發呆,“就這樣,還是無法突破第二層吧。”
尹言秋也是低著頭,有點失落。持續許久的修煉,實力自然有了長足的提升,但是對親身經歷過第二層地煞陣的她來說,依舊完全突破依舊沒有太大的把握。
“你們在擔心的是什麽呢?”了塵倒是有點疑惑,在她看來,現在呢尹言秋和陸力,已經有足夠的實力去突破第二層地煞陣了。
呂承輕笑,他似乎有點理解二人。無論他們現在關系多好,同輩間的比拚總會在無形間存在,“你們是覺得自己身體強度還不夠吧?”
其實呂承已經講得足夠委婉了,小白曾跟尹言秋和陸力講過,呂承是在沒有用任何靈術攻擊的情況下突破的地煞陣第二層,也就是說,如果他們在突破時用了靈術,就永遠感覺比呂承低一頭。
這是同樣作為天才的驕傲,也是幾人之間最良性的競爭。你摒棄了你的優勢都可以通過,那就證明我也可以。
尹言秋和陸力默不作聲,其實被呂承看穿的感覺並不好受,但確實他們自己的考量就是如此。
“那好吧,”呂承也沒想過他們有何回應,被人看穿的感覺作為風老身邊的他最能體會了,他隻欣然說到:“我帶你們去我修煉肉體的地方。”
“真的?”尹言秋驚喜地叫了出來。
陸力雖沒有那麽大反應,但眼睛裡已經透露著抑製不住的興奮,問到:“在哪裡?”
“跟我來就行了。”呂承沒有表明哪裡,轉身示意眾人跟他一同前往,“總之還在蒼雲山脈境內。”
“咦?蒼雲山脈境內?”了塵也有點疑惑了,思忖片刻,驚訝道:“你該不會想帶他們去尋月峰吧?”
呂承沒有回應,招呼了一下小月,待小月跳上其肩膀,便騰空而起,朝尋月峰的方向飛去。
尹言秋和陸力也是疑惑著跟上,而了塵看到呂承飛行的方向,似是明白了什麽事情,輕笑著也跟了上去。
呂承帶眾人來到的地方,是尋月峰的山頂,他和了塵緩緩降落,小月更是輕松地從他的肩膀上跳下,如履平地一般。
尹言秋和陸力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也隨呂承降落,可還沒降到一半,便被尋月峰非同尋常的重力吸引,從其駕禦的劍上落下。
呂承再次飛起,接住了下落的尹言秋,而陸力則沒人接,重重地落在了地面上。
“這是什麽地方?”尹言秋被呂承放到了地面上,驚訝地打量著的環境,“我怎麽感覺自己像是全身都在被撕扯著一般?”
陸力摔的地面上甚至被砸出了一個淺坑,他艱難地爬起,就算是站在原地都已經累得氣喘籲籲,想再走一步,連抬腳都覺得非常困難。
了塵走上前去,用靈力將陸力緩緩托起,將其帶到眾人所在的位置,此時的陸力已經被重力壓得渾身是傷,看到呂承,還奇怪地問:“怎麽你們一點反應都沒有?”
呂承一臉輕松,甚至還在陸力面前蹦躂幾下,氣得他想要走上前去給呂承一拳,然而過強的重力極大地限制了他的活動,連抬起手臂都困難。
看到尹言秋和陸力一臉疑惑卻又極其痛苦的樣子,了塵也是有點於心不忍,為兩人解釋到:“這是尋月峰,山體裡面有會吸收日月精華的靈石,因此這座山上擁有著比日常情況下要強上不少的重力。”
“這何止強上不少啊?”尹言秋也是喘著粗氣,站在原地全身顫抖,“我都感覺要被壓扁了。”
“我們所處的位置,重力八倍於正常狀況。”呂承顯然對此處的重力有著極為深刻的印象,他心有余悸地說到,“你們已經很強了,我最早過來,都要被這個重力給壓得骨肉散架了。”
“怎麽可能?”陸力一臉的不相信,眼睛緊盯呂承:“你現在的樣子,在此處完全是如履平地啊。”
呂承臉色神秘,壓低了聲音,不懷好意地對陸力說:“那你想知道我是怎樣做到這一點的嗎?”
陸力看到呂承的樣子,頓時心裡有點發毛,試探著問到:“怎麽做到的?”
呂承頓時笑了起來,那一臉奸笑甚至讓陸力想到了朝廷中那奸佞臣子的嘴臉。
陸力欲拔腿就跑,但是他本來在速度上就不是呂承的對手,而在八倍的重力下更是行動極其不便,沒出幾步就摔倒在地,被呂承像拎小孩一樣拎在手中。
呂承已抓住陸力,便直接往更深處跑,九倍……十倍……十二倍……十六倍,一直到十六倍的重力才停下來,直接將陸力扔在了原地。
重力如同山呼海嘯一般壓來,陸力渾身的骨頭髮出清脆的響聲,肌肉在不斷地撕裂,重力造成的傷害使得陸力發出了極為慘烈的喊叫聲。
“呂承!你這是公報私仇!”陸力歇斯底裡地叫喊著,“不就對你懷有一點敵意嗎?不帶這麽折磨人的!士可殺不可辱!”
陸力的叫喊並沒有對呂承起到任何阻止作用,反而惹得他哈哈大笑,“哈哈哈哈,這又不是公事,我跟你也沒有私仇,何來公報私仇一說?”
陸力在淒慘地喊叫著,了塵帶著尹言秋也來到了此處。雖然憑著水行的潤澤之力,尹言秋的狀況要好上不少,但也已經是無法站立,需要了塵的靈力托扶才能來得到此地。
而且別說陸力和尹言秋,在又多了八倍的重力情況底下,就連了塵也開始感覺有點吃力。
“別叫喊了,運轉靈力,用靈力來修複自己的身體骨肉。”了塵看陸力的狀況實在太過慘烈,實在於心不忍,便傳授一些對抗重力的方法於他。
陸力立馬停下自己的掙扎,原地不動深呼吸,運轉自己的靈力,注入身體之中,開始修複自己的骨肉。
靈力運轉間,陸力身體地崩壞終於停止了下來,但還是筋骨寸斷,強勢嚴重。從身體裡傳來鑽心的疼,也只能強行忍住,等待著靈力對身體的修複。
對抗重力所用的靈力極為龐大,陸力的靈力目前來說還算夠用,但顯然無法支撐到自己的身體修複完成。
“呂承,這裡對於我們而言也太難了吧?”尹言秋強撐著重力,終是有點忍受不住,對呂承說:“之前那裡還能勉強,現在這個位置確實有點難以承受了。”
其實此時他們所處的地方已經可以看到尋月峰上的亂世堆, 此前呂承修煉熔出的平台也就在眼前。呂承當然知道此處對於他們來說異常困難,但既然他本人在,再致命的修煉,他也依舊有方法恢復過來。
因為溯源聖火的存在,這種凡軀在他面前,完全可以做到不死不滅。
但不到迫不得已,他絕不會用聖火蓮,因為這會讓此前的努力付諸東流,所以尹言秋和陸力必須憑自己戰勝重力。
再看陸力的狀況,其修複能力實在跟不上重力對他的傷害。
就算是有著潤澤之力加持的尹言秋,也逐漸開始承受不住,玉臂上開始裂開了一些傷痕。而她卻不吭一聲,強忍著疼痛,豆大的汗珠從臉上滴落,深入傷痕中,辣得她肌膚顫抖。
呂承實在看不下去,兩道火焰從身體裡燃燒而出,不過這不是緋紅色的溯源聖火,而是燭龍之火。
自從呂承會用仙力之後,燭龍之火中所攜帶的重生之力變得更為強力,完全可以在增強能力之余,再加強傷口的愈合力。
燭龍之火落在兩人身上,將那崩潰的骨肉進行著加強,從而加強骨肉對重力的對抗力,以及增強其自身靈力對骨肉的修複力。
如此一來一回,兩人終於有一抗十六倍重力的資本。然而這樣就正式開始了與此前的呂承一般,將骨肉拆解重組的過程。
這是一個長時間的折磨,呂承只是保證了他們沒有生命危險,卻是增加了他們的痛苦。
“啊!”陸力再次疼得喊叫起來,尹言秋也終於忍不住,疼得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