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我司馬獨傳的天狼變,就是跟你們說了,你們也不懂。”
何安之知道自家先生的心思,想趙小胖子了解一下關於其所施展的秘法,不過也是被小胖子一句話給回絕。
“要不你別跟你家先生了,跟著我,哪天表現好了,我教你個一招半式,可行?”
小胖子撇了一眼走在前方的莫伏,衝著何安之擠眉弄眼,如是說道。
“我家先生又豈是你一個司馬家能比,他可是……”
莫伏及時製止了何安之繼續說下去,何安之也是一時性急,當下也是知道自己差點說漏嘴。
小胖子不屑一顧,這兩人一介散修,竟然還拒絕他司馬聞人的好意,簡直不知好歹。
漸漸入夜,雙月印下光輝,照在天目山的繚繞雲霧之中,給這深山老林平添一絲奇幻。
三人穿過了一片叢林,聽到了水聲,便朝著走去,卻是看到了一壺水潭。
與其說是水潭,不如道這是一個巨大的湖泊,天目山極其廣闊,這碧波潭藏於深山,周邊蒼翠樹木倒影。
潭水很深,再加上是夜晚的緣故,根本看不出水中深處的情況。
不過對於這碧波潭風光,更好看的,莫過於那不遠處的兩批對質的人。
“覺廣法師,佛門弟子四大皆空,我等是來天目山奪寶的,可沒做得冒犯貴寺之事,你可不要多管閑事。”
說話的是一批人中為首的中年男子,身著黑色長衫,修為練氣七層左右。
而在他對面的,竟然是一夥僧侶,那為首之人與那中年男子一般年紀,披著袈裟,慈眉善目的。
“阿彌陀佛。”那覺廣頌了一聲,看向那湖心,那裡有一朵蓮花綻放,很是奇特。
說是奇特,是因為時已入秋,並非蓮花開放的季節,可是這蓮花卻是剛剛綻放不久的模樣。
“花草樹木,皆有生命。”覺廣繼續說道,“我寺廣授無量,講究眾生平等,這蓮花,與我們人類一般,都是生靈,還請呂光施主高抬貴手。”
“道貌岸然!”
呂光冷笑,“你們懸山寺就是看不得我無崖觀上次三宗大比奪了你們的琉璃舍利,處處與我們作對!”
“哼!那是我大師兄心懷慈悲,不忍下重手,不然就憑白青那點道行,根本奈何不得他分毫!”
那覺廣身旁的一個年輕沙彌恨聲開口。
覺廣聽罷搖了搖頭,止住了那沙彌。
“呂施主,師弟頑劣,還請施主見諒。”
“我懶得聽你廢話,就問一句,我要取這湖心蓮,你是攔還是不攔?”
呂光手一握,一柄森森長劍持在手中,寒芒點點,他一身練氣八層,此刻靈力噴薄而出,直指那覺廣和尚。
“阿彌陀佛!”
覺廣又頌佛號,金光護體,抵擋住呂光的壓迫。
“好,好,很好啊!”
呂光冷笑,不過並不動手,覺廣和尚修為跟他不相上下,若是真動起手來,誰也佔不了便宜。
覺廣和尚也是如此想法,他在抵擋住呂光的氣勢之後,就再無動作。
二人相持,空氣中一時間靜了下來。
“這兩人什麽來頭?”
莫伏還是第一次看到僧侶模樣的修行人,俗世也有寺廟,但是那些個大師都只是修習禪學,不得靈力修為。
而這和尚練氣八層,護體金光很是奇特。
“這你們就不懂了吧?”
小胖子嘿嘿笑道,也不廢話,當下就解釋開來。
“中東地區除卻我們兩大氏族,還有三個宗門。”
“其中玄火峰鑽研煉器之道,向來都是獨來獨往,不與外來打交道的多。
”“此外還有便是那無崖觀和懸山寺。”
“其實兩派本是一家,相傳在門派初立的久遠時期,有一宗門名為懸空寺,也是一方鼎鼎有名的大勢力,修的是香火之道,鑽研禪學,只是後來聽說出了一個叛徒。
其實也不算是叛徒,但是那懸空寺諸多清規戒律,那人得了外人傳承,卻被說是判師背道之人,要受穿心之刑,那人是一代天驕,也是有著脾氣,一怒之下脫離了懸空寺。”
“那懸空寺就任由他離去?”何安之問道。
“懸空寺怎麽也是當世大宗,自然不會如此作罷,只是那人得了不得了的傳承,再加上心性極高,幾番生死,卻也是活了下來。”
“後來因為大宗門沒落,再加上我家老祖的緣故,當世無人可敵,那人不世之才,與我家老祖鬥了幾回合,雖然惜敗,但也傲視群雄,後來他便成立了無崖觀。”
“而此時的懸空寺因為天驕敗於沈家老祖, 後來沒落後以後,也改了門面,成為了如今的懸山寺。”
“這麽說,這兩宗還是有所淵源啊。”
何安之歎道。
“何止淵源,懸山寺認為無崖觀老祖本根是懸空寺,無崖觀理應並入懸山寺,而無崖觀認為懸山寺並非懸空寺,如今沒落,雖然掛著懸空寺正統的名號,可不過與無崖觀同坐。”
“這兩宗誰也不服誰,就立下契約,百年後,以一件寶物為注,讓後輩一較高下。”
“去年就是那百年大比,無崖觀的白青仙子築基一層,一招之優勢擊敗懸山寺同境界的覺心和尚,拿了那懸山寺的琉璃舍利,這琉璃舍利傳聞是半步結丹坐化凝練,價值非凡,所以懸山寺有些意難平。”
“有點意思。”
莫伏摸了摸下巴,無崖觀老祖師從懸空寺,之後自立門戶,如今無崖觀弟子又擊敗所謂懸空寺正統的懸山寺,懸山寺可以說是顏面無存,當真是戲劇性的一幕。
“沒想到這中東地區,竟有築基翹楚。”何安之也歎道。
“這有什麽,那白青仙子築基又如何,覺心和尚築基又如何,即使他兩聯手,也不是我齊大哥一合之敵!”
司馬聞人冷笑,聲音提了幾分,惹得那對質的兩派人物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閣下何人,你這話,未免有些說大了吧?”
呂光眼中閃過一道寒光,白青師姐是無崖觀眾弟子的信仰,不僅是他,他身後的無崖觀弟子也盯著小胖子。
“你這小胖子,你可知道,你得罪了懸山寺?!”
懸山寺那邊,剛剛說話的小沙彌也開口說道。