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兩日,靈馬馬車拉著莫伏二人來到了一座小城裡便停了下來,車夫告知莫伏,他們有的是大路,再往前去便是渭水河,說是渭水河,其實是一道江流,需要渡船才能過,馬車過不了,他就送到這裡。
莫伏應聲,給車夫結了帳,讓他離去,而他帶著何安之繼續往前。
這裡是一座叫做渭水城的小城,莫伏看著人群稀疏的渭水城,感到奇怪,按理說渭水城再小也是一座城,應該有客商往來,怎麽現在如此平靜?
或許是這裡太過偏遠的緣故吧。
莫伏才記起來,他兩剛剛忘記問那車夫渭水河在什麽方位。
莫伏朝著何安之打了一個眼色,何安之應了莫伏的意思,走到了一家茶館前,問住了一個進館的修士。
“朋友,我們是在地來的,想從渭水河借道過路,請問一下,有什麽講究麽?”
“你們要過渭水河?”那修士聽到何安之的話,卻是驚聲說道,“你們沒在周邊的城市停留過吧?”
“朋友好眼界,我們確實一路趕來,並未停歇。”
何安之笑了笑。
“這有什麽,整個渭水城的人都知道,若是在周邊城停留過的過路人,都不會往這邊走。”
“朋友,此話怎講?”
莫伏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也走了過來。
“二位有所不知,就在五日前,渭水河出現了一隻強大的妖獸,最開始過河的人實力不敵,都喂了那怪魚了,現在已經傳開了,但凡是在周邊城停留過的過路人,都會有所聽說,不會再往這邊過。”
“怪魚?”
莫伏有些詫異,“沒有修士能降?”
“嗐!”那人長歎一口氣,繼續說道,“之前有練氣七層的修士路過此處,聽說了此事,也去了,可是鬥了百來回合,就被那怪魚重創,給生吞了,那怪魚道行極高,只怕已有練氣八層以上,我們實在鬥不過,兩日前已經發了懸賞,只是目前還沒有人來。”
“正是出了這檔子事情,現在渡船的船夫,是人人不敢過江,來往的客商也繞路而行,故此,如今這渭水城才有些寂寥。”
“那魚怪當真如此厲害?”
何安之小聲問道,他自己也是散修一個,如今也修到了練氣四層,即將破境,真界人才濟濟,這渭水城中難道沒有人可斬了那妖獸?
“我們城裡有個府首,練氣七層境界,在那個被怪魚吞了的修士來之前,他就去過渭水河,鬥過了怪魚,也是被重創,失了一條胳膊,所幸他逃回一命,如今已是閉關修養了。”
“我們現在只有等到有人接了懸賞,斬了那怪魚,才得重新開渡,二位,若想過路,還請繞道而行吧。”
那修士擺了擺手,提醒了一下莫伏二人,隨後便是進了那茶館之中。
以後莫伏就聽到裡面有人在跟他打招呼。
“王兄,剛剛外頭那兩人,是你朋友?”
“不是,兩個過路的,不知悉渭水河的事,向我問路,我已經跟他們說了,讓他們繞道走。”
“也真是的,這渭水河已經多年未見如此妖獸,此事也真是邪門了。”
“等吧,懸賞通告剛剛發出去,相信過不久就有人來了。”
“不過話說回來,那中年男子我看的出來,跟我一般是練氣四層,就是那青年倒是看不出來。”
“王兄,我看你是這幾天過不得江去見你那老相好,魔怔了!”
“就是就是。”
……
莫伏搖了搖頭,轉身便走。
“先生,我們該怎麽辦?”何安之跟了上來,向莫伏詢問。
“去渭水河看看。”
莫伏淡淡開口,卻是讓何安之一愣。
“啊?”
“不是吧,先生,你了聽說了,那怪魚道行極高,我們還是……”
“先生,先生!”
莫伏不搭理何安之,來到街邊的一處攤位上,買了一個地圖,看到了大致的概況。
渭水河橫貫南北,隨後灣流向東入海,他們現在所處的就是東邊,過了渭水河往西,便是靠近中東地區,天目山也就是在那一帶。
莫伏估量了一下,也就是說如果他們過了江,再走半日便是到天目山山脈群邊上,而要是繞路,至少還得走個兩日遠遠是比不得直接過江要快。
剛剛那修士也說不明白那怪魚到底是什麽修為,隻說是在練氣八層之上,不過莫伏猜測,應該還不到築基,不然凝了妖核的妖獸,渭水府首跟那修士根本就不是一合之眾,別說那府首還能活命了。
而只要不是築基境界的妖獸,莫伏就有把握與之一戰,即使不敵,也能全身而退。
自練氣九層,貫通了第五顆天星以來,莫伏還未試過,自己的戰力處於什麽階段。
莫伏隱隱有一種感覺,北山印在手,只要不是築基境界,莫伏都能一戰。
何安之瞧見莫伏看著地圖久久不語,也不做打擾,靜靜地等待著,幾次那攤主想叫莫伏,都被何安之攔下,攤主疑惑地看著何安之,何安之也不說話,就衝著攤主笑了笑。
“走。”
莫伏收回思緒,看到朝著何安之在對著攤主發笑,莫伏有些不明所以,拍了拍何安之的肩膀,說道。
“先生,我們真的去渭水河?”
何安之跟上莫伏再次問道,他知道自家先生練氣九層,可是那怪魚位於河中,要除掉它就得在河中作戰,練氣期根本無法做到禦空飛行,可以說那裡是怪魚的主場,對先生也是不利。
“去看看而已,又是不一定要斬妖。”
莫伏撇了何安之一眼,又說道,“再說,我自信有把握一戰,又豈是怕一個築基不到妖獸?”
“是, 先生。”
何安之應聲,他是怕事慣了,自家先生出身清虛道門,所修道決遠不是他們這種散修可比,修為要比他人深厚的多,再者,有半步玄兵級別的北山印在手,何懼一隻築基不到的妖獸。
沿著地圖上所指示的路線,莫伏跟何安之逐漸出了城,不久就看到了一條風平浪靜的江流,水面寬闊,流水不算湍急,可以渡船,不像有妖獸出沒的模樣。
河岸淺灘上設有亭舍,想必是給船夫的,可是已經無人在住,周邊空蕩蕩的,應是已經無人再到這一處來。
江邊還停著幾隻渡船,有的已經斷成兩截,莫伏猜測是之前遇到了怪魚導致的。
有風吹過,還能聽到風聲中帶著一絲詭譎。
“先生,這地方,怪涼嗖嗖的。”
何安之甩了甩頭,看著水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